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鏡中花來水中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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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招是綜合劍技,分為“鏡中花”和“水中月”,二者攻守兼備,前者強調突擊爆發,後者主調格擋庇護。

“我尋思著,你的劍技剛柔並濟,卻又做不到真正的剛和柔,所以我就決定教你這套劍技。”姜紅曦敘述道。

講清楚招式的弊端,會讓修學者更加領悟得當,較為便捷。但終究還是得看個人悟性,招式擺在這裡,學的能否成功,都在於個人。

“鏡中花,水中月……好好聽的名字,師姐這套劍技是你的獨傳嗎?”蘇元不由問道,眸中充滿嚮往之色,彷彿聯想到一幅月下仙境的唯美場景。

果然,師姐的身份不一般,就連傳授的劍技名字都無比動聽,仙氣飄飄,巧而脫俗。對於“劍”相關的訣竅,蘇元的內心一片炙熱,逐漸躁動起來,想要嘗試。

姜紅曦搖頭,提起仙劍向上挑,披風亦翻舞起來,道:“不是,但“鏡花水月”是前人劍客建立的,淪落至今,江湖裡也沒有幾個人習會,若不是有出色的劍客收徒授技,早已掩埋在歲月長河裡了。”

這也是為什麼牧真人只授劍術不收徒的緣故,在江湖上總有類似的人進行傳承,為的就是讓後世劍客不丟掉本能。

可惜的是在數百年前的動盪後,武者將頗多劍技棄若撇履。

不託大的說,還有千篇古籍消失殆盡,有的葬于山河,有的匿於平民,以至於身死道消後,沒人繼承古籍中的內容。

說起來這個年代已是武道末代時期,整體實力衰落明顯,早已不如當年了。

頭頂的鎖鏈全部懸掛在那裡如同僵住了,師姐閉合開關,使整間屋子的氣氛都回歸到了正常。

“這是鏡中花,白鏡有花,映如劍影,破敵之物,唯花而已。”姜紅曦教學。

只見師姐蓮步輕移,手臂微微向前推出,隨著披風蕩起的同時,一抹白氣自嬌軀腹部溢了出來,氣息恍若鏡面覆蓋,足有磨盤那麼大。

她從容的說道:“任由氣湧,灌入手心,鏡從心起時推出劍柄,然後待有花飄落時,劍技已成,需心神歸一,劍領神會,若有雜念,難以成功。”

“鏗!”

“呼!”

白色的鏡面清澈而透亮,皆是由令人匪夷所思的氣體構成,旋即一朵妖豔的花自鏡面中投影而出。

姜紅曦踏步向前,劍破長鏡,花散九天,碎裂的鏡片與破裂的花瓣在極快的速度裡癒合又分裂。

不過分秒而已,眼前就東西就爆碎掉了,那是劍氣凝聚而成,似花非花,似鏡非鏡,恍若倒影,讓人難以辨別真偽。

蘇元看的瞠目結舌,不由訝異的自語:“這……這劍技爆發力竟不弱於龍吟!”

“鏡中花需要速度的積累,可待你凝脈之後走上正道。這一招如同虛妄,技如其名,鏡中世界,亦真亦假,又伴花落,一碎則鏡滅,一碎則界斃。這招同樣是爆發力可怕的絕學,若學至大成與牧真人的龍吟可不分伯仲。”

姜紅曦耐心的訴說道,將劍技裡的每個步驟都交給了師弟,屬於是手把手的教導。

甭管有沒有天賦,哪怕是正常人能心無雜念,仍能習得此術,門檻較低,並不是像學青蓮劍訣那般艱難過程。

“還有一招名叫水中月,溫劍似水,氣若神月,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姜紅曦移身至另一側,放慢了步伐,爭取讓師弟能學到精髓。

“類似的劍技就屬它有獨道之處,可轉攻為守,亦可避其鋒芒,長守不戰,切磋時能大幅度消磨對方的耐力。”

蘇元懵懂的問:“師姐,水中月如何。”

“自是學到之處有開山劈海之效,師姐教你的就不會有壞劍術。當然,江湖上的所有劍術都無好壞之分,即便是我,或者前輩們也沒有一個能籠絡劍術。”姜紅曦氣質美如蘭,才華阜比仙,說話時微微揚起的嘴角讓人喜愛。

“呼!”

