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壬寅八字懸針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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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話一出,張大明白瞬間繃直了身子,錯愕無比望著我。

“你咒我?”錢大寬怒目圓睜,指著我的鼻子,怒氣粗喘喝道:“給我滾出去!”

我本來就不想在這裡待下去,無視暴怒的錢大寬轉身走出別墅,頭也不回大步朝小區外面走去,老遠就聽到張大明白在身後呼喚著我。

被張大明白誆過來我本就不爽,又被錢大寬如此無視,我心裡面更是窩火,非但沒理會他,腳步反而更快了。

張大明白一路小跑追上了我:“小周哥,錢大寬這幾天正為了他爹的事情心情不好,我們是奔著賺錢的目的去的,讓他說說就得了唄。”

一想到張大明白那畢恭畢敬的樣子我就來氣,沒好氣道:“我管他心情好還是不好,我憑本事吃飯,又不是靠坑蒙拐騙,憑什麼要受他的氣?”

張大明白哀嘆道:“話是這麼說沒錯,可這畢竟是個大生意啊。”

我不屑哼道:“那可真是抱歉了,我這人向來骨頭硬,跪不下去!”

“你看看你說的這是什麼話啊!”

張大明白嘆息搖頭:“事情都變成這樣了,也沒辦法補救了,不過小周哥,你也別嫌我多嘴,你就算對錢大寬再怎麼不滿意,也不能那麼咒他啊,你就不怕他報復嗎?”

我猛地停下身子,面色凝重問:“連你也覺得我咒他?”

張大明白憂愁的面色瞬間詫異起來:“難道不是咒他?”

我深深吸了口氣,剛才我的態度確實有點衝,也由不得別人懷疑我是針對錢大寬。

都說生意不成仁義在,錢大寬對我那麼不屑一顧,我對他的印象也不大好。

但我對事不對人,錢大寬額頭處的懸針煞已經到了後期,如果不將其化解,這兩天他會有生命危險。

我抿著嘴唇,我壓下心中不快,低聲問張大明白知不知道錢大寬是几几年生人。

“七四年的。”

張大明白想都沒想就回應完後,又疑惑問我打聽這個做什麼。

我皺起眉頭思量了一番,囔囔起來:“七四年是壬寅年,今年又剛好本命年,天干壬對應五行水,地支寅對應五行木。而五行中水為坎,坎為月;木為震與巽,震又為雷,巽為風……”

說到最後,我的眉頭皺的更緊了。

張大明白撓著後腦勺不解問:“小周哥,你說的這些我雖然聽過,可不知道你在講些什麼。”

張大明白這番話把自己的無知暴露的一覽無餘,我剛才說的這些可都是風水行當必須要懂得的東西。

看來我的猜測沒錯,張大明白確實沒什麼真材實料,能接到活兒,全是靠這張嘴皮子吹噓出來的。

我也沒有埋汰張大明白,低聲道:“如果沒猜錯的話,錢大寬遇到的是壬寅八字懸針煞!”

張大明白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什麼意思?”

我敷衍道:“這個解釋起來太麻煩了,時間緊迫,你回去告訴錢大寬,這兩天不要讓他在打雷颳風的晚上出門。”

張大明白清楚我的本事,連連點頭後又折回了錢大寬的別墅。

壬寅為月亮,雷電,大風,這就表明在雷電大風交織的晚上,錢大寬的血光之災就會降臨。

我長吁一口氣,摸出手機看了眼天氣預報,今晚將會有一場瓢潑大雨,此後幾天晚上都是晴天。

沒猜錯的話,今晚就是錢大寬的壬寅八字懸針煞發作之時,如果他聽我的就可以躲過一劫,不然輕則重傷,重則喪命。

回到鋪子裡我沒有再去想這件糟心事,翻開《神霄天書》照著上面的符篆開始臨摹起來。

事實證明,威力強悍的符篆我是真沒有辦法畫出來。

這幾天我足足畫毀了一沓黃紙,再三告誡自己不能急功近利,我只能重新從入門的符篆開始學起。

五雷符我現在已經是信手拈來了,驅鬼符第一次臨摹也一次就成。

所以驅鬼符,就是把附身在人體內的鬼邪打出去。

因為鬼附身之後,鬼邪就有了人體這道保護屏障,五雷符無法傷害,就需要使用驅鬼符了。

驅鬼符雖然略顯雞肋,可在關鍵時刻也有大用處。

一口氣畫出了五道驅鬼符,我又畫了好幾道五雷符,確定短時間夠用,我收拾好桌面,翻看起了鬼邪篇中對付妖魔鬼怪的各種方法。

沉浸在《神霄天書》中後,時間就過的很快。

一陣暖風從店門外呼嘯進來,我放下書看著店門外。

今天的傍晚不同以往,天色暗沉,黑壓壓的烏雲籠罩在天際,外面狂風湧做,綠化帶內的灌木叢被吹的左搖右擺,地上的垃圾袋也隨風飄蕩,彷彿一會兒就會有一場狂風暴雨一樣。

這種天氣持續到了晚上九點鐘,卻連一滴雨星都沒落下來。

“噼啪……”

一聲嘹亮雷鳴響起,天際瞬間被閃電所映亮,緊跟著便是陣陣雷聲閃電,再配上呼嘯的狂風,頗有種世界末日之勢。

我站在店門口靜立許久,心中默默祈禱希望錢大寬可以聽從我的轉告。

這一宿都在一聲聲悶雷和閃電下度過,第二天又是晴空萬里,萬里無雲。

我剛開啟店門,就看到張大明白那輛二手奧拓疾馳而來,停在店門口後,他好像一宿沒睡一樣,頂著一雙熊貓眼從車上下來。

“小周哥,你可真是料事如神啊!”

張大明白豎起大拇指就是一頓誇讚。

我聽得莫名其妙,問他怎麼了,張大明白打了個哈欠,揉著眼睛道:“錢大寬昨晚真出事兒了!”

“出事了?”

我倒吸了口寒氣,壬寅八字懸針煞發作,這是我最不願意看到的。

我埋怨起來:“不是讓你攔著他嗎?他死了嗎?”

“你就別提了,昨天我把你說的那些轉告給了錢大寬,他根本就不聽啊,我這是胳膊擰不過大腿,也沒轍,只能回去。”

“昨晚凌晨那會兒,錢大寬辦完事正要上車,可想到你讓我轉告的叮囑,就遲疑了一下,這時一道閃電不偏不斜劈在一棵大樹上,大樹被攔腰劈斷,直接把汽車給砸扁了。”

張大明白聳了聳肩,接著說:“錢大寬來不及躲避,被樹枝壓斷了一條胳膊,不過人沒性命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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