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晉遇魔女劍(1 / 1)
再向前走了十幾裡,蘇元駐足,見一道倩影飄搖而來……
“呼!”
一道道紫色的花海從倩影的足下劃過,嬌軀上散發出的花香令人沉醉,恍然間讓人短暫的陷入迷失。
對於這片死寂無聲的地方而言,這抹花的來到就是為其死意增添了幾抹生機。然,生機之中卻有詭異,像是死地裡掙扎百遍後才能可見的渺茫生機……
“師姐?”蘇元本能性的感知,卻覺得不對勁,立刻握劍向前,“不對,不是師姐的氣息!”
此時低空裡閃爍的紫花之光如電閃雷鳴,若襯托出神明降臨般,看似縹緲虛無的位置將這道倩影的輪廓刻畫的無比清晰。
“小弟弟,這是什麼地方?”女子聲如銅鈴,異常動聽,露出真容,生得一副好面孔。
她一襲紫裙於風中擺盪,每一寸肌膚都閃著迷人的光澤,修長的大腿如暖玉般琢刻而成,一片雪白。那顯得頗有靈氣的嬌軀時時刻刻都散發出一股誘惑。
抬眸看去,她那一雙似湖水般深邃的眼眸像是飽含著世間萬物,偶爾會有侵略感,居高臨下時沒有高傲,本能的給人施加威壓。
“魔氣?你是魔道的人!”蘇元眸光警惕,劍已出鞘,他意識到對方強的不像話,但即便如此仍要拔劍相向,自古以來魔道不兩立,誰看到魔道都是趕盡殺絕。
“拔劍作甚,我是問路的,此地是什麼地方?”女子微蹙娥眉,內斂魔氣。
她的氣質與美麗絲毫不弱於師姐姜紅曦,只不過二者體現出的美有著雲泥之別。
師姐的美來自於溫柔,而這個女人的美就從天生玉骨裡透出源源不斷的魔力,可謂是魔性的美,妖豔而又不正常。
“這是東晉,你們魔道原來還沒死絕!”蘇元沒給好臉色看,出口成髒都是輕的,江湖上的武道者沒有一個不記恨修魔的人,比刺客還要殘暴無比,經常會利用無辜之人的血肉去達到所謂的正果。
“你這弟弟好是怪,我只是問路,怎如此針對?”女子微抿紅唇,十分疑惑。挺秀婀娜的軀體微微一震,就將那迷人的部位搖曳再三,這麼大冷的天,就她穿的跟炎炎夏日一樣暴露,要不咋說有股騷勁兒咧。
“轟!”
蘇元眼神像是狼王捕捉獵物般冒著光,他第一刻就是出劍天魔九劍,以極致的瞬殺想要結果掉對方的性命,然而,他還是低估了對方的實力,判斷出錯,誤以為這女子頂破了天就是造化境的武道者,
“錚!”
衣著紫裙的女子不可思議的張開嘴,白淨的臉蛋兒上浮現出訝然之色,她竟然輕而易舉的就用兩根纖纖玉指夾住了蘇元的絕念劍,將這道難以反應的瞬殺給擋了下來。
這兩根手指太硬了,硬的像是兩座大山將蘇元夾在中間。
看到這,蘇元大驚失色,眉頭緊皺,該輪到他不可思議了。問題的嚴重性是不可描述的,這女子超凡脫俗,宛若天闕仙子臨世,所擁有的修為至少是絕巔天之上的。
動身之間,湧出一抹香韻,紫色的花瓣飛舞,將她襯托的空靈而又神秘,主要是那山勢般磅礴的魔氣久久徘徊在嬌軀邊。
“你這是天魔九劍嗎,你這弟弟脾氣好是暴躁,我只是想問問路,怎還敢對我出劍。”女子不滿的嬌嗔一聲,她的年齡和姜紅曦相仿,二人孰強孰弱不好妄下定論,夾了片刻後,她鬆開手指,丟下了蘇元。
“這就是東晉,還問什麼路。”若是換了別人,早就委曲求全的低頭了,畢竟這魔女的本事不小,初步判斷普真大師親自來都難以鎮壓,然而,蘇元打心底厭惡修魔道之人,絕不會對魔道之人行禮。
“哼,沒想到中原四域的人如此無禮,我本是來這裡遊玩的,要不是看在你修的天魔九劍的份兒上,我定然是要取走你的命!”女子貝齒晶瑩,紅唇鮮豔。
