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黑山夜討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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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天宇閣的人手伸的是越來越長了哈,居然摸到我們頭上來了。這都罷了,你是給誰傳信呢?是哪位皇子派遣你的呢?”司徒邑穿著貂皮大衣走在最前端,嘴上那副讓人厭惡的笑容再度高高掛起。

“哦?你們蓬萊山莊也不是好東西嘛,在這裡埋伏我,豈不是要造反?”一身藍衣的男子則是天宇閣的人。

天宇閣,創立於七十年前,沒有什麼古蘊和寶貝,因此被人忽視,在當朝屬於中州名門勢力之一。

早先就是普通家族找到靠山擴大規模,後靠山崩塌。然,數年內當今的天宇閣閣主卻崛起了,帶領家族找到一席之地,並擴張改名為“天宇閣”,寓意天宇為尊,永不磨滅。

自然,天宇閣閣主也是上一代最為出色的幾名青年,同時也是蘇元師父成頂鶴的情敵,現在在中州也是最被晉王朝鐘意的勢力,有意拉攏,這就是各大勢力裡的明爭暗鬥。

“哼,誰造反,誰手中的劍說了算,你們給我上,把他給我拿下!”司徒邑招手,披在身上的貂衣隨風揚起,一看就是叛軍行為,喜歡暗地裡搞起風雲來肇事。

“奉詔討賊,納命來!”

“錚!”

陰森的山林裡倏然亮起了數道雪亮的劍光,有的如長虹穿過,有的如雷光閃現,馬車的半邊瞬間就裂開了個口子,馬匹也被驚的四處逃竄。

坐在馬車上的男子眉頭一皺,迅速翻身而起,幸好他的速度很快,下一秒他剛才所坐的位置就被四道劍氣切割的連渣都不剩。

一人在黑夜裡激戰數十餘人,且境界相仿,這種情況下硬拼必死無疑,畢竟還有一個司徒邑沒有出手。

天宇閣的男子被迫只能朝著草叢堆裡遁去,他中途揮動長槍掃的眾人不敢靠近,雄渾的槍風呼呼作響,如炸雷般轟出遮掩眼目的灰塵。

接著轉身扭頭就跑,打一針,逃一陣,就跟打游擊似的,一度戲耍著蓬萊山莊的人。

劍光在後方追逐,這種景象很是滲人,擦過的木頭飛出大片的木屑,冰冷的殺機充盈著這片小山林的每一處地方。

蘇元的目光匯聚在司徒邑身上,這臭老頭的境界如今接近洞天境,估計卡在瓶頸,還沒來得及突破。

眼下,他沒有想要動手插足的心裡想法,但萬一可以從中漁翁得利撿個漏,那自是不要太好,該殺的賊還是得殺,避免留下日後的禍端。

上次若不是有洛雲前輩護著自己,或許也會因為賭石坊一事被司徒邑報復,所以蓬萊山莊永遠都是無利不起早的存在,有了利益連晉城都敢篡。

說話間,腳下的打鬥過程越發強烈了,霸道的槍氣如破空長龍般吞噬了無數道飛來的劍氣,劍刃砍在長槍上不斷的摩擦出火花。

天宇閣的男子可謂是在劫難逃,滿頭是汗,咬著銀牙,一路被人圍困到山壁底端,被迫獨戰十餘人,光是注意力都收縮不過來。

隨著越來越多的長劍刺來,男子的皮膚上留下了觸目驚心的血壑。劍氣攪動起土浪和風塵,將這一方摧殘的滿目瘡痍,土壤都凹陷進去好幾塊。

只靠一把長槍對付五個人已是極限,且戰且退也不是萬全之策,畢竟一個人和十幾個人比體力,那隻能是在痴人說夢,除非你修煉的是魔道,或者在某個領域上有劍仙級別的造詣。

“蓬萊山莊的人都不是善茬,關鍵是這司徒邑。”蘇元瞄準負手挺立的老頭,想要來個擒賊先擒王,簡簡單單偷個家。

只要天宇閣是向著晉城,那就有辦法找到李世元重回皇城的理由和保護手段,主要沒有什麼在江湖上能比人馬軍隊更有自信的價值品了。

人都說誰能控制批次人馬,誰就能奪得一定地位,此話說來也是不假,符合情理。

“給我破!”

