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月行禮自來(1 / 1)
“真的見過?快快說來,若是實話,自有獎賞,封官加祿都不在話下。”馬齊仁說道,充滿的誘惑的大餅聽起來就不現實,也只得騙騙三歲小童了。
他身後有數十餘騎,個個殺氣騰騰,像是從劊子手轉職過來的。其中最弱的只有清虛天淬髒,最強的則屬東天候馬齊仁步入空明天開元境。
若硬碰硬交起手來,蘇元有把握在他的緊盯下逃出生天,主要不是人人都有蘇紅韻一錘定音的恐怖實力,想逃之夭夭還不簡單?
“誒,在劍閣的牆上見過,嘿嘿。”蘇元得意的回答,在別人眼裡,他摸著後腦勺的樣子像個精神病。
實際上蘇元才沒那麼傻,明知道你們在追還能把之前在邀月城的事說出來?退一步來講,就算是說出來了也無濟於事,人早就溜達到天涯海角去了。
“牆上?你這個蠢豬,老子跟你說話真是降低我的智商!!”馬齊仁期待的眼神瞬間被怒火充斥,背後的人則說道:“老大,這小子一瞧就是精神有問題的,咱別理他,還是趕緊找人,別辜負太子的期待。”
“哼,真是晦氣,走哪兒都遇到傻子。我們走!”
馬齊仁兇厲的眼神瞪了一眼蘇元后便用鞭子抽打著馬的屁股率眾離去,轟轟的馬蹄聲激盪起如瀑般的黃沙。
蘇元一臉無辜,咱說個實話咋還被罵了?他遮著臉向前行,滾滾塵煙襲來,好一會兒才從看清楚遠處的景物。
“奇怪,他究竟犯了什麼罪居然會被通緝到這個地步,比我的處境還慘……”蘇元自我嘀咕,滿腦子都是大大的問號,來抓捕他的又恰是朝廷裡的人。
懷揣著疑問,蘇元擺動雙臂,一路小跑起來,飄搖的衣袂都快揚到臉上去了。他的速度遠遠不及亞音速,勉強能做到一百米七秒的能力。
他嘗試著回憶那姬芸的詭異腳步,輕靈的像碧波仙子,無論是美觀還是實戰都有神效,可惜沒習得精髓,不然他有自信跨階段解決掉開元境的武道者。
蘇元在這片荒漠的邊角處停歇了一陣子,此時天邊已矇矇亮了,距離那華山還有十幾裡,趕上一天早晚都難還抵達不得。
他搬起路邊一塊石頭放在較為隱秘的位置,剛想要打坐一會兒就聽到“無量天尊”的道士聲。
“誰?!”
“小道友,嘿嘿,別來無恙啊~”
投眸看去是一名笑容滿面的老道士,他端坐在蒲團上,深藍色的道袍背後還有一副太極八卦圖,此人手持拂塵的模樣像是某個仙師下凡。
“是你?好哇,我還沒去找你,你倒是送上門兒來了哈。”蘇元撇嘴,一點好臉色都沒給他看。
原來這貨就是當時在邀月城忽悠蘇元的玄真道士,當時險些被這廝忽悠瘸了,沒想到這荒郊野嶺的還把他給遇上了。
回想起來,蘇元心裡還沒徹底消火,可謂是冤家路窄,今兒要是不給個說法那咱就賴著他的腿不走了。
“好你個道士,你當時賣我的地圖都是假貨!幾百年前的東西都拿出來賣,把錢還來!”蘇元氣的拔劍。
“誒,小友何必這般憤慨,貧道事先也不知啊。你這可是要去華山?”玄真道人甩動拂塵,用手摸了摸三絡短白鬍須,他的那口金色的大門牙估計是給人敲掉了,今連笑容都顯得無比勉強。
“你怎的知道?”蘇元挑眉,這道士啥時候有學會了算命的功夫了?
玄真也屬於是習慣了,只輕輕用手指將貼在胳膊上的劍移開,故作神秘的道:“咳咳,天機不可洩露。小友可要華山的地圖?”
前一刻蘇元還有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的感覺,下一刻直接將內心的厭惡感給激發出來了,他不由的大吼一聲:“滾!”
“我說你這小友脾氣可不好啊,我遊歷四方,就從沒遇到過你這般頑固的潑猴兒。你既是去華山,又怎知地勢?”
