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染血哀嚎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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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人吶!來人,有人膽敢招惹我大名鼎鼎的元府,你這是自作孽,不可活啊!”門前巡邏的侍衛大聲的嚎了一嗓子頓時就讓站崗的弟子第一時間衝到了蘇元的身邊將其團團圍住。

這群人個個都掏出刀槍,那眼神就跟要活劈了蘇元似的。

“我看出來了,你就是今天和東方陽交手的那小子,我跟你說別以為你贏了東方陽就能自恃功高,摸不著門路,當眾侮辱元府?你沒有這個資格和權利!”有一下人威嚇道,嘗試搬出元荀的名號來鎮壓身前的少年。

“你們可別圍著我,我今日前來只為殺元弘一類畜生,和其他人無關,還請讓開。”蘇元不慌不忙的伸出手說出自己的來意,他就和一名要大開殺戒的魔王似的,給出最後的通告。

“這是咋回事?今兒個蘇桓怎麼還鬧到元府來了?”

“不清楚,估計是有什麼恩怨,不過我真替那黑馬擔心,元府的勢力太大,他孤身前來怎能全身而退啊?”

“元府遲早被滅,只是時間的問題,欺男霸女,我沒那本事,我要有我也上去幫襯一下!”

看熱鬧的群眾越聚越多,閒言碎語也止不住的朝這方湧來。

今個還圖個新鮮,居然有人敢打到元府的門上去。

“小子,我也再三警告你,此刻退去尚能活命,再進一步別怪老子的刀槍不長眼!”門前的侍衛張揚跋扈的喝叱道,還以挑釁的方式勾動了下手裡的長槍。

“既如此,那我就不會留情了。”蘇元眼神裡兇光一閃,一句廢話也不多說,驀然之間,砰的一聲響,他甩出一道飛腿當場踹斷了右邊那人手裡的槍桿,然後一手拐將其頂飛開來。

那人發出一聲慘叫後飛到街道中央口吐血沫,心窩子的肉都要被攪碎了,蘇元可是一點人情都沒有留下,以前他出手都是攻敵七分,自留三分,今日是十分全力而出。

“我來也!”鍾真自街道邊衝了上去,一劍就砍翻了一名嘴硬的下人,鮮血嘩啦啦的濺射在地上的元府破碎的牌匾上,濃郁刺鼻的鮮血氣息順著一縷縷冷風朝著附近擴散而去。

“殺人啦!殺人啦。”

不知是誰驚嚇過度的嚎了一嗓子,元府門外血水四濺,慘叫聲連連,活像一血淋淋的殺豬場,許多過路的大人都將小孩小童的眼給矇住了。

這可不是看擂臺的切磋還能看的盡興,此時圍觀群眾都覺得一陣心悸,快速的逃離遠方。

“錚!喀嚓!”

鍾真眼睛瞪的跟銅鈴似的,他一出劍就收不了手,紅腫的眼眶裡閃動著晶瑩的淚珠,他想哭但沒有哭,只扯著嗓子大喊助威,果斷而決絕的揮舞手裡不長眼的刀劍。

往日的一幅幅畫面從腦海裡劃過,那可都是他至親的人啊!

男女老少死的死,殘的殘,最後鍾家數百人口就只剩下了十幾個老弱病殘在晉城的某個陰暗角落躲藏著,過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生活,想到這,鍾真出劍的頻率更快了,任由那眼前的鮮血迸濺。

“咚!”

