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險中怒屠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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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衣女身段苗條優美,豐富的曲線接近“S”型,她撐著把大紅傘像是踏足在橋上一般,可惜沒那唯美的意境。

濃郁的血腥氣自她嬌軀上散發而出,她不動聲色,伸出凝脂般的玉手舉起紅傘。

突然之間,一道赤紅傘的虛影搖曳出腥紅的光,最終形狀像是迸發的煙火一樣定型。

在黑夜裡,這種光讓人見了不由心悸,蘇元抬眸一看也蹙著眉頭不知所措,本以為紅衣女是想動手殺掉他,誰曾想除了那道照亮天際的光之外,一切又迴歸了正常。

破針鬼艱難的從柳葉舞中退去,衣袖已被柳葉穿成無數個窟窿。他倒立在另一處,死死的盯著蘇元,又滿心憤懣的看向紅衣女,道:“你在搞什麼花樣?”

“我搞什麼花樣需要跟你報備一聲嗎?”紅衣女俏眉微顰,殺機自嘴中溢位,只歪著頭回應,“你要搞清楚你的身份哦。”

……

與此同時,所在華山腳下的勢力都不約而同的看向了天際線的那抹紅色傘的虛影,一閃而過,血氣滔天,談不上驕陽般的光,但也足以讓方圓十里的人察覺動向。

最先感應到的是宇文燁和阮崔,他們七青門分散在華山山腳下的各處,久久等待不見人影。

“是黃山鎮那一頭的動靜?”

“嘶,不好,我們快趕過去。”阮崔停頓了片刻,思維如茅塞頓開,撥雲見日瞬間就他娘開竅了。他用右拳輕輕錘擊在左掌上,立刻吩咐七青門弟子快馬加鞭趕往黃山鎮查探情況。

阮崔猜的八九不離十,少年多半是在黃山鎮被抓到了。

接著,花墨夜等武雲榜一系列青年都開始動身了,挽月樓的段欲倒是很悠閒,居然躺在石塊上睡覺,石塊邊兒還有人擺放著純釀的白酒和美食,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廝是來度假的呢。

畫面一轉,來到小山頭,青陽宮的弟子待在此處,看上去就像是一盤散沙,愁眉苦臉者不計其數,個個沒精打采,連著打哈欠,藍鈺也蹲坐在那裡抱著雙臂,像個怨婦似的。

“少宮主,那裡有動靜。”有人手指著說。

“哦?那是什麼東西?是流星嗎?”藍鈺迅速起身打望,可惜那光只在一瞬間就沒了蹤跡,連流星拖的光尾都不曾有。

藍鈺心念一動,招手前去,率領一小部分弟子趕往黃山鎮,“走,我們快過去看看,別耽誤了正事。對了你們留一部分人在這裡,以免被人調虎離山,其餘的跟我來!”

……

黃山鎮裡,一條街道小巷裡淒涼而又破敗,滿地的黃白紙和劍痕,陰暗的盡頭與昏沉的光芒,凜冽的氣氛與詭異的環境,居住在這裡的人都躲在屋內瑟瑟發抖,之前還有人敢開窗子看熱鬧,這下全都跑到被窩裡窩著了。

蘇元用手摸了摸胸膛上的傷口,他見紅衣女一臉意猶未盡的樣子就知道這娘們是不會輕易出手的。

或者說她並不想出手,心裡的想法耐人尋味,那麼問題來了,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難道就為了看一場和破針鬼之間的打鬥?這樣解釋也說不通,她哪有那麼多閒工夫?

“龍吟!”

“轟!”

