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得知師父蹤(1 / 1)
“你管誰叫大姐呢,我今年才二十出頭呢,怎的,嫌我醜嗎。”門口的女子露出雪白如霜的肌膚,臂膀柔嫩的像是羊脂玉般,確實夠誘人,但和東方明月比起來還相差甚遠。
老實說,春風裡姑娘的姿色都很不錯,有極個別的容貌是能和東方明月相提並論的,但氣質和性格卻遠遠比不上後者。
蘇元不失禮貌的一笑,說清楚緣由後,對方也沒為難自己,便招手讓他進去了。
剛好不好,東方明月抱著劍追了過來,正好看到這一幕,臉都要給氣青了,她蹙著秀眉,跺了跺腳,抓緊絕念劍柄,氣呼呼道:“好你的蘇元,說是去找酒老漢,結果找到春風樓去了?看你回來我怎麼收拾你!”
東方明月止步春風樓,只在門口打望了幾眼後回去了,只是人好像氣得冒煙了一樣。這下誤會大了,待蘇元這倒黴蛋回到東方家必定會經歷一場“浩劫”。
春風樓裡到處都散發著迷人的香氣,似花香又非花香,胭脂氣也從各個房間角落傳出,耳畔裡盡是女人的歡笑聲,彩色的霞燈閃爍著愛意……
這裡彷彿就是女人的世界,男人的天堂。內心純粹的蘇元不斷的張望,頭一次來到這種人間散發花火氣息的地界讓他走也不是,站也不是。
樓裡的建設就充滿著濃濃的愛慾,中央有一十字形樓梯,東南西北四處不同的樓梯臺階延續到第二層,唯有中間的是空心的,可以一眼望到三樓的頂層。
每一層的護欄都是用紅木建造的,那裡有單手託著香腮撐在紅木上對蘇元招手的女郎,看到這麼帥的少年郎前來,在春風樓裡也引起了不小的轟動,個個都出來招手,看中是自己的菜後就想要進一步拉攏蘇元。
然而,幸我蘇公子意志力堅強,抵禦誘惑的能力絕對是頂尖的。
他踏著臺階走到第二層,這裡才是人間百態的最大一環,頗多男子衣衫不整的推門而出,那臉紅的一看就知道是昨夜喝的爛醉如泥還未清醒。
地上角落裡髒的沒眼去看,難以用言語去形容,雖然每日都有人來打掃,可清晨時候的這裡就是最髒的部分。
“請問知道杜春秋在哪裡嗎?”蘇元有禮貌的問,又用銀子解決問題,他看到一名打掃衛生的男子上去詢問,對春風樓裡的誘惑女郎他都不好意思去搭話,感覺一搭話就得沒完沒了,故而找男人問問題最安全。
“哦!好像是有一個姓杜的,我不太清楚,你去櫃檯那裡問下。”那人收下銀子為蘇元指路。
櫃檯上,有一老鴇鑲嵌著金燦燦的大門牙,擱那兒盡情的數銀子呢,看到蘇元來,立刻起身道:“帥小夥兒,看中了我家哪個姑娘啊?”
“杜春秋。額呸,我是來一個叫杜春秋的。”蘇元臉上表情嚴肅,沒有興趣的說。
“杜春秋?明白了,他在第三層的最右邊的房間等您。”老鴇輕咦一聲打量蘇元后點了點頭,頓時轉變了語氣,像是武道者行內人一樣,這擱以前都是要打暗語的。
“多謝。”
蘇元搖頭鬆了口氣,眼睛豁然一亮,在男人感官裡春風樓裡散發的香氣該是讓男人沉醉的,可偏偏他卻一刻也待不下去,特別是胭脂香水香膏味太重。
總的來說與古劍冢裡呼吸無二,兩種氛圍和氣息雖有天差地別,但依舊讓自身強烈感到不適,還不如東方明月的體香來的實在。
想到這,蘇元愧疚的輕輕抽了下自個的嘴巴子,這種想法太過分了!怎麼能拿明月和他們相比呢?
