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晉城故人逢(1 / 1)
“若是沒有劍的核心就難以在這把斷劍上做文章進行重鑄,要是遺棄了劍柄,那同樣還不如新打造一把劍,說到底就是劍核的問題,對我而言,重鑄一把劍不是難事。”呂大師很認真的說道,“當然了,若公子沒有劍核,就在我這鐵匠鋪裡挑選一個也好,我擁有的劍核也不是普通之物,賣出去也價值上萬兩。”
“大師,我這裡有一劍核,您看行不行。”蘇元小心翼翼的從儲物袋裡掏出在仙山上拿到的劍核。
“哦?我看看。”呂大師輕咦一聲,接過劍核後,眉頭緊皺又松,臉上浮現出訝異之色,他還以為看走了眼,心裡很震驚的開口:“公子,你這劍核是從何而來的?居然這般霸道。”
“是我父親遺留給我的,留在家族中,我歸家時將其拿走。”蘇元很淡定的改了一個說辭,他不會傻乎乎的跟誰說自個去了崑崙仙山一趟。
“原來是這樣,那就說得通了,該是你父親年輕時去崑崙仙山找的。”呂大師頗有經驗,且語氣肯定的評價道,直接猜到了劍核的來歷。
“此劍核看似生鏽該被遺棄,可這只是被時間打磨的外殼而已,內部尚好無缺,只需一鐵錘就可將其重新煥發光彩。”
“若沒猜錯的話,此劍核前身為天麒劍,是前代的一名劍聖所持,有了此物,定能讓公子你的斷劍重新回到巔峰,可謂是二劍合一。”呂大師目光犀利,竟然還能憑此物看出前身?
“這……大師就是大師,這都能看的出來?”蘇元愕然,這裡邊門道頗多,一般人是看不出來的。
“我只在畫卷上見過天麒劍,所以我相信我的猜測不會有錯,此劍核非同凡響,也不會有假。”呂大師很高的評價,此時他那黯淡已久的眸閃爍出湛湛精芒,彷彿要下定決心為蘇元重鑄好一把寶劍。
此劍核並非常規的十字形劍核,中間似彎月一般,圓形的外表輪廓下綻開一條泛黃的縫隙,天麒劍亦是如此,殘留至今,仍具有駭人的威勢,縱然是一劍核,也令人望而生畏。
“公子大可放心,你的佩劍,我一定會竭盡全力來重鑄,在我的手裡,絕不會荒廢掉這樣價值連城的材料,如此也算是報答你父親當年的引薦之恩了”呂大師胸有成竹的保證,那份曾經的鬥志,那個江湖人人聞名的“呂大師”回來了!
“那我就多謝大師了。”
“嗯,多,多謝大師。”曲芶提起酒罈子自斟自酌,喝的那叫一個盡興,聽到天麒劍時他饒有興致的吃著牛肉,品著小酒,一點也不干涉二人的交談。
“只是這萬劍會將要來臨,我多久才能來取劍呢?”蘇元很高興,但卻不想錯過這次眾星雲集的萬劍會,這對於劍客來說可是不可多得的成長機會。
“我會用我鐵匠鋪裡最好的材料,壓箱底的材料加入進去,不需太久,大概三日就可來取劍了。”呂大師心中有數,大刀闊斧,效率和功能都是一等一的高,他有出色的鍛造經驗才能給出準確的時間。
他和其他的師父差距就在此處,時間短,製作的兵器還是優等,基本上沒有瑕疵,試問這樣的師父哪個勢力不願意丟擲橄欖枝呢?
