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認歷代先祖(1 / 1)
“給我殺,誰殺掉蘇謀我就派他出任下一任大將軍!”李檜愣了個神略顯慌張的喊道,誰見這鋪天蓋地之勢的威武之師襲來都得心驚膽戰,其餘各營的將士將四面八方團團圍住,三營化為一座廢墟也是時間的問題。
驀然間,嗖嗖箭矢劃過的破風聲響徹天宇,白色的氣流穿空而過來,蘇謀所率領的精明強將皆以盾牌為先鋒,後是衝擊剛猛的騎兵陣,緊接著外弓手合圍,這都是訓練有序。
此時三營內部的大多數將士都被嚇得面如土灰,從上空俯瞰而下,大片的人高高舉起盾牌,但仍有士兵被不長眼的箭矢刺死,濃郁的血水伴隨著連連的慘叫聲很快的流淌出來。
“將軍,你說這李檜咋都不跟咱多說幾句就開打呢?”一名蘇謀的隨從問道。
“這還用說,見我大軍壓境,他豈能不做賊心虛?這只是原形畢露罷了,往常還能談上幾分,但我今日就是奔著剿滅他來的,還能詳談?要是能詳談早就談攏了。”蘇謀哼唧一聲。
“進軍!”
一聲威嚇令下,如海潮般自後方衝湧出的騎兵衝殺了出來,陡然間將士們的咆哮聲達到最高潮,上百上千的馬蹄踏地踩的地上的雪坑一塊又一塊。
霧茫茫的白霧籠罩著頭頂,這隊禁軍太過可怖,仿若是久久未戰,是一條塵封的巨龍得到甦醒,打響屬於勝利的第一仗。
有的騎兵持戟,有的騎兵持劍,刀光劍影處處皆是,與此同時,弓箭手放下長弓停止射擊並讓開道路,旋即就是一字蛇形的長槍陣殺出。
四個方向來自不同的陣型,開戰還沒五分鐘,三營的邊牆就被打的稀巴爛,尤其是騎兵一衝時,那種不畏死的精神頭嚇得三營將士肝膽俱裂。
很快的功夫,騎兵衝破了三營的大門殺了進去,道道血霧大片的飛揚升騰,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響徹四野。
前方的戰士廝殺了起來,兵器間的碰撞頓時激烈萬分,在鮮血的迸發下,這場具有壓制性的戰鬥勝利天平直接朝蘇謀這方傾斜。然,作為三營將軍的李檜卻不知去了哪裡。
“將軍饒命啊……”
“咣噹。”
眼見局勢呈現出一邊倒的情況,這些兵將也毫無鬥志,連續退縮,直到大半部分割槽域被蘇謀佔領後才不買賬,其中一人將兵器丟在一邊跪地舉起雙手選擇臣服,剩下的人見之紛紛效仿。
望著滿地的屍體,他們閉著眼睛,身體抖得更加厲害,比任何人都渴望著求生,此時誰還願意為那李檜效命?也就平時官大一級壓死人,要不是有口飯吃,誰願意待在禁軍裡。
“臣服的人自可放過,找遍三營所有地方,看見李檜就殺無赦,先斬後奏,生死不論。”蘇謀騎在馬上看了一眼三營裡的景象,“收繳他們的兵器,押回大營,留下千人包抄三營抓李檜,佔下三營入內打掃戰場並駐守,其餘的人跟我去蘇家。”
他早就將這些事安排妥當,鎮壓三營叛亂也就是分分鐘的事,之所以率大軍前來一是為了壯禁軍計程車氣,二是想讓這些生疏已久的禁軍知道戰事的殘酷並非兒戲。
大隊人馬聽聞號令便各自留了一隊駐守此處,然後就朝著蘇家的方向趕去,解決了二長老背後的依靠後,他就是個光桿司令,想要再奪權之類的只能是痴人說夢了。
要知道蘇謀可是跟著蘇鼎天征戰了半輩子,連你個長老都鬥不過還接替什麼禁軍?
