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驚天泣鬼神(1 / 1)
元府內府涼亭內,一名公子哥悠閒的躺在椅子上沐浴溫和的陽光享受著萬人之上的生活,他的身邊還有長相貌美,身材窈窕,穿著暴露的侍女。
侍女們輪流的貼心的將葡萄喂入元弘的嘴裡,這待遇堪稱一條龍服務,十分的周到,有扇扇子的,有按摩的,還有有嬌嫩的皮膚貼合的……孃的,咱蘇公子八輩子也沒享受過這樣的待遇。
“不好啦,不好了公子!”
“撲通!”
一名下人驚慌失措的叫喊著,猛地從門外推入跑進來。
這傢伙撲爬跟斗的剛一跨過門開就差點摔在地上和地面來一次親密的接觸,他的眼裡寫著驚恐,彷彿魂都嚇掉了幾層,說話聲含著求救的意味。
“何事驚慌?給我跪下!掃我興致,居心何在!”元弘對一驚一乍的人非常厭惡,這明明是打攪他的貴公子生活,他猛然坐起身子怒叱下人,雙眸瞪的跟彈珠似的。
“公子,請速速離去吧!”下人好心好意的勸說元弘,說著就要上前拉拽元弘,卻被其一手拍退了幾步,元弘一眼鄙夷的打量著此人,冷哼聲道:“聒噪!這是我家,我去何處?你故意接近究竟要做什麼!”
“公子,外邊都亂成一鍋粥了,那萬劍會的黑馬殺進來了!”下人半跪在地上指著門外的動靜說道,由於此院較為偏僻,是在元府最角落的位置,因此很難聽到元府門口的殺戮聲。
“黑馬?哈哈,我說你小子是沒睡醒吧?這是什麼地方?這是我元府,他一個人能殺的進來嗎?搞笑。”元弘顯然不相信下人的說辭,他不屑的笑了聲後繼續躺了下去打了個哈欠,“這青天白日的,誰人能殺進來?”
“唉,公子,事態緊急,你就信我一句吧!”這下人忠心耿耿的在地磕頭,磕的嘎嘣響,頭皮都裂了。
見狀,元弘也細思了一會兒後起身,他隱約能聽到刀劍的摩擦聲,又將目光對準這名下人,彷彿是在定奪什麼。
約莫幾分鐘後,元弘才朗朗一笑,搖了搖手,示意身後的女子退下,道:“既如此,那就隨我去看看,畢竟我家長老還在府裡,即便那人殺進來也不過不了他們那關”
“不就是條鹹魚嘛,難道還能翻起大浪來不成?哈哈,我,安然無恙矣!”
元弘前一刻確實心有餘悸,但仔細思考了下,自家有長老作為支撐,還有四個保鏢,他有恃無恐的發笑,瞬間就打消了心裡的恐懼和忌憚,變得更加放肆起來。
“啊?!”下人一聽臉色微變,只默默的嘆了口氣,似乎知曉這是頭倔驢,他刻意走在前邊然後推門而出向右跑路,這種關頭別說什麼主僕之情了,冥頑不化遲早送掉性命。
“哼,我為元府公子,未來能位列晉城的三公,我看你們能奈我何。”元弘挺起胸脯居然不翻牆而逃還要往蘇元那方靠攏,不得不說,他的心實在太大了,悠哉悠哉的,大難臨頭還有心思笑得出來。
與此同時,元府上上下下都亂的不堪想象,往日的和氣和尊貴蕩然無存,茫然四竄的下人和侍女到處都是,他們開始搬走元府值錢的瓷器和寶貝離開。
瞥眸一瞧,就連祭祀的地方都充滿了來“討債”的下人,把祭祀用的貢品盤也好,貢品裡的金銀珠寶也好,全部“索取”了個乾淨,最後只剩下雜亂不堪的庭院裡燃起狼煙,儼然一副破敗之象。
作為二公子的元淮也被蘇元抓捕到了身邊,元淮從頭到尾都沒有反抗,或者說沒有反抗的機會。他的脖頸被蘇元死死的扼住,就和老鷹捉小雞似的,一提就起。
“我說,我真的啥也不知道,你饒了我吧,只要饒了我,我就把錢全部給你。”元淮推脫責任,說實在的他確實具體沒有參與迫害東方明月的計劃,只是提前知曉有這麼回事而已。
