第28章 終問嚮往學府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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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丟人的,蓬萊山莊的人跑到咱邀月城的賭石場來行騙,好在沒有成功。”

“以後都小心點,賭石亦有風險,那塊七彩石價值絕對很高,只是不知是用什麼障眼法行騙的。”

“這五個毛賊怎麼處理?”

“……”

賭石殿堂內閒言碎語不少,牢牢被摁在地上的五名男子還在掙扎。他們的臉和地面來了一次親密的接吻,嘴角殷紅的血淌落在地毯上,顏色歸為統一。

洛雲解開束縛,棋子回到手中,說不出的英俊瀟灑,動作輕鬆隨意,彷彿在他這裡就沒有辦不成的事情。

先前那名漂亮女子得知訊息進來了,別看這大姐姐身姿嬌弱,動起手來比一些男子都要粗魯,直接了當的將五個倒黴蛋丟飛了出去,摔得哇哇大叫,心頭叫苦,以後鬼才幫司徒邑幹事。

“咣。”

蘇元輕輕撿起地毯上的令牌,仔細一看,牌面上刻著“學府”二字,這不是正是他所向往的東西嗎?令牌邊角還有三個小字:吳候任。該是那人的名字。

“你的令牌掉了?”蘇元追到男子身側敲打他的肩膀,道:“請問你是學府的弟子嗎?”

吳候任迅速的摸了摸身上的東西,發現不在後才點頭,接過令牌,他說了一聲謝謝:“哦?誒,我是學府弟子。”

“怎麼有什麼問題嗎?”

“沒有,我也想去學府修劍,可惜沒有眉目,找不到方向,不知該如何考核。”蘇元很高興,實話實說,沒成想真在賭石場找到了跟學府相關的人,他將對方悄悄的拉到旁邊。

在學府裡,只需要一聲通報,得到師父許可後便可離開一段時間,譬如來到邀月城賭石,這也是在情理之中。

賭石對修劍的劍客都有一定的影響力,誰不想打造一把開天神劍來加持自身的實力呢?縱然機會渺茫,亦要來試上一番。

“這簡單,你在邀月城隨處都能買到一張東晉的地圖,到時候跟著走就行了。”吳候任說道。

“學府的考核每年都不同,而且招生最多的一年也僅有十幾人,你想去除非有出色的特點被師父們看中,當然學府持有最公平的一點是境界沒有要求,只看人的潛力,你若想試,便來試試吧。”他熱絡的介紹道。

“這樣啊……誒,那什麼時候進行考核呢。”蘇元開口,眸光燦爛,光從話語中就聽的很興奮,躍躍欲試,對未來悟劍的環境有著無盡的憧憬。

吳候任斜著腦袋望天,認真思忖了一刻,道:“額……算起來就在這兩天,你要是想去就抓緊時間吧!”

“多謝兄臺!”

說完,蘇元臉龐上露出了踴躍的神采,清澈的眼芒裡透露出堅決的意志,血管裡的血似乎在洶湧地奔流,他好久都沒體會過這種感覺,振奮心神。

他在場內轉悠了一小會兒,藉助這根棍子,在賭石這方面幾乎沒有誤差,堂內有不少的人都認定蘇元是石仙轉世,有這方面的天賦。

就在這時,身旁傳來了一抹淡淡的幽香,香味並不像胭脂膏般刺鼻,反倒很清純,且十分熟悉。

蘇元疑惑,仔細的嗅了嗅,還瞅了瞅。剛側身,腰部頓時傳出一股疼痛。

李杏兒玉手揪著他腰間的肉,動聽的聲音中充滿著怨氣,說道:“哼,你這下又要跑哪裡去?竟然還賭起石來了,是嫌本姑娘沒那家底讓你賭嗎?”

不知道是心有靈犀還是咋回事,一眼看過去基因都動了,瞬間就知曉對方是誰,蘇元乾笑一聲,道:“啊?!怎……哎喲,是你嗎?”

“有緣吶駙馬,咱們倆就在這邀月城做個快活神仙不好嗎?非得問你那把劍,你先把我給問明白吧!”李杏兒嬌嗔道,心中有幾許不滿。

蘇元輕嘆一口氣,神情無奈,他很納悶,邀月城那麼多長相英俊的男子怎麼偏偏看上他了?

