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來路水鄉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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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不能奈何的了你,試幾劍就知道了。”蘇元摸了摸絕念劍的邊緣,鋒利的劍氣順著他的手指縫隙溢位,彷彿開啟了冰窖裡滲透的寒氣一樣。

司徒邑見之,嚥了口唾沫,臉色頗為難看。他從心底就是欺軟怕硬的種,剛才就交過手了,要是打上上千回合,還指不定誰輸誰贏呢,不過兩敗俱傷倒是有可能。

“哼,該死的小子,你壞了我蓬萊山莊的事,咱們走著瞧,後會有期。”司徒邑決定不再冒險,當即運轉御劍術離開了這片山林。

“誒,我的御劍術呢!”蘇元驚呼一聲,猶如失去了至寶一般。

他一劍劈出三道劍氣都落了個空,把半截樹幹給砍了下來,想要繼續追擊司徒邑,奈何那廝跑的比兔子還快,轉眼就不見了蹤影,只剩下一抹弧光遁去。

說實在的,是那御劍術太靈活了,可攻可守可逃竄,對於一名劍修來說就是如虎添翼,是無數劍客夢寐以求的劍技。

蘇元心裡很希冀御劍術,他舔了舔舌頭,若下次遇到劍仙師姐他想要找師姐學一手腳步相關的招式,這對於劍客的瞬殺更有威懾性。

山內死寂沉沉,血風大作,消散的熱量被冷風替代,地上的屍體橫七豎八的倒著,樹梢上的黑鴉嘎嘎的叫個不停,將陰森的氣氛渲染到了極致。

“啊……多謝壯士相救,我壽元盡了,勞煩壯士託我個忙。”天宇閣的男子悽慘的跪在血泊之中,他微眯著眼睛,沒有血色的臉龐一片煞白,額頭都是血淋淋的痕跡。

“你咋樣了……你天宇閣的人怎會被蓬萊山莊的人盯上?”蘇元很疑惑,摸了摸儲物袋,發現一瓶藥都沒有了。

“他們……是叛軍,我快要死了,我沒有力氣到晉城了,請壯士務必幫我交給……太子。”男子的語氣斷斷續續,嘴角的血已經乾涸了。

傷勢沉重還得不到救治的情況下,不論是什麼境界都會落得一個死的地步。

“太子?太子不是李世元嗎。”蘇元聽得迷糊,還是說晉城裡重新立了一個太子要執掌昔日的晉王之位?

他對晉朝內部的事是一竅不通,裡面的關係也極度複雜,一般人進去只能原地打轉,分不清是敵是友。

“就是李世元太子……”

“撲通!”

男子說完這一句話都一頭栽在地上徹底失去了生息,他臨死之前將血紅色的信封遞給了蘇元,天宇閣應該是站在晉城這一方做事的,所以和蓬萊山莊敵對。

只是讓蘇元百思不得其解的是,李世元早就離開了晉城,且被人接連追殺數日。

那麼問題來了,這封信為何是交給他呢?畢竟咱李世元重回太子之位的計劃還沒開始就有人知曉了?這明顯對不上啊!

“嘶,古怪,世界上還有兩個李世元不成?那我這封信就交給李世元本人就好了,反正他是太子嘛。”蘇元垂眸思忖了下。他將信封丟在一邊,只將裡面的內容取了出來摺疊好放在儲物袋裡。

來到中州,勢力之間的紛爭會更加激烈,各地都能見到血腥的殺戮,荒郊野外的屍骨更是無名無姓……

蘇元找到那匹趕車的白馬騎了上去,從山間小徑裡趕路向前,反正不騎白不騎嘛。

“等我找到東塵府再回晉城把信交給他,現在折返太浪費時間了。”蘇元自語。

這一走,就是整整一天一夜,直到第三日的晨曦落下第一縷曙光時,他脫離了陰暗的群山,將幽霧甩在身後。

馬匹沒有了動力,疲憊的走著,鑲嵌在馬蹄子上的馬蹄鐵都要磨爛了。

餓的時候,就從路邊找點野草餵它吃,蘇元見它勞累,就下馬牽韁繩緩慢行駛。他拍了下馬腦袋一陣愛的撫摸,果然出門在外就是有匹馬方便多了,總比步行要輕鬆。

功夫不負有心人,奔行了數個時辰,看到了人影時,蘇元眉開眼笑,不辭疲憊,心想:“找到小鎮就不錯了,估計東塵府就在這附近,哈哈。”