順著臺階來到春風樓的最後一層,相較起第二層,這裡就很乾淨了,他繞過護欄來到杜春秋的門前駐足,然後拾起門扣有頻率的敲擊。
“進來。”
從門內傳出一聲富有磁性的男低音,聽上去就對味兒了,像是剛半醉人說的話,音量都有所起伏。
“嘎吱。”
蘇元聞聲推開門後進入房中,再順手將門閉上免得有閒人偷聽。
進門後映入眼簾的是各種酒罐子堆積在一起,接著是釀酒的工具,還有一張石板床,滿屋子裡的酒氣都撲鼻而來,規模和蔣家山下的酒窖有的一拼了。
這哪兒是春風樓啊,簡直是個酒窖!酒漢杜春秋正坐在一旁咕嚕咕嚕的灌酒,喝的肚皮都撐起來了。
“多謝前輩救我朋友,明日定買下東方家一罈老酒贈予前輩享用。”蘇元開門見山,直接就拜,他昨日還不相信杜春秋的說辭,沒想到這老漢是說到做到,今大早就看到蔣正的人了。
杜春秋隨意的說道,示意這些都是小事一樁,“誒,不必客氣,坐吧。”
“不知前輩找我來有什麼事需要我幫忙嗎?”蘇元沒有佩劍,但也沒有防備,或許是街對面就是東方家給了他不少的底氣吧。
“嗯,之前我就說了,事情稍微有些複雜,但講起來你心裡清楚就好。我需要你的一滴血來應證某些事情,不知你是否願意啊?”杜春秋將酒葫蘆放在一邊,享受般的摸了摸肚皮,又擦拭嘴角,他喝的那叫一個酣暢淋漓啊,若沒人在這裡,估計得抱著罈子往裡灌了。
蘇元遲疑了片刻,“某些事情是指什麼?”
“暫時……不方便告知你。”杜春秋所說的皆屬酒言酒語,顯得如若兒戲,從嘴裡說出來的話讓人覺得不靠譜,說罷,他又暢然般的補了一句,“當然了,或許你師父懂得比我多一些,讓他告訴你更方便。”
“我師父?前輩你見過我師父成頂鶴嗎?!”蘇元聽到這神色頓時激動起來,這顆年輕的心,像一盆燒旺了的爐火,熱烘烘而又暖洋洋的。
杜春秋笑哈哈的將酒倒入杯子裡,做出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何止見過,老朋友了。”
“那敢問前輩,我師父在何處?”蘇元皺著眉宇,著急忙慌的像是個無家可歸的孩子,說來如謎般的身世讓他最為苦惱,自有記憶起就在九陽山當記名弟子,後九陽山覆滅前後師父失蹤不見,彷彿世間的一切事物都是因他而起的。
“告知你師父的行蹤之前,你得答應我那個條件,將血滴在瓶子裡。你大可放心,我不會害你。”杜春秋剛才說的還如痴如醉,最後一句話卻飽含著保證的意味,有有神的目光如神電般射出,盡顯堅定之威嚴與遇事之誠信。
“一言為定。”蘇元握拳,能找到師父的話以前的所有疑惑都會得到解答,包括還有在青陽宮收集到的證據也能通通交給師父定奪,那時才是青陽宮的死期。
他用左手指甲蓋劃破右手的食指,滴落出一滴腥紅的血進瓶子裡,然後用武道之氣緩和皮肉止血,這種如螞蟻夾般的細微傷口只需半日就可復原。
“我師父現在何處?”蘇元問的像是十萬火急一樣,剛滴血就追問,現階段對他而言確實需要師父的支撐。
“在那東晉的西邊,名叫太行谷的地方,你的年齡也夠大了,他該告知你的也該逐一告知了。”聽杜春秋的口氣彷彿很瞭解自己一樣。
蘇元只點頭琢磨太行谷,立刻就側身回東方家打算準備一下就動身,其實他可以永遠的寄住在東方家裡,過逍遙日子,可那不是他所追尋的劍道,流蕩天涯,問求真理,直至劍道第一人方終。
“你不必擔心青陽宮會對你加害,我自有辦法讓你暫時從江湖裡匿名一段時日,之後的路需謹慎再三,莫要去逞能。”杜春秋作為前輩給出忠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