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通訊訊息錄(1 / 1)
“這……都是公孫家背地裡乾的事情?”蘇元隨意的開啟幾個信封就看到了驚人的內容,這絕對是堪稱四域裡的毒瘤家族,在某些層面上,公孫家完全能被當作各方勢力的公敵來對待。
信裡能得知,公孫家參與了暗殺皇太子的行動,也就是殺李世元也有他們在背後鼓勁兒,還有多次篡權的想法,想要找人替代國師,掌四域大權。
包括之前的玉璽以及玉匣之事,公孫家都是首當其衝的黑惡勢力,之間還參與了算計東晉青陽宮等等。
這個家族就是唯恐天下不亂,若是不早日除掉,日後定會成為四域的禍端,甚至說不準會幹出比魔道還要惡劣的事來。
“我得多找找。”蘇元冷靜下來後拉扯著抽屜,發現抽屜被鎖上了,他當即就一拳震爛掉抽屜,一大堆信件掉墜了出來,這裡很多的信件都染上了灰塵,抽屜的角落還有蜘蛛網,該是有一段時日沒開啟過了。
“這是什麼?”蘇元開啟其中的一封,看到了一張手畫的地圖,上面清楚的標記著公孫家據點的所在之處,包括公孫家總部的位置等等。
看到此物無異於找到了寶藏,蘇元臉色潤紅,看的雙眼放光,完全可以藉此物順藤摸瓜找到公孫家總部,那裡標記在北原的位置。
蘇元露出功夫不負有心人的笑容,嘴裡嘀咕:“早晚登門拜訪,待我這段時間事情處理完,回晉城後再作計較。”
只要知道公孫家所在的位置他就放心了,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這次拔掉的兩個據點就當是贈予他們的禮物,之後端掉老窩也是時間問題。
蘇元將地圖小心翼翼的收進儲物袋裡,然後樂此不疲的翻找起其他的信件,裡面藏匿著很多小道訊息,不太準確,但也能當個笑話看。
有的是關於青龍雕的事蹟,有的則是說民間傳聞裡的什麼仙法,還有晉城內部的爭鬥等等,訊息未經查實,有造假的嫌疑,但有一條卻讓蘇元很重視,那就是這裡面難免會有狸貓換太子的事。
總之各道訊息丟到江湖明面上都會引起他人的注意。
看到這裡,蘇元雞賊的提起筆書寫一段內容,模仿起公孫跡的筆跡,寫的是天河派人來暗殺公孫家據點的假事。
他故意將信的內容寫到一半就丟棄到桌邊,屆時等傳信的人來據點時就會在此問題上做文章,等公孫延真得知這個訊息時,不論真假也會消停一陣子了。
“可惜沒我爹當時的訊息,罷了。”蘇元攤手鬆了口氣,信封再拆開下去也是一些無關緊要的內容。
這據點的目的就是收集四方的訊息進行傳播,真正值得重要的會傳到公孫延的手裡定奪。這樣看來設定的據點就是公孫家延續下去的命根子,只要解決掉這個問題,公孫家的通訊自然就會陷入癱瘓。
蘇元收拾了些內容進行整理,較為遺憾的是,可用的訊息沒幾個。他歇息了一陣子後,氣血迴歸了正軌,不再紊亂才掐滅了油燈推門離開。
出門時外邊的狂風驟雨已然停歇,幾個苟延殘喘的也失去了生息。頭頂雲開霧散,清月高掛,一切都像是無事發生般的經歷寫在眼前,空氣中仍瀰漫著一股夾雜血腥味的潮溼氣息。
蘇元看見公孫跡的屍體時嘴上揚起了自信的笑容,這場復仇還遠沒有結束,才剛剛開始,十幾年前的恩怨還在繼續,既然你們殺不死我,那麼現在攻守轉換,該輪到我來主動了。
蘇元披上斗篷般的外衣,他戴上熟悉的帽子和麵具,將自身遮擋的甚是神秘,身上的傷口微微作痛,暫時還不能劇烈運動,故而蘇元放慢腳步的離開。
離去之前,他還不忘回頭看了一眼公孫跡,再三確認死絕了才心滿意足的離去。
