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遭苦水中游(1 / 1)

加入書籤

“大人,咱們是不是找錯了,或許那人還在華山沒走,這只是有人故意的虛晃我們。”七青門的弟子也在靜心思考,這都是阮崔培養出來的人,日後若離開七青門,再不濟都能在普通人那裡謀出一條生路,娶妻生子做點小生意買賣什麼的。

“你所之言有理,但可能性卻很低,這影花的人一般是不會輕易出手的,除非有人向他們買命,還有就是剛才的那道紅影,此時我們趕來卻不見其人,說不準是有人故意引我們前來。”阮崔猜測的八九不離十。

阮崔打望四野,也心生狐疑,保持質疑,“跟他交手的肯定是畫卷上那小子,只是讓我疑惑的是他去了哪兒呢,難道跳河裡了嗎?”

非常奇怪!紅衣女為何要引眾人前來呢,她的行為動機完全不能讓常人去站在她的角度思考問題,好像這麼做對她沒有一點利益,甚至對影花都沒有好處,那此番前來豈不是白搭一條破針鬼的性命?

河水潮浪翻卷著拍打著岸,一層層溢位來,轟轟隆隆的低沉之音還在醞釀在升騰。

藍鈺緊隨其後,她神情淡漠的跟冰一樣,無視阮崔等一系列人,駐足在河邊打望。

“少宮主,咱們要不回去吧?”青陽宮的弟子說。

瞅瞅這帶來的人馬就跟人七青門比不得,一方是出謀劃策說出心裡的想法,一方是打退堂鼓巴不得早點離開,在志氣和利益上,青陽宮弟子都覺得此行倍感不值,和死掛鉤加上一個沒心沒肺的主子。

誰願意替他們賣命呢?其中有人已準備好跑路,可謂是人心盡失。

“回去個屁,都到這裡了,我還能走不成?”藍鈺怒視那人,嚇得那人縮頭縮尾,一個勁兒的打自個嘴巴子道歉。

藍鈺蹲下身看見了滴落在河邊的血滴,摸上去還沒凝固,氣味很重,她立刻說道:“派人沿著河找人,這條河這麼寬,我還不信一直向下找找不到分叉口,即便出動全青陽宮的人都得給我動,我爹那裡我自己去說,你們動身吧。”

“還有,找人來靠下游的位置佈網打撈人,以防某些東西沉底。”藍鈺又說了一句,她篤定蘇元就是順著河離開了這一片區域。

說到底,這條河是與開山河屬同一條源頭,分割了東晉的上半與下半區域。

若論潺潺溪水會一直延綿到中州甚至匯聚到中州的河濤再朝著西域、北原等地帶,可謂是串通了四域的大河,而最大的一條流就是通往的東晉靠下半部分,青陽宮就在那附近。

“這一次我看你往哪兒跑,最好給我淹死在裡邊!”藍鈺杵立在河邊笑的很險惡,精緻的容顏將惡性的美襯托的淋漓盡致,這要是放在亂世定然是一名妖女。

她的“篤定”是沒有把握的“篤定”,內心說服自己是蘇元,但沒見到真身情況下只能用猜錯定奪,有幾分掩耳盜鈴的味道了。

她後面又找了幾人回到華山山腳,以免自己判斷失誤。比起這點,阮崔就很自信了,他派人回報了宇文燁,二人一鼓作氣,將所有人馬調集到下游也在尋找。

這一夜,江湖的紛爭掀開了新的篇章,更有無數的小道訊息放出,有的說仙匣子被人偷走了目前不知所蹤,有的說仙匣被影花的人奪去了,還有人嚷嚷著要去討伐影花的,結果嚷了個半天也就是口嗨一句,最後還有剩下一部分人瘋狂傳訛。

傳的最為離譜的一個版本,是說有仙人下凡收回了匣子,最可笑的是還真有些二傻子深信不疑,說要默默祈禱……

清晨,和曦的陽光灑滿東晉,為這片夜裡廝殺的冷寂地區披上了一件和祥的外衣。

“咕嚕嚕。”

蘇元平躺在水面上隨波漂流,嘴裡還冒著血泡子,他緩緩睜眼看到蔚藍色的天空與稀疏的白雲,白得像新摘的棉花,有的微紅似美婦人臉上的醉酡的顏色,這是象徵著新生嗎?

