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淡然迎禁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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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朗晴空,萬里無雲,懸著火球般的烈日怒照大地,給這片飽受風寒陰冷的地方披上了一件溫暖和祥的外衣,少有的暖意流淌在眾人的心間。

拋開江湖劍道不談,是個人都想過富足日子,擺起椅子出來享受難得的日光浴。

蘇元和曲芶緩步前行來到兵營的大門口,門口就有九名兵將威嚴肅穆似門神,抬頭挺胸,氣質獨特,手持的大戟溢著寒光。

右側一看,那裡的高塔上懸掛著以“蘇”為中心刻畫出的一條真龍旗幟,旗幟上還有一顆圓形的寶珠鑲嵌,旗幟右上角還有微不可查的“禁”字。

這種地方讓人不得不懷著敬畏之心前來,是不可忤逆以及冒犯的地方。

高塔上還有四名輪流站崗的官兵,一個金鐘掛在塔的中心,只要輕輕一敲擊,不僅整個兵營的人都能聽見,就連遠處的山谷裡都會迴盪著此類的警告聲。

蘇家禁軍兵營裡的防範太仔細了,公孫家那群蝦兵蟹將簡直沒法和蘇家大營裡計程車兵相提並論,氣質都是以碾壓之勢,誰看了都會怵一陣子。

曲芶縮在蘇元身後,眼神裡多有躲閃,他走近來到陌生的禁軍裡很是不安,就是怕這群兵變的人會搞出些么蛾子。

“何人來此?還不快速速離去,若晚了些,定要你的命!”門口計程車兵沉著臉色,站在臺階上露出以上視下的眼神,他們不怒自威,單從言語就令人感到威嚴兩個字在逐漸暴漲。

門前的氛圍相當嚴謹,像是焦灼的導火索,你要不說話,大家都在這乾瞪眼,整急了免不了一場腥血的廝殺,蘇元咋會莫名其妙殺自家人,他自然是放平態度的處理問題。

“這位大哥,我是來找蘇謀將軍的。”蘇元唇角帶笑的說道。

“找將軍?你是什麼人,來的目的何在?你若不說個明白,很難把你放進去,若是說的有蹊蹺,那就當場將你誅殺!”門前計程車兵動不動就要開口叫“殺”,這脾氣未免被馴的太大了。

“誒誒誒!”

曲芶見之,趕忙伸出手擺來擺去,他嘴角不自覺的抽搐了下,果然禁軍裡的人都是暴脾氣,一言不合就要動手的那種,講道理都沒法跟你講,全靠拳頭來教你做人。

“大哥脾氣莫這麼大嘛,有話咱好好說,我是從晉城來的,城內有大訊息需讓我告知蘇謀將軍,還望傳達一番。”蘇元樂呵呵的講。

“哼,小子,你是塊什麼料?”手執大戟計程車兵瞅了一眼被白衣捆綁傷口的蘇元,一眼就能看出這是遊蕩江湖的料,“有什麼訊息快快講來,莫要在這裡賣關子,不然就格殺勿論,到時休說我無情。”

“你是個什麼貨色,有訊息能跟你說嗎?”蘇元心裡腹誹,嘴上笑嘻嘻的,繼續言道:“訊息自在心裡,唯有告知將軍才是,其餘的人深挖訊息可不好,萬一有內鬼,那可就糟糕了。”

他出色的攻心計都是跟成頂鶴學的,很適合派兵遣將,未來的路鋪墊的不是劍道,也是充分的發揮本能成為一名國師或一軍之師。

“你竟敢指桑罵槐說我是內鬼?!”士兵聽後勃然大怒,當場就對其餘幾人招手,幾人上前圍住了蘇元。

“誰急,我說誰。不要一天閒著沒事就對號入座,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蘇元改變態度,嚇得身後曲芶的手都不知往哪兒放了,瞧這架勢是要幹架的份兒,特別是蘇元語氣的轉變,明顯是奔著製造麻煩去的。

“你這小子是找死!”士兵試圖用氣勢壓的蘇元臣服。誰知,對方心緒穩如泰山,見多識廣,年紀輕輕不僅沒被自己的眼神和氣勢嚇到,反而嘴角還噙著一抹很淡然的笑容,寓意彷彿在說:我看你能把我怎樣。