須臾之間,蘇元醞釀已久的武道之氣灌入了劍柄之中,旋即左手按住右手手腕猛地向前衝擊,伴隨著一聲低沉的龍吟上揚上天際。

破針鬼從牆壁上脫落,迅速分身數道消散原地。隱約之間,數道鬼影在半空中來回亂竄,鋼針的鋒芒不停的向外洩露。

他的速度提高了很多,讓人很難在短時間內分辨其走向。蘇元很冷靜,敏銳的察覺力異常驚人,他的龍吟剛釋放到一半就斂去百分之八十的內力,淡金色的光當即斂於劍身之中。

轉身,他施展出柳葉舞探空殺去,兩道矯健的身影開始的猛烈的交擊,一路從地面打到屋簷,再從屋簷打到左側牆壁上。

鋼針與劍之間的摩擦讓每個居住在黃山鎮的居民都提心吊膽的,像是天空中下起了火雨一樣。

他連續追擊,施展青蓮劍訣,多次近身到破針鬼的身前,不料次次都被那破針鬼的紫色氣流化險為夷了。

蘇元執劍催動鏡中花,匯聚內力向前,鏡面般的劍氣白茫茫的一片,氣體中飽含著一朵蘊含生機的花朵,劍氣碎裂後即可癒合,可怖的爆發力讓破針鬼都不得抵擋。

鋼針猛地一顫,破損的劍氣割破了破針鬼的皮肉,血水向外濺了出來。

柳葉舞結束,劍風還在摧殘著這片小區域,讓部分磚瓦都從屋簷上脫落碎裂了。

回頭一看,蘇元也沒撈到點好,胳膊和腹部還有脖頸的背部都出現鋼針針尖摩擦過的血壑,漆黑的緊身衣已呈血紅色,鮮血順著褲腳落了一地。

他沒有發出慘叫聲,表現的沉重穩重,畢竟以前類似的事情經歷的太多了,鎮定的心緒如沒有波瀾的水面。

“殺!!”

緊急時刻,破針鬼發出一聲嘶吼,額頭青筋暴露,張牙舞爪,尖牙暴凸,一針用力的挑起蘇元的劍身。

這廝竟然狂妄的想將這把劍給一分為二……

不得不說,這想法還是太自負了,絕念劍通體由純陽之鐵鍛造而成,汲取無數個日夜的精華,甭說你這一根鋼針,就算是十根上百根都難以將其切出可見痕跡來。

向上膨脹的力道令蘇元接應不住,他緊蹙著眉宇,神情異常凝重,還得分一點心思去關注紅衣女,不然這場戰鬥早就結束了。

破針鬼對付一般的人還綽綽有餘,但一旦遇上有劍技領悟的人,他的舉動和招式就顯得過於繁瑣了,暗殺找不到機會,找到機會也會被躲過……

劍與針再度交織在一起,劈的那叫一個火花四濺,絕念劍雖沒有受到破損,但也因為一股不可比擬的巨力而脫手,橫飛甩向到空中去。

這時,破針鬼露出陰冷的詭笑,彷彿在他的腦海裡已經能預料到蘇元的頭顱被他手持的鋼針捅碎的血肉模糊的樣子了。

他剛想舉起針尖刺過來時,不料蘇元邁出姬芸的腳步,又有幾分輕雲步的姿態,頓時體軀舒展靈活了起來。

每一個動作都是自然而流暢,速度並非快若驚鴻,而是慢條斯理,奇怪的是破針鬼屢次出針都被迫捅了個寂寞。

破針鬼就是不想讓蘇元拿著劍,或者趁這個機會直接解決掉面具少年。

他腥紅的瞳孔裡遍佈血絲,與慘白的臉頰形成鮮明對比,染血的針尖還在滴落血沫子,那張揚而猙獰的笑容隨時隨刻都給人一種殺人狂魔的樣子。

驀然間,蘇元眸光燦燦,睿智機靈,打鬥之間思考的頻率比以往都要高。

他抱著膝蓋翻身向下,欲要取劍,結果總是被破針鬼擋在身前。

蘇元氣的直眉瞪眼,脾氣暴躁的同時不失冷靜,只見其呼的一聲響,他再次向後翻飛時用腿猛地踢在了破針鬼的手腕上,想要復刻一下對方的行為。

然而,破針鬼早有翻倍,且臂力驚人,將那根鋼針握的緊緊的,想要脫手不太現實。

蘇元也沒有白浪費一次機會,轉之用腳踝夾住他的手腕,這時正好劍從空中落了下來,他順勢取劍轟出鏡中花。

劍尖對針尖,針尖對麥芒,最尖銳的位置衝擊出駭人的波浪蕩漾,震的蘇元手的筋脈都要斷裂了一般,撕心裂肺的痛湧上神經。

反觀破針鬼也沒好過,哀嚎連連,苦叫朝天,口吐鮮血,砰的一聲撞斷了背後的那堵牆。

蘇元疼的牙齒都快咬碎了,他不想再拖延下去了,化長痛為短痛,立刻轉變劍勢,錚的一聲響,寒芒向外溢位,對準了那破針鬼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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