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鬼班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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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兒知道!”

我沒好氣回了一句,現在連強哥老婆看都沒看到,我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張大明白若有所思點頭,又打了個冷顫,小聲問:“小周哥,你說那輛小巴車是怎麼回事?拿到手的是十塊錢,可掏出來就成冥幣了啊。”

我犯難看著張大明白,以前我也沒發現他問題這麼多,今天跟十萬個為什麼一樣。

我想不明白的問題一般不會鑽牛角尖的去想,揮手說了聲不知道,張大明白點了點頭,說他明天要好好打聽打聽,不然這個覺都睡不踏實。

張大明白嘟囔著躺在床上,想到強哥對張大明白的稱呼,我頓時來了興趣,試探叫道:“嗨,張美麗!”

張大明白先是一愣,旋即從床上坐了起來,無語道:“小周哥,你怎麼突然喊起這個名字了?”

我笑道:“覺得好聽就喊一下,張美麗可比張大明白好聽多了。”

“哎!”張大明白惆悵道:“我都快被這個名字給噁心死了,要是我逮住機會,我一定要把我家鄰居光著身子下葬了。”

我來了興趣,問張大明白他這個名字和鄰居有什麼關係。

張大明白嘆了口氣,哭喪著臉告訴我,他快要出生那天,有個遊方道士來敲門討水喝。

張大明白他爹沒什麼文化,思來想去就給張大明白起了個張霸天的名字,問遊方道士這個名字咋樣。

遊方道士搖頭說這個名字太大,一般人壓不住,隨後掐指算了算,告訴張大明白他爹,孩子出生的那一刻,聽到什麼就給孩子起什麼名字,這樣可以保佑孩子一生平平安安。

等到遊方道士離開後,張大明白呱呱墜地,偏巧不巧,隔壁孩子正在背誦課文,一句‘美麗的蝴蝶呀’從院牆飄進了張大明白他爹耳中。

張大明白他爹腦中立刻浮現出了美麗和蝴蝶倆詞兒,本來想起個張蝴蝶的,又覺得蝴蝶生命太短暫,就起了個女性化的張美麗。

張大明白唉聲嘆氣,發起了牢騷:“小周哥,你說我家這鄰居要是念首古詩,我這名字就算再難聽,那也挺有詩意不是?”

我笑得合不攏嘴,沒成想張大明白的名字竟然是這麼來的。

張大明白委屈吧啦道:“小周哥,你笑笑就得了啊!”

“行行行。”我掐著大腿止住了大笑,忍俊不禁說:“不過你也不能怪你鄰居,應該怪那個遊方道士出了這麼個餿主意。”

“哎!遊方道士現在在哪兒都不知道,怪也怪不上啊。”

張大明白生無可戀的嘆了口氣,見我還捂著嘴巴在笑,翻了個白眼躺在床上,沒一會兒工夫就打起了輕鼾。

現在已經凌晨後半夜,我也打了個哈欠閉上眼睛。

這座鎮子雖小,可非常熱鬧。

天剛麻麻亮,我就被外面攤販的吆喝聲吵醒,從床上坐起身來,發現張大明白並不在床上躺著。

張大明白一個大活人不可能被人給拐走,我也沒有理會,摸出手機看了一陣子,張大明白拎著早餐跟鬼攆了一樣衝了進來。

張大明白把早餐往桌上一扔,就衝我喊道:“小周哥,我們昨晚真見鬼了!”

“這麼大的人了,著急忙慌地幹什麼?”

我搖了搖頭,洗漱完畢,一手拿著包子一手拿著豆漿邊吃邊問怎麼了。

張大明白激動道:“昨晚我們坐的那輛10路小巴車早就已經翻車了!”

“翻車了?”

我身子一抖,豆漿差點潑灑出來,問張大明白那輛翻車的小巴車是不是昨晚我們坐的那輛。

張大明白點頭說:“我剛才買早餐的時候打聽了一下,開車的司機姓王,乘客一共五個人,三男兩女,加上售票員,正好七個人,而且這七個人全都死掉了。”

小巴車上七個人,我們昨晚乘坐的那輛小巴車也是七個人,性別和司機姓名全都對上了,那輛10路小巴車是輛鬼班車是板上釘釘,沒跑兒的事兒了。

昨晚吃飯時我就想過這個問題,張大明白這麼一說,無疑是驗證了我的猜測。

張大明白又哆嗦了一下:“而且我還打聽到了一件非常邪性的事情。”

我吸了口豆漿,讓張大明白有話就說有屁就放。

“兩年前那個老太太被車撞死後,一個月後那輛小巴車就在老太太撞死的路段翻車了。”

張大明白一口氣說完,又問我那個老太太明明是兩年前被車撞死的,可司機王哥為什麼說是一個月前發生車禍的。

這條時間線確實有點問題,但我沒有表現的太詫異。

人死後化為鬼邪,因為生前執念未了,不願去投胎。

從王哥他們七個人的狀態來看,即便已經死了兩年,他們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死掉的實事,一直都在迴圈重複死亡當天的事情。

王哥的執念太強,想要讓他意識到自己已經死掉從而去投胎,絕對不能強行告訴王哥他們已死的事情,不然王哥一時若是無法接受,會被怨氣侵體,很可能會發狂的。

所以我必須要用一個婉轉點的方式,讓王哥意識到自己已經死了。

張大明白小聲問:“小周哥,你怎麼不說話了?”

我回過神,敷衍說:“哦,我知道了。”

張大明白愣了愣神:“這就完啦?”

我把豆漿杯扔進垃圾桶,無語道:“不然呢?我難道還要把你摟在懷裡,用小拳拳捶著你的胸口,讓你別怕怕嗎?”

張大明白在臉上抽了一巴掌,哭笑不得道:“好像也是啊,王哥他們雖然死了,可是也沒傷害我們,肯定也是個好鬼,我著急個什麼勁兒呢。”

我咧嘴笑了笑,房門突然被推開,強哥戴著口罩和帽子鬼鬼祟祟溜了進來。

張大明白一改剛才驚慌失措,打趣笑問:“強哥,你這是什麼打扮?不知道的還以為哪個大明星進來了。”

“嗨,別提了,昨晚我回去遲了,讓你嫂子一頓狠撓,我都破相了。”

強哥說著把帽子口罩拿了下來,他的頭上有四五道指甲抓痕,左右兩頰更是被抓得血淋淋的,看著非常滲人。

張大明白豎起大拇指讚歎道:“強哥,你真是我們男人中的榜樣,簡直是寵妻狂魔啊,疼愛老婆都疼到這個份兒上,我是佩服得五體投地。”

“你就別嘲諷我了。”

強哥重新戴上帽子口罩,衝著我道:“小周兄弟,我們快點去我家吧,我出門的時候我老婆又變了,我們趕緊過去,不然誰也不知道她什麼時候又要變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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