親孃上官曦之前告知他的訊息,蘇謀該是統領部分禁軍的頭領,以前是蘇鼎天的部下,如今十幾年,不知道還認不認他的兒子蘇元。
蘇元隱匿進山林裡,從山下安然離開,朝著蘇家的位置進發,蘇謀就在距離蘇家很近的兵營裡,他打算先找到蘇將軍再回家裡認祖歸宗。
第二天清晨,和曦的陽光透過稠密的樹葉灑落下來,成了點點金色的光斑,天際線上也為之染成了血紅色,這是嶄新而又美好的一天。
蘇元戴好蒼狼腕一路從遠方走來,他順著地上的滾輪印前行來分辨道路的位置,這之間很幸運的是沒有麻煩增生,只是路途中遇到了一群鏢師趕路。
他從荒無人煙的地帶逐漸走到有人生息的位置,路上遇到客棧也沒有停歇,進一步的加快步伐趕往蘇家大營,早日認祖歸宗才是大事,兵權都是後話,蘇元更想擁有家族的歸屬感。
就在這時,他看到一名喝的醉醺醺的青年顛三倒四的走過來,“哥倆……倆好,你喝酒不。”
“你是……這結巴好熟悉的樣子,好像在哪裡見過……”蘇元嘟囔一聲,上下打量來者,這人長的嘛倒是人五人六的,只是說話結巴的厲害,一個字都得卡殼老半天。
“哦,我想起來了,你是曲芶。”蘇元恍然的拍了下額頭,猶記得在很久之前的劍閣時遇到了這名結巴的小哥,他當時憑藉著出色的自我能力透過了景玄的考核,不知咋回事竟離開了武聖閣,今在一處寥無人煙的荒原上遇到了他。
“就是他,給我打!打他個掉牙。”
“敢偷我家的酒喝,當真以為我家是做慈善的啊?!”
就在這時,幾名壯漢持著砍刀氣沖沖的殺來,人俗話說得好,功夫再高也怕菜刀,這群人基礎實力是有的,都是鍛骨半步清虛天的武道者。
曲芶一瞅,嘴裡的酒頓時不香了,他躲到蘇元身後叫道:“兄弟救,救救我,你,你要是救我,我就分你一口酒喝。”
他此時醉的有點逆天,加上說話卡殼,很難不被人誤會成一個精神有疾病的人,面對幾名大漢的逼問,蘇元招手賠笑,道:“幾位大叔莫要生氣,多少錢,我替他給了。”
“你?!好吧,三兩銀子。”大漢手持菜刀,英勇而無畏,這要是在江湖上誰拿著把菜刀砍下去,指定會成為天底下最靚的那個仔。
“不知這串手鍊夠不夠。”蘇元從沉甸甸的儲物袋裡掏出一串金手鐲。
“這……夠!肯定夠。”
幾個大漢看到都明顯的嚥了口口水,這玩意別說價值三兩銀子了,最起碼都是幾十兩甚至上百兩。
蘇元實在是錢多的發麻,加上這些財物,說是身價過千萬兩銀子也不為過,只是他一心專悟劍道,除了吃飯買衣服之外沒機會用罷了,換句話來說,這些都是留給東方明月吃飯的,屬實是有心了。
“這……好傢伙,小子以後想喝酒買酒就來我們酒窖隨便喝個夠,報上我劉五漢的大名。”名叫劉五漢的中年男收起菜刀。
他接過金鍊子時還用和同伴相繼的用牙齒輕輕咬了下,都欣喜的確認是真貨後,露出了很直爽灑脫的一面。
“偷酒賊,這次算你走了狗屎運,有這樣的朋友,得好好珍惜。我們走!”劉五漢告誡曲芶道,走之前還輕輕拍打了下蘇元的肩膀,挑眉的眼神兒好似在說:有酒方面的問題一定得找我,你有錢,我有酒,咱來剛好是一對兒。
蘇元回過頭看向醉醺醺的曲芶,這廝跌跌撞撞的癱坐在地上打酒嗝,放下手裡的小酒缸道:“多,多謝了奧,你是我的,我的福心。”他似乎很憂愁,嘴上的笑容滿是苦澀,說話時有一種有氣無力的感覺。
“你這是咋回事,咋狼狽到跑去偷別人酒喝的地步了。”蘇元疑惑的問,之前在劍閣遇到他已是幾個月前了,那時的曲芶雖說很皮,但性格不像這般憂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