“嘩啦。”

說罷,依舊是一道白氣漣漪向外溢位,剛一醞釀便轉變為湖泊般的平靜水面,淡淡的武道之氣朦朦朧朧,淌落自然,時而靜若冰雕,時而動盪如浪。

然後師姐滑步向前,不知何時消失在了武道之氣中,隨著一聲颳風聲響起,劍開天河,皎潔的光澤自氣體中吞吐而出,看起來極為神聖,像是仙霧在縈繞。

很快的一瞬間,霧靄凝結成一輪大月懸掛在水中。

人在月在,破空時,九道月光般的劍芒向外濺射,就如在水中濺起的水花般,在師姐優美的身姿舞動下顯得格外華麗。

彷彿蘇元是來這裡看錶演的,看的心馳神醉,驚訝不已。

“啪啪啪。”蘇元鼓掌又叫好,“好,好劍技!”

姜紅曦來到他身邊,笑著輕語道:“如有不懂可立刻問我,跟著我學。”

說著,師姐再次掄起長劍,進行一個步驟頓了頓,停下來讓蘇元模仿,反覆打磨,她伸出柔夷般的玉手搭在少年的肩膀上,又觸碰他的手腕,矯正姿態。

蘇元臉色發紅,嚥了口口水,如呆雁般舞動著劍刃,甚至都不敢投眸看向師姐那若秋波的。

能和師姐在一起修煉真是好福氣,他感動而又欣喜。說罷,投心專注的學習起來。

“……”

公孫府裡,氣氛冷冽,偶見人影,恍然間有一種破敗淒涼之景,讓來者不由自主的覺得這裡荒敗了一段時日,顯得格外冷清。

“我說你們幾個是飯桶你們還不樂意,都一個月的時間你們居然給我赤手空拳的回來,一個個一問三不知,派你們去作甚?”

身為公孫家的府主公孫延自是有號令軍山之威嚴,擱這兒一站,頓時就能讓下方的弟子埋頭不語,舉手抬足間,令人心生臣服之意。

還有的心悸的厲害,一來見他就大汗淋漓,總覺得他說話像是在宣判一個人的死亡。

“府主,再給我們一點時間吧。”公孫原跪拜在地上,在別人面前耀武揚威,如今也得乖乖搭腔。

“飯桶!找個人還找不到,養你做什麼吃的?要不是看你和公孫家有親,早就該掃地出門了!”公孫延直言不諱的罵道,縱然是親戚都無濟於事。

“府主,我大哥不是飯桶,他只能吃一碗飯,我覺得我能作證的,嘿嘿。”一個長相很憨的小子傻笑,伸出手指觸碰在舌頭上,眼瞳一個東邊,一個西邊。

“你瞧瞧你帶的人,不是傻子就是懶鬼,真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公孫延氣的吹鼻子瞪眼,一時間竟不知該罵什麼好,只在原地跺了跺腳,稍微拂動了下衣袖,剛端起茶杯又放下了。

“府,府主,我也不是飯桶,我去捉拿那小子。”

名叫公孫韓的少年憨態可憎,還啪啪的拍著胸脯要定軍令狀,嚇得公孫原嘴角抽搐,立刻打斷了公孫韓的話,說道:“府主,那人若沒死,該是在學府。”

公孫延翻了個白眼,這就是嗜血的眼神,極為犀利,滿滿的殺意,指著下方的人冷叱道:“學府個屁,前幾日就出了學府。好了!你們不要再查了,我已花錢找到了相關的人取那少年的首級,你們幾個給我滾去找玉匣子!”

“玉,玉匣子?”

“嗯,聽說是失落百年的東西,裡面有前代記載的劍道往事。若得之,我公孫家必定既壽永昌,足以延續萬年的香火!這東西搞不好還有傳說中的真仙留下的心得,總之,你們只管去找。”公孫延大手一揮,說的灑脫而自在,像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

“遵命。”

“誒,大哥,你說這麼好的玩意咱們找到為啥不跑啊?”公孫韓又發傻了,居然當著公孫延的面說出這種話。

“府主恕罪,恕罪……”公孫原臉都黑了,拽著那廝就往門外跑,“你特麼有病吧,給我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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