男子手持長槍如入無人之境,他揮舞的一瞬間就從長槍的頂端射出一道旋風般的藍色熾焰,這一擊瞬殺十分之快,讓人難以預料,當場就有一名蓬萊山莊的弟子腦袋被戳爆,在慘叫聲中炸開一朵妖豔的血霧。

緊接著,他掄動長槍如十字形橫掃,格擋眾人的進攻,躲避之時,丟擲出長槍,拔出備用的匕首小刀繼續接劍。

他也是明知道生路難尋準備殊死一搏了,身上的傷口在逐漸增多,疼痛愈發劇烈,必須搶在這之前跟他們同歸於盡,這是天宇閣男子最後的想法。

匕首雖鋒利很難防備,可對上長劍也只有落得下風,遠遠不如長槍來的好使。

他被無數把長劍逼退,劍氣戳穿了他的衣服,割的皮開肉綻,興許只有專門的刺客才能利用短刀殺人於無形之間了。

“喀嚓!”

“啊!給我死啊!”在劍氣肆虐的混戰之中,同一水平的情況下,沒有誰做到十全十美的防範。

一不留神,天宇閣男子的脊背被一把劍洞穿,劍鋒刺過血肉從他的胸膛前穿過。

天宇閣男子猙獰著面孔,咬著血牙發出嘶吼聲,他額頭青筋暴凸著,吼聲震動山林,他揮動匕首嘩啦一下割斷了前來偷襲那人的脖子,頓時鮮血向外濺射,場面極度血腥,看的蘇元都蹙了下眉頭。

他就像是個視死如歸的戰士,沒有退路,受了重傷,大勢已去。

此時一群蓬萊山莊的弟子蜂擁而上,一腳將他踹出了五十開米外。

男子倒飛之前還丟出飛刀,戳穿了一名弟子的眉心,即將落地時,他透過造化來新生氣血,彌補了失血過多的空缺,伸出手掌,道:“槍來!”

飛出去的長槍突然反方向折返殺來,舞動間像是個飛鏢一樣,不停的噴薄藍色烈焰,猶如黑夜裡的一盞鬼火,無比幽邃。

所過之處,再厚實的古木都被割出一條微不可查的細縫,簡直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又一名蓬萊山莊的弟子手臂被斬飛出去。

來去幾個回合,司徒邑臉色一陣鐵青,這樣殺下去,十個人換一個人,那不是血虧?他呲著牙,出口痛罵這些子弟:“一群廢物,抓只死鳥還抓不住,要你們何用?!”

“啊……”天宇閣的男子已是強弩之末。

他握著長槍時都險些被長槍的衝擊力給再度轟飛出去,好在及時控制住了力道,染上生鏽氣息的鮮血染紅了這一杆長槍,順著槍的末尾滴落到地面。

他埋首看見了戳穿胸膛的那把劍一下子就笑了,他沒有時間去逃跑,拖著一把劍,倒不如燃燒下自己,不然時間一過,再能造化也是徒勞無功。

就在這邊在相互廝殺時,蘇元從樹上落下像是個鬼一樣來到司徒邑的身後,一劍“咣”的一聲,險些活劈了司徒邑,嚇得那廝在地上連連翻滾了幾圈才抬頭。

“你……你是個什麼東西?”司徒邑大驚失色,他看見蘇元的打扮就有點害怕,擔心是來自影花的刺客。

“我是來取走你狗命的,你這叛賊。我來自……”蘇元愣了下神,回答道:“我來自天河,我們大人說了,拿你的人頭去獻祭。”

實在不行就只能把這個勢力的名字搬出來恐嚇他人了。別說,天河這兩個字對很多老者都有無邊的心理壓力,有的是欠下的債,且是虧欠的血債。

“天天……天河?哼,我才不信,天河早就消失了,你定是假的!”司徒邑說話的聲音都在顫抖,他的腦袋還勉強夠靈光,沒有徹底上當受騙,主要是很害怕,不敢去豪賭,萬一是,那就遭殃了。

“吃我一劍!”

司徒邑起身就拔出腰間的長劍殺了過來,這廝接近洞天境,正好給咱蘇元練練手,一道很雄厚的劍氣暴漲衝來,像是一面無形的牆壁,給人無盡的壓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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