“我可沒說找死,給你訊息讓你通告你不報,你還要在這裡咄咄逼人,那就怪不得我了。”蘇元從一開始就打算詳談,能不動手儘量心平氣和。

“好,我去稟告將軍,你們幾個看住他,別讓他給跑了,待將軍出來再做決斷。”不知怎的,士兵竟選擇點頭妥協,走之前還不忘叮囑幾個同伴看罪犯般盯緊蘇元。

說罷,他轉身就直奔兵營裡最深處的帳篷而去,其餘幾個士兵將曲芶和蘇元圍困在中間。

曲芶皺著眉頭,虛著眼睛,手握劍柄,隨時都打算搏命,可以說他內心緊張到了極致,尤其是禁軍前的氣氛讓人如同屏住呼吸般很不舒服。

相較起他,蘇元就很樂觀了,嘴裡還哼著小曲兒,愣是一點防備的姿態都沒有。這一幕讓幾個士兵疑惑的相覷了一眼,這少年怎麼表現的如此淡定?還是說有出色的手段和必勝的把握自信?

與此同時,蘇家大營裡最深處的帳篷處,帳篷上掛著蘇家的旗幟和牌匾,裡邊還有供奉的一副男子的畫像,畫像裡男子有白皙如大理石一般的俊臉,嘴唇上和下巴上都有小黑胡茬子,很有男人味兒。

且,舉手抬足一看就是妥妥的將軍範兒,此人不是別人,正是蘇元逝去十幾年的父親的畫像。

“將軍,兵營有一少年讓小的來通報說他有要事相告。”士兵恭敬的將大戟扛在背後,進入帳篷裡後刻意放慢腳步,語氣變得有所恭維。

“不見,誰來都不見,我現在正頭疼的厲害,問題沒解決前誰也不見!”一名中年男子躺在椅子上用手錘擊桌面,他的聲音很是滄桑,擁有歲月留下的痕跡,一聽就是混跡江湖,且經驗豐富的人,讓人一眼就覺得很靠譜。

“可是大人,他說是來自晉城,所來通報的要事大機率和皇室有關。”士兵進一步開口,埋頭時儘可能的將視線放在鞋尖上,在禁軍裡規矩多的讓人都背不過來,觸犯一條都會有鞭笞的刑罰。

所以之前想要造反幾個人此刻屁股都開了花的躺在牢裡關禁閉呢,再嚴重點直接先斬後奏,將你斬頭,死的只是個叛徒,沒人會憐憫。

“我說了都不……什麼?!來自晉城的人嗎?這樣吧,讓他進來,既然有關鍵訊息那我自不可將其拒之門外,若耽誤的大事,我可擔當不起責任。”中年男聽到對方是來自晉城後瞬間變臉,他鄭重的說道。

作為一軍的將領自是要服從晉城皇室內的安排,自從繼承了蘇鼎天的位置後,他就時刻牢記著家族和權利帶來的重要性。

蘇元的說法也很有講究,說自個是來自晉城,這將軍要是膽敢意氣用事不接待,這豈不是給了某些人造反誣陷的理由?屆時丟失兵權不說,也對不起族內人,更對不起逝去的蘇鼎天大將軍。

“對了,去泡壺熱茶好生接待,切記不可魯莽。”蘇謀態度轉變的比翻書還快,他沉了一聲後起身扯了下衣領上的扣子,一副要見親自接見晉王的嚴謹樣子。

他舒了幾口氣,擔心門口的少年是晉王親派而來的信使,你敢撂臉子,那就是找死。雖說如今大晉有點崩塌的跡象,但近幾年依舊在合理的管制範圍內,想要收回禁軍的權利還是分分鐘的事。

“是。”

士兵聞言後輕聲回應,緩緩的從帳內退了出去,離開大帳後他才將背上的戟取下持在手中,然後吩咐做早餐的大嬸泡茶,接著就奔行營外。

“你們把他放開,將軍已經允許讓他見面了,放他進去吧。”士兵來到營外開口說道,第一眼他就露出訝異之色。

蘇元這少年竟然面帶微笑的無聊撿起地上的石子自顧自的玩起來,他可是被幾個惡狠狠計程車兵“照看著”,這心得是有多大才敢這麼玩兒啊?

士兵多少都有些佩服蘇元的心氣,曲芶則靠在他身邊,一有變動就會出劍,像是一個合格的貼身保鏢,幾個士兵聽到訊息也就紛紛讓開了。

只是大家百思不得其解,別個信使來禁軍都是畏畏縮縮的,這個少年是哪裡來的底氣敢在禁軍門口表現的如此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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