前方不遠處有一水鄉鎮,牌匾高高掛起,一條小河橫貫鎮子的中央,河上還有船隻,這裡有很多打漁的人大包小包的提著向外趕出,匯聚出一副欣欣向榮的模樣。

蘇元就是外鄉人的身份牽著馬來到這裡,路上的行人挑著擔,友好的跟他打著招呼,“誒,小哥,來咱們水鄉鎮做生意啊。”

“額,對,初來乍到。”蘇元樂呵呵的點頭,牽馬的樣子不像是普通客商,那路人也沒多說什麼。他們此處的人都很好客,陌生人也能無話不談一樣,這反倒利於蘇元打聽訊息了。

來到水鄉鎮鎮門口,青石板鋪成的小路古色古香,壞的時候就有人來填補,因此沒有坑坑窪窪的樣子。

走過的行人多少都含有水沼之氣,有的是養魚苗買賣為生,有的是在外垂釣。

鎮子裡清晨煙雨濛濛,街道都很古樸,鵝卵石的巷道曲折,匯聚出一種淳樸的江南水調。

“水鄉鎮是什麼地方的呢,是中州嗎……”蘇元茫然的牽著馬來到鎮中央。

他戴著面具,很多人都因此投來異樣的目光。在這群人眼裡戴面具的不是強盜就是殺人犯,恰巧又牽著馬,腦子裡不由腦補出一副亡命之徒的模樣。

他尋路好不容易找到一處馬廄,花了幾兩銀子,讓馬匹進去補給一下,他則是到大街上打聽東塵府的訊息。

以他看來,奔行的幾十個時辰,百里的路程,再怎麼樣也和東塵府相距不遠了吧?

蘇元揭下面具透了透氣,翻開地圖仔細查探,並順路找到一名公子哥問道:“請問這裡距離東塵府有多遠?”

“額,東塵府?我不知道東塵府,我們這是水鄉鎮。”這名公子哥還算隨和,沒有高高在上的樣子,該是家族裡教導有方。

“水鄉鎮?那水鄉鎮前面的路通往什麼地方?”蘇元挑了挑眉繼續發問,還塞了幾量銀子,俗稱塞包袱。

“誒,你這外鄉人可真的是全身充滿著銅臭氣……沒關係,初來乍到,下次改正就好。”公子哥自覺的收下銀兩,很負責任的講:“老兄,我們前面是通往西域的路,再走四千八百里就是西域了。”

“啊?!西域?!我走錯了嗎。”蘇元臉色難看,聞言時心都咯噔了一下。

他自以為不會犯路痴的痴,誰知往中間那條大路走才是通往西域的路?

“是的,過了水鄉鎮四百里就屬中州和西域的緩衝地帶了。”公子哥用牙籤呲牙。

“那多謝了……”

蘇元道謝一聲後獨坐在路邊兒的臺階上發神,愁眉苦臉的樣子將嘴上的笑容全然遮蓋,和眼前經過的路人形成鮮明對比,人們都露出幸福的笑容,唯獨他還在寒風中奔波,苦澀中勞累。

本以為此行的路可直通東塵府,誰知竟拐入了西域這條路。這是已然偏離正常軌道了,因為東塵府是在晉城的正上方,而水鄉鎮則是在西北方。

“兄弟,你是要去哪兒,跟我孟然說,保證給你送到家。”孟然走到臺階邊伴隨蘇元坐下,他的下巴圓圓的,要是剃了光頭就和一個小彌勒佛沒區別了。

“我想去東塵府。”蘇元直言。

“東塵府啊,嘖,傳聞江湖裡的三大府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難找啊。”孟然說。

“我有地圖,肯定是我之前走岔路的時候走錯了,因此拐到這裡來了。”蘇元自責的埋頭。

劍客和公子的區別就是大相徑庭,一個地下,一個天上。

有的人一生走萬里路,有的人一聲一步不走就已到終點,屬實的可笑。

“誒,你是遠道而來的武道者,會劍術嗎?”孟然是一名開元境的武道者,只是天天泡在水鄉鎮裡得不到劍術的學習讓他很惱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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