……
同一時間,蘇王府內的庭院裡冷氣升騰,殺機盎然,也陷入了焦灼的對峙之中,數名刀斧手從牆邊和門外圍殺了過來,還有幾名造化境的武道者。
出現在現場的還有一名長的有一黃得像一張陳年的舊報紙的臉的中年男,此人就是蘇子毅的父親蘇韓天,說話的語氣比較溫和,沒有一種命令的感覺,他這個府主坐起來也是好謀無斷,只能依仗兒子了。
“賢侄,你回來何必鬧的如此大,有話好生說,莫要亂了分寸。”蘇韓天一襲白袍著身,臉色上寫著一種無奈,他的實力本不弱,奈何性子太軟,不適合當府主,倒適合當府主的左膀右臂。
“唉,何故如此鬧騰,你們還不快下去!”蘇立族瞪了一眼刀斧手們,蘇家的洋相都給出盡了,這可是蘇家祠堂前鬧事,列祖列宗都看著呢。
“叔父,我沒想鬧啊,我只是來參拜祠堂裡的祖宗的,它們的牌子還在裡邊呢,我只是給二長老一個面子,不想讓血染紅祠堂外的大地。”蘇元訕笑一聲,瞟了一眼蘇立威。
他是蘇鼎天的兒子,自有權利說這句話,尊老愛幼是一回事,在王府內身份才是象徵,其次才是輩分,所以對蘇立威,他接下不會有任何好臉色,若是要戰那就戰個痛快。
“哼,一派胡言,大哥,府主,你們說這小子目中無人能是咱鼎天的孩子嗎。”蘇立威搖晃手指說道,顯然還沒意識到背後的三營被鎮壓了,不然要麼就沒膽子對蘇元開口,要麼就會趕盡殺絕。
當前最不想看到蘇元迴歸的就是蘇立威,他對蘇王府府主的位子覬覦已久了,奪得兵權後就是強取府主之位,之後趁國亂時光明正大的進入晉城裡駐守扎兵。
上萬的禁軍規模足以讓任何一個勢力震顫,可惜,一切時間就這麼不妥,蘇元卡著時間回來,這也是他要百般刁難和趕殺蘇元的原因。
曲芶微眯著眸警惕的盯著那老廝,劉寇和楊儒的在場讓他不敢造次,加上蘇韓天和蘇立族,蘇元是不會有性命的威脅,眾人盯著這少年進入祠堂後,蘇韓天才說道:“我們都跟著進去吧,這也是祭奠先祖了。”
“你不會真認這個人吧?”蘇立威還不放棄,還在說這件事。
“我認。沒有造假的理由,能在這種高壓環境下還充分的有底氣,我相信不論是誰都很難做到。”蘇韓天若有所思的說道,他之言讓大長老也點頭。
“哼,你們這種想法只會誤了蘇家,這就是那女人派回來奪權的!你們好自為之!”蘇立威斜睨了一眼蘇元,冷聲喝道,說罷就從門口闊步離去。
他急的滿額頭都是皺紋,像是熱鍋上的螞蟻,恨不得馬上調兵遣將,他咬了下嘴唇,猖狂的想法油然而生,剛出門就逮到一名隨從說道:“你去通報李檜讓他帶兵前來見我。”
“蘇鼎天的兒子回來了,必須加快進度,今夜就除掉這小兔崽子,然後趁蘇謀沒有察覺包圍蘇王府,今夜我要當這個府主,日後由我來統領蘇家,有了家族之主的位子後,我看那蘇謀能奈我何。”蘇立威氣的磨牙,這辦法儼然就是破罐子破摔,想要孤注一擲,不然等蘇元有所成就和權利後,遲早要清算自己。
……
蘇家祠堂裡香火之氣延續,進門後有一條紅色的地攤鋪到先祖靈牌的下方,身側兩邊都有豐滿的貢品水果和釀造的美酒,這種地方的壓迫感很足。
蘇元一步踩進去就能感受到先祖帶來的窒息,祠堂內有數盞七星燈排列出天象般的樣子,那可謂是出奇的神聖。
“這就是祠堂,我爹的靈牌呢。”蘇元找到靠前方的靈牌,那上面就刻寫著很清楚的幾個字:“中州王,蘇鼎天之位”。
蘇元翻開抽屜找出三炷香點燃並插在土盆裡,接著無比虔誠的吹了口氣,雙手合十的對著靈位磕頭,嘴裡還有一嘆息聲道:“爹,你兒子我回來了,我找過我娘了,您老在天之靈看好,我一定會成為天下最出色的劍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