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開磚入室棋聖威(1 / 1)
“呀!竟然還有這等效果?我頭一次見。”東方明月感到訝然,看蘇元的眼神中莫名多出一種崇拜之情,“你看起來虎頭虎腦的,沒想到怪機靈的!”
她淺淺一笑,嘴角漾出少有的溫柔,照以前就是一巴掌拍在腦瓜子上大笑,她也有淑女的一面只是分地點情況視之。
“幾年前,我師父就曾帶回來過很多未磨損的磨燈石,全部用於製作成石燈擺放在山林小徑裡,當時我感覺有意思就選了幾塊小的來玩。”蘇元懷念般的抬起頭,回憶的那叫一個仔細,一副副九陽山的畫面似翻書般從腦海中劃過。
話落,東方明月也尋了一塊紫色的捏碎抹在劍上,通緣劍頓時漾動彩霞照亮前路,今兒她算是跟著蘇元學了一招。
蘇元躬身左顧右看,跟個賊子一樣,他還想試試從礦洞裡撈點油水,這油水自不是指賣出去的銀子,而是能加固鍛造絕念劍的石材。
日後若有機會就找個鍛劍大師來幫忙,東方明月微微噘嘴,嗔道:“你是被這迷上了嗎,還沒出去就放飛自我了。”
“你懂啥,我這叫秉承不浪費的精神,路過此處不要白不要,能尋到出路我就大賺一筆,若尋不到那結果不都一樣嗎,所以我找這些石頭來是有利無弊的!”蘇元講的頭頭是道。
“這是人蔣正家的,你怎能這樣,先找到出路再談其他的吧。”
東方明月三觀頗正,一語將他拉回了現實。
說起來這是非法盜竊啊!蘇元也認為不妥,琢磨著等以後遇到蔣正再按錢算給他。
二人持著光劍從右邊再度拐入一條暗道,劍上的光照的二人臉龐都五彩斑斕,身影也在高低不平的石頭上搖曳。
走到盡頭已然是絕路,石壁封鎖的比之前落石的地方還要牢固,可謂是銅牆鐵壁,想要從這裡鑿個洞出去不太現實。
“嘶,這可就是倒黴了。別急,讓我聽聽。”蘇元開口,臉龐雖被灰土黃泥填滿,但仍在彩光的渲染下顯得俊逸不凡。
他出奇的冷靜,只將耳朵貼在冰冷的牆壁上聆聽,然後用手指先是敲擊了頭頂的頑石,又敲了敲封住前路的石壁,若是傳出空響那就有機會破洞而出。
“誒,兩邊的石頭硬的難以用劍挑破,不過這條縫隙裡有古怪,是磚瓦嗎?!”東方明月併攏雙指摸了摸,最後劃過角落時怔了怔。
“等我用劍將它切開試試。”
只聽的錚的一聲輕鳴,蘇元蜷縮手臂,猛地將劍刺入了夾角縫隙的上方。
喀嚓一下,碎石子向外亂飛,頓時就有一個破口顯現在眼前,然後動用少量武道之氣向下划動,在縫隙上劃出一道很淺的劍壑,抹平了那裡的稜角。
損壞的磚瓦早就在歲月的侵蝕下早已不堪一擊,蘇元湊近身去,看到了一間封閉的石室。
“明月快來,這裡藏著一間房間呢,我們生路有望了!”蘇元一臉驚喜,叫的都親切了幾分,他快速的招了招手,恨不得把整個腦袋都塞進那石室裡。
東方明月一劍零月破就將口子驟然放大,順著正方向的輪廓切割石塊。
二人都在釋放劍氣,待堅硬的石壁脫落後再用手將其推倒。
二人時刻不忘壓低動靜,畢竟賈邢還在地面上搜尋,要是被發現具體位置再到陸地上,那就是兩隻任人宰割的野豬,一個都跑不掉。
“轟隆。”
映入眼簾,一道年代久遠的石室屹立在此,牆上的木板遍佈青苔和蜘蛛網,角落還掛著一些刀槍劍戟的模型。
室內設施簡陋,一石床,石桌,石椅,還有放置歸納東西的櫃子,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蘇元虛著眼睛揮了揮手,滿臉都是襲來的汙濁之氣,東方明月被嗆的咳嗽一聲,嗓子裡像是卡了一團沙,“好大的灰,這是多少年前的房子了,雜亂不堪,那是一個雕像嗎?”