“跟你交談就是浪費時間,我一刻都不想待下去了,你還是用那小伎倆去忽悠別人吧,告辭!”蘇元嘴角微扯,露出嫌棄的表情,他轉身就走。
只是怪異的是這個道士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環顧兩側的山牆足有十幾米高,身處在這就像是在峽谷裡行走般,更令人起疑的是這道士是怎麼知曉自己要去華山的?難道真有一身算天命的本事?
“小友別走啊,有地圖還不要嗎?”
玄真道士連續呼喚了蘇元幾聲,這都到跟前的生意又黃了。他一個勁兒的嘆氣,認為自己不適合做生意,做啥啥黃……
道士托起袍衣,踮起腳尖起身,鬼鬼祟祟的不知在觀望個什麼,剛才還威嚴肅穆的呢,現在看來像個跳樑小醜。
原來,此路是唯一通往華山的山峽小路,來這裡的基本上都是奔華山去的,能猜到蘇元的心理倒也不難。
玄真這廝確認蘇元離開後又縮到一洞窟裡,在洞窟前刻著一個石碑,碑上有三個顯眼的大字:日月潭。
……
整整一個白晝,路過山間小溪,又過茂盛叢林,一條悠然小徑顯現在眼前,從側邊分為好幾條路口通往四域各個位置,但想要上華山還只能從中間這條路去。
蘇元朝著西南方趕,一路走走停停,口渴了就摘些野果來吃,中途還不忘屏息打坐幾刻,謹慎的他不敢一路走到底,待氣血有所恢復後才會趕路,這也是最穩妥的方式,避免有人半道截殺。
老實說,離了東方明月後,他一個人總覺得怪寂寞的,想說個話調侃下情緒都沒人陪伴。
“砰!”
“咚!”
就在這時,從百餘米開外傳來了激烈的打鬥聲。那裡有成片的樹都彎成了弓狀,枝幹上的綠葉紛紛被吹到九天之上。
晃眼看去,像是有龍捲風在呼嘯一樣,地上的花草連根就拔起,蘇元揉了揉眼,回頭看了下,確認後方沒追兵後才前去看了看。
“看劍!”
“早早交出仙匣來,免得麻煩!”
一名染血的女子被四名黑衣男子牢牢包圍,劃過的劍氣將地面都切除條條溝壑,內力的碰撞震盪聲加上嗡嗡劍鳴幾近將那裡規劃為擂臺。
蘇元湊到邊角觀望,一眼就瞧到了身處下風的藍鈺。藍鈺臉色蒼白,嘴角溢血,腿部都被血給染得通紅,一向高冷的她也淪落到今日這般狼狽不堪。
“喲,幾日不見,藍鈺咋成這樣了?”蘇元狐疑,先前學府內不是有人傳她是名門之後嗎?
蘇元心裡沒有一點暢快感,反倒皺著眉頭凝神而視,他將視線移到那四名男子身上,四人衣服雖是黑的,背上卻有一個大大的青色印記,印記中烙印著“七”字。
這些人出劍都很快,只是在力道上還不夠霸道,不然就藍鈺這小體格兩下就得躺在這兒。
說話間,狂嘯的劍氣攪動起一波又一波的浪花拍打,那藍鈺的身前全是冷光在閃掠,看的蘇元心都懸起來了。
主要這藍鈺平日裡有光環加身,每次一出面就有人在後面阿諛奉承,導致她即便在學府外都有一種唯我獨尊的自負感。
若論實力,蘇元有把握擊敗全力時期的她,畢竟徒有虛表只需要幾個人吹捧就夠了。
隨著一抹抹雪亮的劍光綻放而出,藍鈺接應不住,連連喋血,自身武道之氣化為的格擋屏障都被那四人的劍洞穿。
激烈的氣勁交擊,連續在空中如煙火般爆炸,激盪起漫天煙塵。
蘇元清楚,若不出手,藍鈺今兒就得上路了,這就應了那句話,不是你的東西別去染指,沒那個命就別搏,最後招惹禍端還不是害的是自己?
強勁的氣流衝擊著藍鈺的細皮嫩肉,她從樹幹上掉墜而下,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聲,最後重重的砸在地面上。
“既然你不肯交出仙匣,那就用命來換吧!”
“錚!”
劍光驟然暴漲數倍,照亮了藍鈺憔悴的面容,冰冷的死亡之氣將她染血的嬌軀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