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腥血祭亡靈(1 / 1)
鏗鏘!
鍾真以一敵三落了下風連連被打退十幾米,身周的劍氣將他的衣袂砍出了無數條縫隙。
他一邊嘶吼一邊狂舞的掄動長劍,憤怒沖刷著內心和神經,就如喝醉了大漢,勇氣和氣血將這個人塑造的像是一個金剛不敗之軀,多次想要逆流而上,將守勢轉化為攻勢。
“我來了!”蘇元幹喝一聲,殺掉了持長弓的保鏢後直接祭出青蓮劍訣蓮影殺了過來,呼呼的幾聲破風之響,青色的蓮花殘影若疾風掠影般圍繞在了保鏢的身邊。
蘇元眼神決絕,握緊拳頭,動劍如鬼神之速,一瞬間的功夫就有一名保鏢砍翻在地,當場血水橫流,掙扎了兩下後就死絕了。
他的劍速已經提高到一個極限了,他緊繃的神經和蔓延而出的殺氣將他的劍式製造的摧枯拉朽,尖銳的洞穿氣能滲透十米甚至更厚實的牆壁。
“百蝶劍。”蘇元內心輕喝一聲後忽然放慢了劍速,由那花瓣般的劍氣和蝴蝶飛出,這些看似美好的劍氣形態卻蘊含著不可想象的威勢和凌厲,皮肉磕著碰著都得出了窟窿。
“好詭異的劍,快退!”
剩下的兩名保鏢相覷了一眼後且戰且退,直接和蘇元鍾真拉開了距離,鍾真的劍技自然比不上蘇元,所以他很聰明的選擇打下手,讓蘇元站在前邊主攻。
蘇元一個詭異的劍技變速用百蝶劍銜接上了凰術,呼嘯而出的火焰莫名其妙就撲騰了出來,靠近那一方的保鏢臉上頓時湧入一股灼熱,灼燒的此人摸著臉痛不如生的倒在地上。
蘇元沒有給其機會,一腳踹其脊背向後,鍾真則一劍向上一戳,冰冷的劍身觸碰在保鏢的脖頸上一抹,喀嚓一聲,保鏢大眼一瞪,腦袋著地,失去了生息。
“啊?!”最後一名軀體較為瘦小的保鏢感到恐懼,他持劍朝著門邊跑去,前三個保鏢就是前車之鑑,愣是被殺的毫無還手之力。
蘇元神情淡漠,以往的柔情和溫和像是都煙消雲散了般不復存在,他自然也沒給其逃跑的機會,這種保鏢作惡多端,多次助紂為虐,想要活命簡直是痴心妄想。
陡然之間,蘇元提起劍柄向前微微一擲,砰的一聲,劍氣就和射出去的箭矢般刺穿了最後那保鏢的心臟。短短三分鐘不到的功夫。
這兇相畢露的少年就憑藉著一己之力,憑藉著恐怖的劍技和爆發力殺掉了四名元府引以為傲的保鏢,這觸目驚心的一幕更是看的那些元府的下人和弟子驚心膽顫,看他的眼神都有畏縮和恐懼。
“哦?有點本事嘛,難怪敢來找我元府的麻煩。”元沐成瞟了一眼蘇元后陰陽怪氣的笑道。
“大哥,殺了他啊,殺了他為我報仇啊。”元昆綁上繃帶後靠在牆邊仗著元沐成的威風惡狠狠的瞪著蘇元和鍾真,那凌厲若刀的眼神好似要將蘇元生吞活剝了似的,已然忘了剛才磕頭跪地的求饒。
“不交出元弘,那我就去找他。”蘇元抬眸望了一眼元沐成,然後醞釀起內力,準備要天魔九劍一劍封喉滅了那笑面藏刀的老傢伙。
元沐成和蘇元同為洞天境的武道者,在同一階段蘇元堅信自己的劍技是不會被人摧毀和擊潰的,他表面淡定自然的和那元沐成說話,心裡卻已將其當成一名死人。
“哈哈,心比天高,別以為殺了幾個保鏢就能和我相提並論了,你和我還……”
“轟!”