他在晉城裡扮演的就是一個沒日沒夜玩樂的公子,比起元弘,他更加的在意爽快,當然有了仇恨還是會找上門報復的,奈何報復心遠遠比不得元弘,畢竟元弘自認是未來元府的牌面。
“饒你容易,倘若我朋友有個三長兩短,我讓你五馬分屍。”蘇元還是不願放過他,找了幾個元府的白衣弟子將他挾持住。
“你們這群白眼狼快放開我,我可是二公子,你們敢對我動手動腳,我要了你們的狗命!”元淮柿子專找軟的捏,他怒視著將他擒拿住的白衣弟子。
“我呸!你條斷脊之犬也敢命令我們?”白衣弟子威風了起來,一口唾沫吐在元淮的臉上,還有的居然趁其被拿住還呼嘴巴子,打的元淮臉上通紅一片嗷嗷叫個不停,看到這一幕,惱怒的蘇元都忍不住笑了。
“把這個老傢伙和元淮看住跟我走,對了,你來指路,元弘躲在什麼地方。”蘇元回眸看了一眼被四個人用鎖鏈捆綁的嚴嚴實實的元沐成。
鍾真怒目而視,眸中只有深不見底的黑,他將劍架在老頭的脖頸上,殷紅的血順著傷口流溢了一地,此刻老頭為階下囚,再也感受不到人上人的高傲了。
元沐成被蘇元天魔九劍打的毫無還手之力後想要逃竄而去,卻被鍾真逮了個正著,二人一前一後夾擊,殺的元沐成那叫一個痛苦連天,以肉眼可見,他的胸前全是腥紅的劍壑。
眼見元府內的人逃的逃,散的散,地上染血的屍體無數,元沐成氣的雙眸赤紅一片嗚嗚的發出聲響,“給老子安靜點,老東西,我本來該送你上路的,但我想我也要讓你親眼看看不是不報,時候未到!”鍾真沒有給他臉,一把掌抽在臉上,嘴角都被抽裂了。
“你這天殺的豬,狗,老實點!”擒拿元沐成的弟子也罵了幾句,將其捆綁的跟狗鏈子似的,他們早就盼望這一天很久了,當元府的子弟多數也是為了苟活。
奈何見誰都是爺,被壓迫的肚子裡都憋滿了火,他們沒有蘇元的勇氣奔走江湖,因此只能寄人籬下,忍氣吞聲,生活那叫苦不堪言啊。
“大人,這裡就是元弘的居住之所,喏。”領路的弟子指了指,說著就一腳踹開了大門,他要表現自己,儘可能的發洩心裡的憤怒,說不準還能被獎勵些銀子也說不定。
“大膽!誰人敢在此叫門?!”元弘就站在門邊大喝。
他見門外有動靜,還以為是保鏢,誰知一眼就看到了身著白衣,虎氣虎威的弟子,元弘氣不打一處來,說著就要出劍給此人點厲害瞧瞧。
“錚!”
弟子哪是元弘的對手,拔劍對上一回合弟子就敗退,他們的實力差距太大,因此平日裡遇到事情都得自己忍著,沒辦法實力不濟就得當孫子,不想當孫子叫囂的都成了元府的刀下鬼了。
“哼,不自量力。”元弘嘚瑟的昂頭,他扭了扭脖頸,一步踏出了門檻。
“狗才,可識我否?”鍾真第一步上去就劍鋒對準了元弘的腦袋。
“哦?你不就是那鍾家的餘孽鍾真嗎?哈哈,你今天送上門兒來了。”元弘大笑一聲,然而看到鍾真染血的衣袂時卻很疑惑,他問道:“誒,你竟然能闖到這兒來,是怎麼進來的?”
“我幫他進來的,這個理由,你喜歡嗎?”蘇元眸光冷冽的打量元弘,彷彿在他的視角里,這個元弘已然是一具屍體。
“你果真來了!”元弘看到蘇元時瞬間不淡定了,他很清楚蘇元的厲害,能鬥過東方陽的劍還能是等閒之輩嗎?他張望了一眼後大聲喊道:“來人!保鏢!快來人吶!”
“別找了,你的保鏢全都成了蘇公子的劍下鬼了,我勸你還是跪地磕頭後自殺謝罪,不然和其他人一樣!”這群白衣弟子對蘇元的稱呼都變了,牆頭草誰不會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