他不知漂流到了何處,只能用感官分析,附近水潮的流動弱了很多,水勢不再湍急,反倒顯得過與平緩,左側是一座種滿古樹透著原始氣息的大山,右側則是清一色的草坪地。

越到下流,水就越窄,蘇元痛苦的像吞了鉛塊一樣,腹部的傷口又涼又硬,像是有人在挖著那裡的血肉,好在及時止血有了一線生機。

他的腦海裡還忌憚著那紅衣女鬼,當真是個怪物。

尤其是那傘洞穿自己後,她的臉上浮現出的笑容就像陰魂索命,若是被普通人看見,不被嚇死也得脫層皮了,永遠成為心理陰影。

嘩啦啦……

平靜的水流聲如小溪歌舞,至少不再如剛才雷震般讓人心悸,前方的草坪地邊上傳來了嬉笑聲與討論聲。

“誒,你們快看那是個啥呢,漂在那裡的是一塊木頭嗎?”其中一名男子抬頭踮腳的指向蘇元這裡。

“木頭?哎呀,不好,我看是個人兒啊。誒,怎會是個人呢?”接著,一個打扮淳樸,長相文靜的女子也起身了。

在他們旁邊還有很多同齡的青年,但都是清一色的普通人,體內沒有武道之氣存在,他們的腳下還有很多木籃,裡面裝著洗滌乾淨的衣服褲子。

一個人驚呼,另一個人驚愕,當確認是個人漂浮在水面上向這方漂流而來時,那名名叫翠兒的姑娘主動找到一根木棒子想要救下蘇元。

“快一些,別讓他游到下面去了,那裡可有一坡坎,容易出問題。”翠兒的臉蛋兒上滿是焦急,趕忙用棍子插在水中央想要撈起蘇元。

旁邊的青年,無論男女都動身了,俗話說人多力量大嘛,團結一致的螞蟻還能掀翻大象呢。

他們分別找來散落在一邊還未劈柴的棍子攔截躺在河面上的少年,翠兒像是救自家人一樣,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

“姐姐,這人怎麼會躺在河裡呢?難道是仰泳?”一青年扣了扣腦袋說。

“不準瞎說,誰一天沒事會從上流仰泳到下游呢?”翠兒蹙著俏眉,瞪了一眼青年,溫柔的伸手拍打他的腦瓜子,“搞不好是失足跌落的呢?”

“姐姐,莫生氣,我也是很疑惑呢。”青年道歉,他是翠兒的弟弟,村裡大家都叫他許茛,聽說年僅四歲時就能雙手舉鼎,五歲單手舉鼎,七歲可徒手掰斷十把疊加在一起的長劍,十歲就能以肉身打爛百鍊精鋼鐵了。

這樣的人被村裡人稱之為“怪胎”,肉身堅硬的像是鐵鑄成的。

更有出去趕集的人回來說他是一個武道者的料子,適合送去宗門修行等等,但許茛只想陪在家人身邊,修行什麼的全靠自學。

蘇元還咕嚕嚕的冒著水氣,在許茛和翠兒一系列人的幫助下,他停止了向下的漂流,被人架著木頭硬生生抬到了水邊兒上,再用手拉拽著蘇元的胳膊輕輕的滾向草坪。

“姐姐你們快看,他腹部那塊肉沒了,啊!死人啊!”許茛怪叫一聲,又被翠兒拍打了下腦瓜,瞬間就老實了,他雖然有超凡的力量,但在姐姐家人面前就是個軟耳朵。

“別亂叫,他還有呼吸的。”

“不對吧,這……我還是頭一次見腹部這麼大個窟窿還沒死的。”

翠兒輕輕的蹲下身用手指放在蘇元的喉嚨邊確認還有脈搏心跳。

蘇元此時發著高燒,神識朦朧,意識昏沉,看到的東西都是五顏六色很混亂的,時不時吐露出一些讓人聽不懂的話,但疼痛依舊沒有止住。

即便他是昏迷狀態,這股痛人仍就撕心裂肺,使他的眉宇一直皺著的跟馬蹄印似的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