元沐成眉宇之間盡顯冷傲之色,他居高臨下,揹負雙手,俯視蘇元和鍾真,好像將他們當成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找死的小子,就在他話還沒說完時,就見一道雷光自下方衝了上來。
蘇元眸子泛著寒意,動用天魔九劍的第一劍,頓時就紫雷茫茫,殺機凝聚,平面的切割就和一道光束沖霄而起,這副景象模樣太可怖了。
從旁觀者的角度來看,儼然和一道騰空的閃電劈來一般無二,這種電居然能讓半邊天空閃掠一下,難怪自擂臺切磋之後有人稱蘇元這一招不知名的劍技叫天雷劍。
“什麼?!”元沐成嘴角的笑容頓時一凝,他將眉頭聚集像是個山字,本能反應向左側閃身而去,由於右側是閣樓他往那裡逃竄只會留給蘇元殺他的機會。
元沐成氣血雄厚不說,老軀靈動的跟狐狸似的,他的腳步向左側傾斜滑了下去,迅速就拉開了十米的距離,然而。
別瞅咱蘇公子年紀輕輕的,他亦是老謀深算之輩,江湖的經歷給了他足夠的教訓。
蘇元準確的想到了對方會位移一段距離後接劍,因此一劍風雷始終追逐著元沐成的腳步,咚的一聲驚天巨響,元府內外炸開一道白光。
元沐成在最後關頭是強硬的接下了天魔九劍的第一劍,他依仗自己是洞天境就為所欲為,殊不知對方和他身在同一境界,實力可謂是旗鼓相當,劍技則是被少年碾壓。
這就是活到老不如天生劍意強烈的少年,只要有劍技方面的天賦,哪怕你是五十歲開竅都來得及。
接下了天魔九劍的第一劍,元沐成一路從庭院的中間撞穿了足足三堵牆才停了下來,他從縹緲的雲煙之中透露出蒼老的身影,腥紅的血自嘴角溢了出來,他連連咳了幾聲,臉色非常難看。
“這是何等劍技,居然能傷到我?”自負到極點的元沐成還不承認蘇元的能力,他只認為是那天魔九劍厲害而已,實際上這樣的劍技一般人還學不會,沒有劍意和天賦,學到也只是暴殄天物罷了。
“你,不過土雞瓦犬耳,殺你如宰羊。”蘇元淡淡的說了一句,摸了摸天麒劍泛白光的劍身。
若是元沐成只躲不接,仗著元府的牆壁之多,他甚至可以避免最少三成的天魔九劍威勢,誰知剛躲開十來米這老頭就要證明自己,擱以前他都是雲淡風輕的接劍,非常的華麗出塵。
今天碰到硬茬,這下知道小覷別人的厲害性了。
“啊……”
看到元府內除了元荀之外最有統治力和實力的元沐成被蘇元擊退時,元昆臉色大變,悄悄的推開後邊的門摸了出去,他清楚是時候跑路了,活命比什麼都要重要,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嘛。
“想逃?納命來,老賊!啊!”鍾真瞥到了這一幕當即斷喝一聲,持劍堵住了元昆的去路,痛折一臂的元昆哪兒是鍾真的對手,被追殺的那叫一個抱頭鼠竄。
“饒命啊小友,真和我沒關係,全是那元沐成的注意!”元昆上演川劇變臉,上一幕的仰仗人勢變得膽小如鼠,一邊求饒一邊躲開鍾真橫飛而來的劍氣,劍氣將他身上的衣服割的襤褸若乞丐。
“我殺了你自能得到心裡的安慰。”鍾真殺他的決心不容撼動,說罷一腳就踹在元昆的下巴上,將其踹的人仰馬翻,然後一劍用力的劈了下來。
元昆忍著斷臂在地上翻滾,他此時就好像在和死神競速賽跑一樣,一劍劈的他眼前的石磚龜裂,散發出大片的塵埃。
“我看你能逃到哪兒去!殺!!”鍾真大喊一聲以祭家族逝去長輩的在天之靈,接著劈出九劍封住元昆的所有位置,元昆生路被堵的死死的,唯有死路一條。
約莫幾秒後,鍾真一腳踩在了元昆的臉上,一劍戳穿了這老傢伙的胸膛,元昆口鼻溢血,眼中瞳孔渙散,支支吾吾的仍想要求饒,可他的氣息卻淡若黃塵,風輕輕一吹就能將其吹滅。
“哈哈,你也有今天啊,元府的砸碎,本來該讓你生不如死的,讓你也體驗下死亡的感覺,不過你不用著急,可以安心,很快其餘的人會下去為你陪葬的。”鍾真說這句話時懸著的淚花都在眼角晃動,他仰天四十五度刻意不讓眼淚掉下來,然後一劍從元昆的軀體裡抽出,喀嚓一聲,元昆失去生息,死不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