這個風姿絕世的女子並沒有去追究蘇元如何習得的天魔九劍。她一再解釋無果,得知具體地理方位後便冷哼一聲後離去了。
她散發出的壓迫感在魔氣的加持下變得異常凝重,與她對話,都像是被人扼住咽喉般難無法呼吸。自她走後,山林裡恢復了正常,唯有空氣裡久久不散去的那抹香風還在飄搖。
“呼……好奇怪的女人,魔道的人都有睥睨劍仙的力量嗎?得趕緊找到師父告知他。”蘇元心有餘悸的喘了大口氣,用袖袍擦掉滿頭的大汗。
修魔的人本就能讓修為暴漲,在中原之外的修煉環境裡又是另一種姿態,當然也有的人會因為水土不服而無法修煉。
仔細一想,這個女人釋放出的力量不禁讓蘇元感到絕望,他意識到自我的存在是有多麼的渺小,即便是能打到同階無敵手又有何用?眼下就該趕緊找到師父再突破修為參悟劍道,這才是重中之重。
想到這,蘇元逐漸僵硬的四肢靈動起來,他快速的擺動雙臂朝著前方的太行谷奔去,步步生風,小腿如雷風般劃過,路邊的花草都有被壓倒的跡象,衣袂都於風中獵獵作響。
這一跑就是整整數十個時辰,從太陽高照到日落黃昏再到新月升起,一路沒有停留,偶爾會放慢腳步走動。
蘇元眸光敏銳而又警惕,時刻注意到周遭的改變,生怕那修魔道的女子又殺個回馬槍。
太行谷,擁有著一種“造化鍾神秀,陰陽割昏曉,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小”的氣勢。
清冽的山風呼嘯而來,拍打在蘇元的皮肉上。這山谷說是山谷,實際上是被兩座大嶽夾在中間,呈現出一個凹凸的“凸”字形狀。
漫山有松林於長夜裡簌簌淺唱,千米開外,雲煙漂浮,奇霧繚繞,雨狀霧,霧狀雨,依稀可看見即使是山的底下角落都有迢燒威嵬的峭壁陡崖,還有怪花異草簇擁等等……
“師父他老人家能在這種地方待著?”蘇元眉梢上挑,總覺得是那杜春秋欺騙自己,這裡的環境談不上惡劣,可也沒值得武道者留戀的點啊?
陡然間,虎嘯山林,狼嚎蓋地,怪鳥啼鳴,在漆黑的夜裡聽起來怪嚇人的。太行谷裡皆是飛禽走獸的棲息地帶,這要是進去可不得成獵物?
蘇元杵立百米開外的山頭瞭望太行谷,徘徊一陣子後又觀察了下週邊的動靜,他倒是想扯著嗓子嚎兩聲,但又擔心有賊人埋伏……
蘇元嘀咕一聲,凝重的臉色上有幾分黯然,“屬實難辦。”
糾結了片刻,他就提著絕念劍從太行谷的底端深入了進去,太行谷內長滿了世間珍奇的古松巨木。
裡面不像叢林那般溼潤,反倒十分乾燥,便捷前行,腳下踩的枯葉喀嚓作響。
整個山谷內一片灰暗,濛濛的像是有一張無形的網蓋在頭頂。蘇元斂去呼吸,走的愈發緩慢了,他總覺得越往深處走,角落裡就會有蟄伏在暗中的野獸,還有匍匐前進的蛇類或蜥蜴。
“嗷嗚……”
驀然間,東邊傳來的老虎的咆哮聲,聲音像是引擎一樣發動,接連的氣泡音讓人惴惴不安起來。
黑暗之中倏然亮起了兩盞紅燈籠,那是一頭幾近要吃人的惡虎,眼神嗜血,長著血盆大口,森然的牙齒和劍一樣鋒利,咬下去肉都得掉一塊兒!
自古有武松打虎,今就有蘇元斬虎,說時遲,那時快,蘇元主動倒翻身向前,一劍斬出道劍氣砍斷了古木上垂落的枝椏,嚇得那虎嗷嗚了幾聲就要逃之夭夭。
普通人遇到只能認天命,武道者見到就是逆天改命,誰是獵物,誰是獵人,還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