還一眼風情萬年,這說出去都像是小孩兒過家家,一點情感基礎都沒有,莫非天天就這麼幹瞪眼就能生出情感了?

他決定和李杏兒講清楚,避免日後產生的誤會愈來愈多。

“我說大小姐,我現在是真的沒有閒心去關注這些事情,我的唯一想法就是讓我的劍能夠保護天下人,這才是重中之重,再者說了,我何等何能配的上你邀月家的人。”

“你!你的脾氣太倔了,不過正合我意,從你接過我的繡球起你就得當咱邀月城的駙馬。”李杏兒露出驕橫的一面,見對方很為難,她還是退了一步,道:“不想當也行,我給你兩年時間,你要是能在兩年後邀月城舉辦的劍閣中打敗我,那我就承認你和我沒關係!不然,你永遠都別想扯開聯絡!”

聞言,蘇元哭笑不得,抽搐了下嘴角嘆一口氣,這輩子搞不好是攤上了她了。

還劍閣呢,這是給咱蘇公子畫餅兒呢,之前不就在洞房花燭夜中勝出了嗎?

說完,她扭頭就走,根本不給人拒絕的機會,這樣屬實是板上釘釘的預設行為……

解決了一檔子事後,蘇元準備好玉匣子,小心翼翼的捆綁在荷包裡,避免有失。

聽吳候任說,就在這幾日學府就要招生了,作為劍客的蘇元自是不能錯過這個絕佳的機會。

賭石場也逛了一陣子,這裡的確是一處放鬆之地。人多說,小賭怡情,大賭傷身,賭石的道理亦是如此。

這一回沒有白來,瞭解許多新奇事,也該是讓生活迴歸正軌的時候了。

蘇元找到洛雲前輩辭別,這一次險些被人下套,多虧他在旁邊相助。

“以後的路還長著呢。學府就是你蛻變的最大機會,多有龍之子不及蟒也,少有蟒之子蓋過龍矣!學徒之心不可無啊!”洛雲劍眉飛鬢,相貌清秀,說起來很有滄桑之意。

“我一定謹記前輩教誨,對了,這根棍子該物歸原主了。”蘇元豎耳聆聽,並遞出銀色棍棒,這玩意硬的讓人震驚,比百鍊精鋼還要堅上幾分。

“哈哈,不必給我,這是你師父當年“行兇”敲悶棍的道具,若是說物歸原主該是還給你師父才是。”

“喲,老洛,準備的咋樣了,待會兒隨我一同前往徐陽城那裡賭賭,定讓你大賺一筆!”

“沒差,都妥當了!你先走吧,我還有事情處理。”

一名年邁的老者邁步而來,二人像是舊友聚會寒暄了幾聲,蘇元也不好繼續打擾便抱拳退去:“前輩,告辭!”

他舞動起棍棒來得心應手,靈活的手指能將這根棍子揮舞出一道道殘影,出門在外,在某些時候這根棍子比刀劍更加合適。

出了賭石場日月殿,他直奔東城口如月酒樓,再怎樣也得找人東方家的明月說一下相關的準備,免得別人還一直倒貼的保護自己。

說出去都讓人笑話,一個壯志凌雲的大男人天天被一個女孩持劍保護,這多不好意思啊。

不知不覺間,外面已夕陽西下,黃昏的餘暉輕灑邀月城,交織出幾許歲月流逝之感。

“敢問這位小兄弟尊姓大名啊?”

剛沒走幾步,就遇到了露出真面目的柳東河,他堵住蘇元的道路,似乎在這裡等了一段時間。

“啊?我嗎?你沒找錯人吧。”蘇元疑惑的看著他。

“絕對沒有!小兄弟對賭石這方面有很深的研究嗎?”柳東河說話出奇的客氣,之前在家府中的威怒頓然全無,此時更像是一個和藹可親的老大爺。

“沒,第一次。”蘇元搖頭。

“誒,不必過謙,想必天生在這方面就有著踔絕之能吧?也對,洛前輩培養出的人就是不一般!”柳東河恭維的說道,句句都是稱讚,“我乃柳家柳東河,欲想請小友暫住幾日,最好能令人悟透賭石的精髓,事成定有貴物言謝!”

“哦?柳家?”

蘇元踅摸般的眼神打量著柳東河,看見他柳家的玉牌後,才說道:“這恐怕不行,柳清是你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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