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劍破黑金眾人驚(1 / 1)
“不愧是她!切斷一根黑金石也都遊刃有餘。”
“好像很輕鬆的樣子,再看我等,實不及矣!”
“這就是天賦異稟之人,將來定為開世劍仙!”
人群中一片譁然,討論聲愈發激烈了起來,給她戴高帽兒的人數不勝數。
小師叔也露出笑容,藍鈺是當今府內可培養的為數不多的人才,精湛的劍技只能讓人望洋興嘆,在大家的呼喝聲和掌聲中。
藍鈺撩了撩秀髮,清冷的容顏上溢位傾國傾城般的笑容,她說道:“謝謝各位師弟師兄支援我,多謝你們。”她總是這般撩人心魂,被那寒眸注視一刻都令男子醉死其中。
“藍師妹請隨我來,剩下的都回去吧,不用再測了。”小師叔牽著藍鈺的手,說著就往牧真人的府裡拽,聽這口氣儼然是確認了劍技傳授者的身份,至於後面的人再測亦是浪費時間。
蘇元略顯不忿,問道:“小師叔,我還沒測呢,何故提前結束?”
“這位師弟,非我小覷於你,我的感知能力是府內最特殊的。很遺憾,我對你的劍意沒有察覺到丁點特殊,反觀藍鈺師妹劍意強烈,師叔我也是為你著想,免得丟了面子。”小師叔沒有輕視他,而是很耐心的解釋。
與其在眾目睽睽之下出洋相,倒不如再沉澱個幾年,做一隻三年不鳴,一鳴驚人的神鳥。
“小師叔的話我都理解,可再怎麼說也得給個機會不是嗎?”蘇元攤手無奈。
“這位師弟還是莫要測了,牧真人傳授的劍術非“普通人”所能學,即便學了也是暴殄天物,你還是趕緊回去吧。”藍鈺不屑的瞟了一眼,窈窕動人的身姿頗具誘惑力。
這娘們說話夠氣人的,每個字裡都像是深藏著刀子般的暗語,讓人聽起來就很不悅,明顯是一種歧視,一種對人的侮辱。
藍鈺所言針對於剩下還未測試的弟子,蘇元側身看了一眼。
這句話就彷彿說到他們心裡去一般,不是黯然,就是沉默,連還嘴的勇氣都寥寥無幾,但蘇元不一樣,他就認了一個真理,甭管身份如何,該說該做的一個也不落下。
“還望小師叔給我一次機會。”蘇元抱拳埋首。
那藍鈺冷傲的性子簡直是視萬物如草芥,始終保持著一副高高在上的態度,就連對話都是居高臨下的。這種人就是沒遭受過江湖的毒打,在府內她被捧成了仙花,內心的膨脹感也與日俱增。
對方輕視自己,蘇元也不會低三下氣的去迎合她,同樣只斜睨一眼後收眸看向小師叔。
小童也沒轍,既然這少年這般渴望,倒不如讓他嘗試一次,縱然失敗了也好死心,讓人看清楚最真實的一面豈不是一件好事?
“那你就試試吧。”小師叔答應下來。
“多謝小師叔。”
“這小子怕不是瘋癲了,早上敢去蝶劍仙的玉花林睡覺,現在又敢挑釁藍師姐的威嚴,什麼來歷?”
“沒來歷吧,就是初出茅廬不怕虎,早晚要捱打的。”
“以我所見,此子不自量力,不過是一螢火之光怎敢與皓月爭輝?”
