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賠禮道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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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大明白又嘖嘖感嘆起來:“幸虧錢大寬沒上車,不然車還沒等打火,就被那棵樹砸成肉泥了。”

這畫面光是想想都讓人後怕,不過用骨折換一條命,這個買賣也划算。

得知張大明白昨晚照顧了錢大寬半宿,我譏諷嘲笑了他一頓。

張大明白撓著頭髮憨笑兩聲,突然拍了一下腦門,一本正經道:“你瞧瞧,我把這事兒都給忘了,我過來就是給你報喜來的。”

“報喜?”

我不解起來,問張大明白是不是要請我喝喜酒。

張大明白搖頭道:“錢大寬對你是讚不絕口,說你料事如神,他小瞧你了,還說他爹入殮的事情就交給你了,有你操持,他爹一定會非常滿意的。”

一聽這話,我心頭雖然暖暖的,但卻義正言辭道:“錢大寬要是再提起這件事情,你直接告訴他這事我不會接的。”

“咋了?”

張大明白激動起來:“小周哥,賺錢的事情可不是鬧著玩兒啊。”

我不屑哼道:“昨天在錢大寬家裡你忘了他是怎麼說我的嗎?真以為我是打一巴掌給個甜棗的人嗎?”

張大明白納悶起來:“可他昨天就是用手指著你,也沒有打你巴掌啊。”

我頓時啞口無言,不知道張大明白是真傻還是假傻。

我也懶得廢話,擺手讓張大明白回去休息,他唉聲嘆氣一番,又一番說教道:“小周哥,你剛從大學出來,不懂得人情世故也能理解,但有些時候,站著是賺不到錢的。”

目送張大明白離開,我坐在凳子上心不在焉看著外面。

我這人並不是什麼胡攪蠻纏的人,讓我接手這件事情也不是不可以,但昨天在錢大寬家裡丟的面我得找回來才是。

張大明白也不知道是不是生我的氣了,一連好幾天都沒有來找我。

我也賭氣般沒找張大明白詢問錢大寬家裡的事情,一連入殮了兩具屍體後,回到店裡時,就看到張大明白那輛二手奧拓停在店門口。

“小周哥,你可算是回來了。”

張大明白殷勤的從車上跳了下來,衝著我一個勁兒擠眉弄眼,然後畢恭畢敬把後座車門開啟。

當看到錢大寬右臂打著石膏掛在胸前下車時,我瞬間就知道了他的來意。

張大明白跟伺候老佛爺一樣扶著錢大寬下了車,又從後座拎了兩盒茶葉和一條華子,屁顛屁顛跟在錢大寬身後,活脫脫就是一個馬仔形象。

我輕笑起來:“錢老闆,今天是什麼風把您吹來了?”

錢大寬臉上沒有了前幾天的目中無人,一臉歉意道:“小周師傅,前幾天我爹的情況突然加重,我心裡面正煩躁著,說了一些讓你不舒服的話,還請你能理解一下。”

我陰陽怪氣道:“我自然是理解了,畢竟錢老闆可從來都沒把我這種市井小民放在眼裡。”

張大明白麵色一變再變,一個勁兒衝著我擠眉弄眼。

錢大寬臉色也一會兒青一會兒白,晃著胸前的胳膊道:“小周師傅,你這說的是哪兒的話啊,我要是真不把你放在眼裡,那天晚上我可就被砸死在車裡面了。”

我皮笑肉不笑看著錢大寬,我等的就是他給我道歉來的,可這道歉似乎有點太沒誠意了。

錢大寬深吸一口氣,嘆息道:“小周師傅,那天我說話是太欠考慮,你也沒和我計較,還讓我逃過了一劫,今天專程來找你,是希望你能放下對我的偏見,把我爹入殮了。”

這番話是錢大寬發自肺腑的,我心裡面也有個度,深知不能繼續矯情下去,不然和錢大寬要是翻了臉,以他的人脈,這縣城我怕是不好待了。

張大明白為人圓滑,顯然是看出了我的顧慮,拎著茶葉和香菸給我送來了一個臺階:“小周哥,這些是錢總專門給你買的,快點收下吧。”

我雖然不太懂人情世故,可場面話還是會說上兩句,順著張大明白遞來的臺階道:“錢總真是見外了,其實你今天不來找我,我也會厚著臉皮去你哪兒談談這件事情的。”

錢大寬臉上的緊張終於疏散下來,笑呵呵說是他冒犯了我,我要是去找他,他心裡有愧。

話題已經挑明,那就什麼事兒都沒有了。

我開啟店門把二人請了進去,沏了壺茶後談論起了這次入殮事宜。

和張大明白之前講的一樣,錢老爺子得的是胃癌,現在已經瘦的沒有樣子了。

錢老爺子雖然八十好幾的人了,可最在意的還是自己的容貌,想讓自己恢復沒生病前的樣子。

這件事情做起來也簡單,我想都沒想就應了下來,讓錢大寬一陣感激,抓著我的手說要是不讓他爹留下遺憾,一定會好好報答我們的。

我們並沒有談論酬勞方面的事情,錢大寬財大氣粗,只要能把他父親入殮的體面,報酬肯定少不了。

一壺茶水喝完,錢大寬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接通電話之後,也不知裡面講了些什麼,錢大寬面色突然一變,猛地從凳子上站了起來,衝著我們著急道:“小張,和小周師傅準備一下,我爹沒了。”

錢大寬火急火燎,來不及和我們告辭就捂著胸前的胳膊匆匆出門,攔了輛計程車疾馳離開。

錢老爺子的胃癌已經到了晚期,人都被折騰的不成樣子,與其苟延殘喘的受罪下去,倒不如早點解脫。

我們這一行見慣了生離死別,也沒有太過感慨,我看向張大明白挑眉道:“怎麼樣?這個活兒站著能不能把錢賺了?”

張大明白連連點頭,豎起大拇指道:“那必須的嘛,小周哥有真才實學,走到哪兒都可以站著賺錢!”

讓張大明白別再拍我馬屁,我收拾好東西就和他上車來到了錢大寬所在的小區內。

老遠就看到別墅門前圍了不少披麻戴孝的人,把車停在遠處,我和張大明白剛下車,隨意朝人群處掃了一眼,我不由疑惑起來。

在這些身著白色孝衣的人群之中,我看到一個穿著紅色長裙的女人出現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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