蘇元拳氣兇悍,力道驚人,開闢了體之洞天的他已能擋住這些下人的刀槍劍戟,鋼鐵般的手臂向右大力一掄就砸的一名侍衛腦漿都出來了,當場摔在地上抽搐口吐白沫。

蘇元勢不可擋,殺機畢露,一腳踢碎了元府的大門跨過了門檻和腳下的屍體,阻攔他的人被他扯住衣領用力的撞在柱子上,後腦勺都撞出幾個窟窿來。

這毫不留情的殺人手段難以讓人理解,只覺得心裡一陣驚悚,像是在看戲劇一般,實際上這是真實發生的事,大片的鮮血真正的染紅了元府的大門和臺階,順著那裡流溢到了大街上。

“你這殺人魔王,吃我一槍!”一名侍衛張嘴大吼衝來,持槍要洞穿蘇元的頭顱。

不料,蘇元猛然轉過身來,反應比他快無數倍,一手緊緊抓住長槍的尖端,然後向下用力的一折,喀嚓一聲,槍口斷裂成兩截。

“看來你是條好狗。”蘇元眸子冰冷的掃了他一眼,旋即一掌將其擊退數米,擊退之時還擲飛出左手斷裂的槍口,只聽得啪的一下,那人連慘叫聲都沒來得及叫出眉心就被戳穿了。

“啊?!少俠饒命啊……”右側的侍衛還想過來偷襲,結果看到這名男子的死狀時嚇得縮排了身子,立刻想明白了,丟掉手裡的兵器,跪在地上埋首求饒。

“哼。”蘇元本來想一劍活劈了偷襲的這人,但看在對方丟盔棄甲求饒時只冷哼一聲後與其擦肩而過,沒有為難這個小子,這才讓那人如釋重負的從地獄裡走出喘了一口粗氣。

蘇元和鍾真從元府的大門口殺到了中間庭院裡,路上前來阻攔的人要麼被蘇元打成殘廢,要麼就丟掉了性命,還有的是先選擇出手捱了打後才知道求饒,這類人鍾真不會放過,心裡一狠將其砍殺。

“你們給我聽好了,我從來是有怨報怨,有仇報仇,我是來找元弘的,與旁人無干,誰膽敢再向前阻攔,下場和這些人一樣!”蘇元杵立在庭院的中央呼喝道。

“殺無赦!”鍾真與其並肩,他此時的殺氣和蘇元相差不多,已然像是殺昏了頭,鮮血濺在臉上將他襯托的像是一名影花的刺客,劍刃上的血也順流而下染紅他的衣衫。

“何人在此鬧事?!給我滾出去!”

“轟!”

就在這時,一名老者大袖一揮從一棟玉宇上輕巧的躍下。此人開口若雞鳴,聲音很是尖銳,只一襲白袍著身,白髮和黑髮交織成大瀑垂落在腰間,拂袖之間一副出塵道人的姿態。

仔細打量此人,他已有些年齡了,臉頰明顯地陷下去了,大概是睡眠過少,眼睛周圍已呈青褐色。

“長老,這倆人已經殺了我們元府好多人了!”有人過來稟告。

遽然間,蘇元和元府的人站在了對立面,那裡有一長排元府弟子警惕而又恐懼的盯著自己和鍾真。

兩邊的殺氣都在空中對碰,安靜了片刻的微妙渲染出滔天火藥味,彷彿在下一刻就會如火山般噴薄。

聽到下人稟報實情後,名叫元昆的長老大發雷霆,要彰顯自己的威嚴,怒叱道:“什麼?!大膽!你可知我元府的厲害還要來殺人,難道是活膩歪了嗎?!”

元昆充滿憤懣的聲音在頭頂盤旋著,他似乎是刻意放大音量要招來元沐成一類人共同對敵。

“老東西,可識我否?”鍾真今日沒有戴面具,手持一劍殺出一條血路,但這仍然不夠,因為在他心裡除掉元府的長老和元弘才解心頭之恨。

“哦?你是……你是鍾家的餘孽!”元昆第一眼沒在意鍾真,直到鍾真開口說話才將注意力移動到這個全身被鮮血染紅的青年身上。

得知對方是鍾真時,元昆驚呼一聲,滿是皺著的臉龐浮現出一抹惡性的笑,他心裡非常的高興,彷彿對方是送貨上門,“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今日,你是去不得了。”

“是嗎,我沒有把握能來找你們嗎?今日元府就得從晉城除名!”鍾真氣勢磅礴,將劍鋒對準元昆,看到仇人時,鍾真氣的手都在哆嗦,眼睛裡也和蘇元一樣泛著血光。

“哈哈,好大的口氣,就憑你們倆人?”元昆好似聽到了笑話,他指著蘇元和鍾真:“你們怕是來給我們鑽褲襠的吧!”