蘇元淡淡一笑,緩步跟至黑金鐵的跟前,還沒開始揮劍就聽到有人將他貶低成了歪瓜裂棗。
府內大多數弟子持有偏見,或許聽到了“小道訊息”,更對今年招收的學府弟子不看好,他們都是站在藍鈺這一邊的,唯有一小部分則是中立。
藍鈺美眸冷冽,泛著寒芒,輕蔑的眼神中彷彿騰起了一股殺意,這個女人從基因裡就透出了一種狠勁兒,她將手交叉的抱在此起彼伏的胸前,看蘇元就像是一三歲小孩兒在過家家……
小師叔嘆了口氣,不忍提醒道:“師弟記住,機會只有一次,失敗就多加努力,莫要再逞能了。”可見,他拋開輿論壓力,打心眼兒裡也不看好這青澀的少年。
“明白。”
蘇元輕喃一聲,閉上雙眼,用十分緩慢的速度將絕念劍拔出,透亮的劍身如皎月之光澆灌而成,劍柄的構造更是沒有光滑如玉,沒有瑕疵。
他側開雙腿,邁出弓步,仿若要揚天射鵰,右手捏住劍柄,手臂微微向後收縮。
這一幕舉動在眾人眼裡看上去顯得十分滑稽,姜誠都忍不住大笑起來:“我說你啊要沒那本事就趕緊走,整一些花裡胡哨的只會丟人現眼。”
蘇元眼中湛射出精芒,隨後心念一動,劍鋒散發出一縷青色的氣流……
別人都是透過劈砍切斷黑金鐵,而他則是要嘗試更高難度的“突刺”,這動作強調一名劍修的根基是否穩固,還有意識中的劍意是否有非凡之處。
“錚!”
就在旁觀者還在捂嘴偷笑時,蘇元眉頭猛地一凝,迅猛的將劍刺向了黑金鐵,長衣裡的武道之氣將衣袂都激盪起了。
整個過程速度快的令人髮指,而仔細觀察的人卻認為那釋放出的青色氣流才是真正的實體劍。
“呼。”
“錚。”
蘇元將劍收入劍鞘,靜靜的杵立在原地。
投眸看去,黑金鐵嶄新如故,完好無損的架在石頭上。這一方就跟無事發生般,海不揚波,風平浪靜,剛才就連一點聲響都沒有。
“啊?哈哈笑死我了,這新入府的小師弟是在逗我們笑嗎?”
“就這?”
“還和藍鈺師姐比,你快回家睡大覺去吧,我還以為你會展現什麼驚人的天賦呢!”
頓時,訕笑聲如匯聚的海潮般壓的這方嘈雜無比。有些人的確沒惡意,只是想湊熱鬧揶揄一兩聲跟個風。
然,觀小師叔與藍鈺的嘴角卻沒一點笑意,反倒臉龐上透出了震驚之色。
“這……”
小師叔愣的像是半截木頭般戳在原地,以至於跟受到電擊似的,精神處在半痴半呆的狀態之中。
就在這時所出現的一幕讓所有人的笑容戛然而止,黑金鐵的中間部分冒出了縷縷白煙,一條剛好和絕念劍相互契合的劍鋒條紋龜裂而出。
黑金鐵斷裂成了兩截,這劍功只能用“巧奪天工”四字來形容,玄妙的劍技沒有致使兩頭摔落在地上。只,僅,露出一條細不可查的白色縫隙。
更令人訝異的是,少年這頓舉動如蜻蜓點水,架著黑金鐵的石子居然沒有動靜?這究竟是他劍技太過精妙,還是有神人助他?
“這……這,你,透過了?”小師叔難以置信,支支吾吾的說道,還搖了搖頭,蹲下身來仔細檢視黑金鐵的紋路。
他伸出手輕輕一指,只聽得哐噹一聲,黑金鐵掉落在了地上,然後拾起黑金鐵檢視斷裂之處時,小師叔徹底服氣了,那裡沒有任何稜角,抹平的像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啊?是我們眼拙了嗎?”
“竟然還穩壓藍師姐一頭,這小子是哪裡來的?難道說事先一直都胸有成竹?”
“咳咳,就當我啥都沒說過。”
“哼,看你們這群牆頭草的樣子,他就是運氣好罷了。”
在場之人,有的面紅耳赤,有的埋首不語,還有的為了找回面子依舊持有不屑的態度,認定這都是運氣作祟,曇花一現罷了。但是這種說法也只能矇騙他自己,其他人顯然不接受。
附近瞬間安靜了下來,蘇元就跟用了消聲器一樣,先前大喊大叫的人也不知去了哪裡,嘲笑揶揄的人也舔了舔嘴唇,有的尷尬發笑,有的抽搐嘴角,總之,咋看咋違和。
蘇元還不滿意的問道:“小師叔,我可以嗎。”
說實在的,他並沒有發揮到極致,在劍技上明顯還有增長的空間和水平,似乎是有些緊張,他出現點了差錯,但儘管如此,也讓在場之人無不目瞪口呆,說不出話來。
站在身側的藍鈺變色,微眯著美眸,再度打量起這個不起眼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