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驚現御劍術(1 / 1)
亢渾的劍氣甚是狂烈,在一棵棵樹木的中間掃蕩出颶風般的威勢,地面上的落葉和沙土都被激盪上了半空,像是一種土霧般緩慢垂落。
轉眼,長劍射了過來,拖著一抹長長的光尾。
蘇元張開雙臂向後一躲,來了一記金雞獨立,單腿支撐,全身都向後傾斜,使司徒邑的劍氣刺了個寂寞。
這讓司徒邑略感驚訝,少年身體的柔韌度太驚人,難道他是一個木偶製作而成的嗎?
這一劍從蘇元的額頭劉海上差之毫釐的擦過。人沒打著,倒把他身後的一片空地給戳出個大土坑,招式很簡單,威力亦無窮,比那些花裡胡哨的人強多了。
“莫非你就只會躲來躲去,不敢硬接我一劍嗎?就不怕被人笑話嗎。”司徒邑冷哼一聲,想用激將法來激怒蘇元,使對方亂了分寸,自然就會破綻百出。
然而,他萬萬沒想到的是,蘇元心態太過成熟,一般的激將法形同虛設,這就意識到九陽山上鍛鍊心智的重要性了。
當這個人成為一塊不會被任何言語激出情緒的木頭人時,才是真正蛻變與成功的起步開始。
“那有能耐你接我一劍,你都半截入土的人了,這點膽量都沒有?”蘇元暗自發笑,出言將軍一下司徒邑。
“你這廝竟敢這樣貶低老朽,找死!”司徒邑控制不住情緒,握緊拳頭憤恨的說,當即併攏食指和中指念著口訣,旋即一把飛劍順著他的手指抬了起來。
“御劍術?!呀,這是御劍術!”蘇元眸光炙熱,像是找到了寶藏一般興奮。
御劍術是江湖中不可多得的一件產物,屬於質變形的術法。
這種術士運用得當就能做到百步殺一人,或者一步殺百人的可怕能力。
前者百步殺一人,指的是隔著很遠的距離操控御劍術砍掉對方的頭顱。後者一步殺百人,則是單手控劍圍繞自身左右,比劍陣好使多了。
御劍術在很久以前也屬於刺客的招牌絕技之一,至今江湖會的人不過寥寥而已,秘籍的價格估計給座城都換不回來。如今當蘇元看到御劍術時,怎能堅持住不動心?
“你知道就好,那就送你上路吧。”司徒邑得意洋洋的催動劍氣,利劍自鳴,裹挾著一股藍白色的雲煙,煙塵很晶瑩像是被砸碎的寶石飄了過來,在漆黑的山林裡迸發出螢火之光。
“來試試。”蘇元拉開架勢,激動的主動迎了上去,反其道而行之,持劍一劈就是一道烈焰漣漪散發著滾燙的高溫,然後步步緊逼司徒邑。
從旁觀者的角度來看,他就像是手持一輪烈陽揮動自如,火焰如浪濤拍打著空氣,顯得十分盛烈。這是成頂鶴傳授給他的凰術,在頗多關頭有了一錘定音的效果。
司徒邑控劍穩健,隔空默唸口訣與蘇元對撼,御劍術就像是給劍一種生命讓它動起來,鏗鏗鏘鏘的聲響從底部傳出。
蘇元在打鬥過程中不僅沒有退縮,反而嘴上洋溢著笑容,他感受到了來自造化境瓶頸給到的壓力,可這就是鍛鍊自己的最好時機,比冥想有用多了。
腹部內的元輪在極盡的噴薄元氣蔓延向各大筋脈骨骼。他就宛若永動機,永遠不知疲憊也不會停歇,造化之源搖曳出的氣血亦是磅礴,即便對上洞天境也能勉強扛過幾個回合。
另一邊,天宇閣的男子傷勢慘重,連連喋血,昏迷的意識次次都被疼痛所驚醒。
他持著染血的長槍,顫抖著雙腿和手腕,力度變得微弱,氣息變得萎靡。但他也竭盡全力而為,還在之前帶走了六名男子,他被圍困到邊角,仍要做困獸之鬥。
“斬!”