話音一落,元昆一眾人鬨堂大笑起來,一排人就站在那裡居高臨下的揶揄和嘲諷。

“是鑽褲襠,不過得你來鑽我的,但是你可能沒有那個機會了。”蘇元平心靜氣的說道,臉卻黑的跟黑鐵板一樣,他拔出長劍,緩緩而動,手速慢到對方都滿臉不屑的取笑自己。

“哦?你這速度能殺誰啊?能殺我嗎?還是去殺豬吧,哈哈!”元昆極盡的挑釁開口道:“來人,給我上,殺了這兩個小子我賞五根金條!給咱死去的元府人報仇!”

“殺!”

說罷,就有一群人要表現自己從旁邊衝殺上來,果真情緒被元昆的攛掇點燃了,各類刀劍的寒芒自半空閃掠而過,元府內的戾氣頓時沉重了好幾倍。

“你才要給我鍾家逝去的人償命,你個老東西,吃我一劍!”鍾真說著就氣不打一處來,持劍腳踏牆壁殺了上去。

陡然之間,一劍寒光照大日,錚的一聲飛向了元昆的頭頂,這是鍾真凝聚出的劍氣,來的快,去的也快。

“嚓。”蘇元對於洶洶而來的元府子弟沒有興趣,探出長劍洞穿了為首那名弟子的心臟,收回時天麒劍竟連一點血都沒有沾上,出劍的角度之玄妙是常人遠遠不可及的。

他轉念一想,殺這群人如殺豬狗,殺的再多都是白搭,因為他們是被元府利用的,思忖片刻之後,蘇元果斷反應,動用青蓮劍訣柳葉舞製造大片的劍氣威勢給這群人處理,而自己則迅速的逼近那元昆,要取走這個老不死的狗命。

“哼,三腳貓的功夫也配和我鬥?”元昆從腰間拔出一把白劍格擋下了鍾真的攻擊,別看這老傢伙有些年齡了,動起身來愣是不比青年繁瑣,該麻溜兒的動作一氣呵成,找不出一點瑕疵。

要不古人咋說有些老怪物才是江湖裡最讓人忌憚的角色呢。

元昆在力道上壓過鍾真一頭,他格擋一劍之後斜向下方劈劍,速度快若驚鴻,幾乎嗖的一下子劍氣就斬到了鍾真的跟前。

鍾真見狀,眸子微微收縮,他趕忙埋首向下一爬,片刻後一道寒氣割裂了他的髮絲從背後擦過。

這一招險之又險,鍾真心跳加速,長出一口粗氣,他從被殺戮矇蔽的雙眼裡清醒了幾分,倒退幾步,立刻調整作戰的姿勢要和其做長遠交手的打算,看來這元昆也是有底蘊真功夫的。

“嗖!”

人未到,風先到,蘇元表情凝重,身體裡突然掠過一股寒流,他是完全有能力和元昆硬碰硬的人,洞天境是最堅韌的後盾,然後就是自信的劍道。

他將鍾真擋在身後一劍挑飛了元昆的劍氣再接近身前,這突然爆發的劍氣和詭異的速度讓元昆臉色勃然大變,急忙向後倒退十來步和這青年拉開距離。

他嘴上的笑容還沒收斂,表情就變化的無比認真,好像意識到了這個青年的與眾不同。

此時回眸看身後,大片的柳葉舞劍氣戳穿了部分功夫底子差的元府弟子,妖豔的血霧炸開一朵又一朵,撕心裂肺的慘叫聲聽的人心惶惶,然而,這樣的場面和當時的鍾家被抄滿門還相差了十萬八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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