“三日就好,那我就三日後再來,這就勞煩大師費心了。”蘇元起身扯了下曲芶的衣領,這小子就給人一盤切成片的牛肉吃的差不多了,他和呂大師一筷子都沒動,全將重心放在劍上了。
“這是報酬,還望大師收下。”蘇元從儲物袋裡掏出幾根金條和一串首飾,有的還是獨孤言師叔當時給的。
“啊這……這怎能收下,公子快快收回去。”呂大師見狀推辭,富有磁性的聲音透著堅決,但他發現他的力氣推不過蘇元后,也只能就此作罷。
“不用送了,我三日後再來,告辭了大師。”蘇元微笑道,戴上了面具,拽著曲芶就往屋外走,這小子喝起酒來就沒點分寸,最離譜的是咋喝,這臉都不帶紅的。
幸好呂大師今日沒和他比酒力,不然指定會被喝翻到桌子底下去。
“公子慢走。”呂大師出門相送,態度和氣,待蘇元二人離開府邸後,他大手一揮,穿上掛在竹竿上已生灰的大馬褂和帽子說道:“你們快去給我備上一桌大餐,我吃了後要開工三天三夜加急。”
“師父,您要親自鍛劍了嗎?”小童子聞言欣喜無比。
“那我們可以在窗外悄悄的觀摩嗎。”
“太好了,等了這麼久,師父你老人家總算願意親自操刀上陣啦!”
小童子們你一言我一句,比起沒日沒夜的閉門造車,還得師父出手才讓童子們能學到相應的經驗,更遑論這一造就是奔著和當年劍聖天麒劍去的。
“三天三夜裡我不吃不喝,你們誰也不能來打擾我,在窗外看可以,不要發出動靜干擾我。”呂大師提前囑咐道,準備大幹一場,說來已有一段時間沒動手了,手板心直癢癢的。
他的目標就是打造一把天下人聞名的寶劍,哪怕不知誰鍛造的也好,只要劍名流傳於世,那他死也瞑目了,而不是讓全江湖人聞名他這個人。
“師父,我們要幫你打下手嗎?”小童子自告奮勇。
“不用,我得親自來,親自把關,這可是蘇家公子的要求,我不能辜負他的期待,也得對得起他的逝去的父親。”呂大師報恩心切,道:“你們去把所有材料都準備好,一點都不要吝嗇,值錢的全部擺上。”
“是!師父!”
“太好了,看這架勢師父是要打造絕世寶劍了,哈哈,我們可有眼福嘍!”
小童子們比呂大師本人還要激動,麻溜的跑到倉庫裡嘿咻嘿咻的搬運著鐵器……
“呂大師這個人還是瞞靠譜的,我的劍該是沒有問題,他親自動手我放心。”蘇元臉上洋溢著喜色,說到底也是老爹生前遊歷五湖四海時結交的摯友。
蘇韓天自是能請得動呂大師,但得知是蘇鼎天的兒子後,呂大師才真正下定決心要付出全力。
“哈哈,人想想,想打還打不了呢,你看看晉城街道上有多少鐵匠鋪,只能勉強給清清,清虛天的武道者使,一旦上強度就得斷劍,一斷劍,在廝,廝殺過程中就是找死,所以劍客對兵器的需求必須嚴格。”
曲芶道出事實,二人溜達到人滿為患的街道上,聽著耳邊的敲鑼打鼓聲,氣氛無比的喜慶,總比死寂的荒山野嶺要好上百倍。
“我帶你去見我的朋友們。”蘇元走向玄真道人的居住地,之前就商量好了,那裡的四合院藏匿的很深,只要不暴露身份的情況下根本不會被人找茬。
“朋友,有剛才那個女子嗎?”曲芶心心念念,和林問雪對視了一眼後,心魂都像是被對方勾走了一樣,一刻不想都渾身難受。
“沒有,我都說了,跟她一兩面之緣而已,你說熟悉吧,人要是沒物件,我還能跟你撮合,不熟悉就撮合不了,聽天由命嘍,有沒有那緣可不是我說了算的。”蘇元笑哈哈的說道。
說罷,他瞟眼一看看到了元府的元沐成和元淮二公子,一段時間沒見,這倆傢伙走在街上更霸道了,簡直就是晉城一家獨大,沒人敢去招惹,欺男霸女,不服就得捱打,捱了打還沒處找人說去。
蘇元自不會上去幹架,畢竟還不到時候,之前就教訓過元家的大公子元弘,好在那傢伙骨折後就消停了一陣子,至今在府裡都快抑鬱了,一直走不出被蘇元打的陰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