蓬萊山莊的弟子發出低吼聲,他們相約一同刺出長劍,還被天宇閣的男子揮動長槍給壓了下來。
可惜只是一秒的功夫,他就被掀飛了一米開外,橫插在體內的長劍活生生的從胸膛出穿過。
上面還有一串觸目驚心的血肉,男子雙目失神,趴在地上苦苦掙扎。他攥緊長槍還想反抗,可是肉體上的痛苦已讓他瀕臨絕境。
“你們這群廢物,還不快過來!”就在他們想更進一步時,司徒邑大呼小叫起來。
轉眼看去,蘇元氣勢如虹,一劍赤焰滔天,劈的半邊山林都一陣火亮,逐步攀升的高溫將嚴冬化為了酷暑。
枯黃的葉片燃燒殆盡,地面上多處了一灘灘黑灰,刻入土壤裡的腳印踩的附近都有裂紋。
劍與劍的摩擦之時,司徒邑面露難色,額頭髮黑,嘴角還時不時的抽搐,他用左手按住右手的手腕,顯得很吃力一樣。
他發現隨著時間流逝,不知是自己御劍術沒學到位的緣故還是怎樣,竟然在強壓之下操控不住劍柄了。
這就是凰術的霸道,熊熊燃燒的烈焰能讓威力更上一層樓,縱向和橫向的動劍流暢運用之後能進入到一種出神入化的地步,徹底摒棄防守,融入攻擊姿態。
“給我殺上去,不要給我留活口!!”司徒邑大吼道,他就自覺的溜到後方看戲了。
蓬萊山莊的弟子從四面八方殺來,這種局勢都見過無數遍了,蘇元淡定的攤手,既以人海戰術來取的勝利,那就快刀斬亂麻,解決一個是一個。
說時遲那時快,他如蝙蝠般踩在樹幹的下方,然後運用青蓮劍訣柳葉舞,大範圍的劍氣化為不起眼的葉片趁著熱風未消散刺來,當場就有一名男子被割穿喉嚨,死相老慘了。
剩下的人對著空中舞動長劍,本是柔軟的葉片到他們的劍上卻跟黑金鐵一樣堅硬,這頓時讓司徒邑都有了不好的預感。
柳葉舞是屬殺傷力較為平和的一類,主要是能讓局勢變得混亂起來,蘇元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他露出玩弄般的笑容,但在戰鬥方面他從來不會輕敵,迅速的從樹幹上落下。
邁動輕雲步,一道瞬影閃過的同時,三道血花從身旁炸開。
他的腳步靈感來自於姬芸,可如今修成的卻又不是正經的輕雲步,淒厲的劍風讓三人的胸膛被割出一條指甲蓋厚度的傷口,鮮血橫流,特別血腥。
緊接著,他一腳踹在一名男子的腦袋上將其踹飛,然後用鏡中花再度以柔克剛,可怖的爆發力衝湧而出。
一名男子防備不及,砰的一聲倒地不起,現在場上加上司徒邑都只剩下五人了。
蘇元殺人不眨眼的一幕表現的極為隨意,更是讓司徒邑聯想起嗜血的殺手,不由打了個冷顫,難道真是天河的人來取他的命的?
“瞬殺。轟!”蘇元動用天魔九劍的第一劍,此時身為造化境,他一瞬殺後體力不會消耗太多,能迅速的補給,只要拉扯一段距離就能多次瞬殺了。
紫色的劍氣滲透著令人心悸的恐怖力量,那紫色的氣流恍若溢位的閃電,還沒來得及反應,四人如穿糖葫蘆一樣在慘叫聲中倒在血泊裡奄奄一息,空中還瀰漫著燒焦的氣息。
山林裡就這樣從聲音凌亂的情況下安靜了一刻,只有低沉的哀嚎聲在地上發出,有的人撿回一條命,那就躺在地上裝死。
濃稠的血腥氣十分沖鼻,樹木土壤裡也染著殷紅的血,剩下一名司徒邑在原地瑟瑟發抖,自我懷疑的搖頭,道:“啊這……不可能!你究竟是什麼來歷。”
“司徒邑,把你的御劍術交出來,我饒你一命。”蘇元學精明瞭,對付噁心也要撈點報酬,不然白殺對自己而言一點賺取的利益都沒有,尤其是這回涉及到御劍術。
“哈哈,痴人說夢,就憑你也敢覬覦御劍術?你能奈何於我?”司徒邑故作鎮定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