“咱們誤打誤撞進到哪兒了?”蘇元疑惑,順著明月手指的方向看去。
那是一道英俊瀟灑的青年雕像,食指和中指的縫隙裡夾著一顆棋子,足履前有被斬斷過的痕跡,按照落子的位置來看該是一個棋盤,不知被誰斬掉偷去了。
雕像蓬蓽生輝,栩栩如生,時間都沒能在它的身上留下痕跡,甚至連一丁點灰塵都不曾沾染,這就有點令人匪夷所思了。
人像之後就是出口的大門,蘇元大喜過望,一溜煙兒的湊去扒拉著門,還用力拍打一下。
門外依稀能看到層列整齊的臺階,只不過外部仍一片漆黑,見不得絲毫光暈。
“嘎吱。”
東方明月開啟櫃子檢視,裡面裝的全是一些嶄新的棋盤,從來都沒有用過的,還有一盒盒白黑色混在一塊兒的棋子,不知道的還以為這裡是棋社呢。
東方明月繞了一圈,啥也沒找出來,又駐足到那人像的腳下,問:“蘇元,外門能打的開嗎?”
“推不開,要是用莽力的話,我有把握來一次爆破。”蘇元胸有成竹道,提起劍躍躍欲試。
驀的,淡金色的劍芒開始從零醞釀,這種時候就很適合用牧真人傳授的龍吟了,衝擊力定然能破開一道缺口,只是擔心蠻力過盛導致又一次石落封閉前路。
“他是棋聖,原來百年前棋聖就是長這樣的啊。”東方明月後知後覺,幼年時跟哥哥去過棋聖曾雲遊過的仙山,那裡就有棋聖的畫像,現擱入東方家中儲存。
“棋聖?”
蘇元倒退幾步非要看個所以然,棋聖的名號他自是聽過的,身在邀月城紫金閣的洛雲前輩就得到了棋聖的真傳,第一次見面時還尷尬的將對方誤認成棋聖。
放眼整個開雲玄境四域誰敢說不認可棋聖的?說出來都會挨一頓打。
他曾以憑藉恐怖如斯的棋術殺的九個勢力鎩羽而歸,還孤身一人被四個絕巔天巔峰的武道者追殺下將其反殺。
總之,當今的劍仙都不敢自詡有棋聖之姿,那傢伙的實力在武道界只能用變態來形容,很多人都慶幸沒和棋聖生在一個時代,不然註定會成為它的陪襯品。
時至今日,還有人認為棋聖沒有隨風駕鶴西去,而是早已到了那一步,突破人的桎梏,雲遊太虛,登頂成仙了。
“這裡怎麼會供奉著棋聖的雕像?怪哉,我們陰差陽錯的進入到了棋聖的家了?”蘇元不解的撓頭。
“誒,蘇元,這棋聖跟你長得好像啊,越看越像,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嗎?”東方明月咋呼一聲,越看越吃驚,目光反覆在雕像和蘇元的臉上掃動進行對比。
二人的下頜都有點尖,臉型較為相似,尤其是眉目之間頗是傳神,恍然間還以為是十年後的成熟蘇元呢,相較起來他就顯得很稚嫩了,有一種初涉塵世的純真,沒有棋聖那股冠絕寰宇的威嚴感。
蘇元聽後下巴都驚的要掉到地上去了,“啊?有這等事兒?”
“這棋聖不會是你爹吧。”東方明月美眸中湛射精光,裡面還有一定的期待感,如果二者之間有血清聯絡,那以蘇元的身份直接入主朝廷成就一方霸業都富餘。
“別亂說,棋聖是兩三百年前的人了,絕對不是我爹……雖然我不記得我爹孃是誰……”蘇元在這個話題上表現的格外慎重。
可笑的是,若他爹是棋聖自己還會被遺棄在九陽山上嗎?
蘇元的嘴角泛起一抹苦笑,想起來十分難過,心裡有強烈的直覺,棋聖和他並無干係。
不過乍一看雕像的確有幾分相似,他迅速轉移過目光,說起正事來,“這件事先拋之腦後吧,咱們想想法子,如何逃出去。”
“嗯,我都嚇了一跳!搞不好你們還是祖孫倆呢,哈哈。”東方明月開了句玩笑,想要緩和下嚴肅的氣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