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消失的新娘(1 / 1)
小男孩速度太快,著實讓我吃了一驚。
我為了先下手為強,抓起五雷符就朝小男孩拍了下去。
可是我剛有所動作,小男孩身子又是一閃,突然出現在我正前方。
我一擊擊空,正要縮回手重新拍向小男孩,他‘哇’的怪叫一聲,一躍而起把我撲倒在地上,掐著我的脖子就嘶厲的喊叫起來。
“你多管閒事,我要殺了你……我現在就要把你殺死……”
小男孩面目猙獰,掐著我的脖子瘋狂搖晃,癲狂的樣子讓我滲出了一身冷汗。
小男孩的力道很大,指甲都快刺入我的皮膚裡面,一陣強烈的窒息感迫使我舉起五雷符朝小男孩後背拍去。
可這小傢伙雖然癲狂,卻清楚知道我想做什麼,身子一側探著腦袋朝我剛舉向半空的胳膊咬了下去。
好在小男孩牙齒並不尖銳,但咬合力還是很厲害,鑽心的疼讓我想要喊叫出來,可脖子被這傢伙死死掐著,發不出任何聲音來。
我索性也不再對付小男孩,牟足了勁兒,一個野驢打滾把他從我身上甩了下來,同時我也翻了個身,騎在小男孩身上。
脖子不再被束縛,我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可下一秒,小男孩又翻了個身,又重新把我壓在身下。
眼瞅著這小東西又要伸手朝我脖子抓來,我連忙把五雷符朝他的手上探去。
小男孩顯然是沒想到我會兵行險著,閃躲不及時,五雷符被他抓在手中。
近乎瞬間,小男孩面露痛苦之色,就好像被一輛急速駛來的汽車撞上一般,‘崩’的一聲從我身上倒飛出去,重重砸在地上。
我也有點詫異,小男孩速度那麼快,我還以為有多大本事,沒想到一道五雷符就讓他這麼狼狽。
我回過神來,又重新攥了道五雷符,盯著躺在地上的小男孩底氣十足問:“老老實實告訴我這是誰佈下的厭勝術!”
小男孩鬼小嘴巴硬,掙扎起身威脅道:“你別多管閒事!”
“是不是覺得剛才不過癮?”
我晃動五雷符,嚇得小鬼倉皇倒退。
這小東西嘴巴太硬,我冷聲道:“那邊匕首我已經拿走了,告訴施術者,如果不想被厭勝反噬,就老老實實來找我!”
我沒等小男孩開口,撂下這話拍乾淨身上的泥土離開了祖墳。
剛才情況緊急,我並沒有時間去尋思小男孩的來歷,現在危機解除,我也靜下心來。
匕首上的血漬很可能來自於這個小男孩,小男孩身為鬼邪,血液浸入鎮物,便不再是尋常鬼邪,會成為鎮靈。
鎮靈會依附在鎮物上來幫助施術者,虎哥說他晚上半會半醒會看到一個人影坐在床邊,過馬路的時候聽到有人在呼喚自己。
這些都是鎮靈作為,最終的目的就是要讓虎哥精神崩潰,然後再突發意外死掉。
解決鎮靈和毀掉那把匕首一樣治標不治本,與其如此,倒不如讓鎮靈捎個話,興許施術者會上門來找我。
我們幾人在墳場外匯合後,張大明白好奇問:“小周哥,你怎麼這麼久才過來啊?怎麼還灰頭土臉的?”
剛才的事情我還沒搞明白怎麼回事,不方便說出來,便打著幌子道:“剛才我摔倒扭傷了腳,這才緩的差不多了。”
張大明白關切問:“不嚴重吧?要不要我幫你揉揉?”
我無語道:“我哪兒有這麼矯情?真以為我是那種手指割破點皮就吵著嚷著要去醫院的孃兒炮嗎?”
虎哥也歉意道:“小周先生,為了我的事情讓你這樣,真是過意不去。”
“不礙事,先去你家吧。”
我說著對錢大寬點了點頭,我們四人兩輛車離開了村子,朝縣城趕去。
虎哥的事情我們正有條不紊的進行著,可昨晚韓叔給我透露的那些資訊,讓我對紅衣女鬼的來歷疑惑起來。
現在我沒時間去三合村打聽這事情,錢大寬又是縣城數一數二的風雲人物,保不齊知道這檔子事兒。
我咂吧著嘴巴,看向身邊的錢大寬問:“錢哥,你知道三合村的那條河道嗎?”
錢大寬點了點頭,犯難問:“那條河道和虎子的事情有關係?”
正開車的虎哥也急忙順著後視鏡朝我看來。
我搖頭說了聲沒什麼關係,又問錢大寬知不知道那條河道什麼時候修建的。
錢大寬看著車窗外的景色說:“那條河道修了有二十年了,當時為了修那條河道可費了不少神,每次等河道修好,放水的時候河道就垮了,最後也不知道用了什麼辦法,河道非但不垮了,反而還非常結實,就算上下游都出了問題,那條河道都沒事。”
我若有所思點頭,看來那條河道確實和打生樁有一定關係。
我舔著嘴巴又問:“那在修建三合村那條河道的時候,縣城有沒有發生過什麼事情?”
錢大寬搖頭:“這個我倒是沒有注意過。”
我略顯失望,這時虎哥突然說:“小周先生,這事兒我好像有些印象,那時候我剛輟學回家,聽說有個新娘在等著接親的時候突然不見了,傳言是跟著情夫跑路了,新郎接受不了這種打擊,當夜拎著把菜刀把新娘父母砍死了,自己也自殺在了新娘家中了。”
我著急問:“那新娘最後回來了嗎?”
虎哥說:“沒有回來,也不知道被情夫帶到什麼地方去了。”
我眯起眼睛,這條線算是對上了,這個丟失的新娘保不齊就是我看到的紅衣女鬼。
大喜的日子被人擄走,又活生生埋入河道地基下,這種怨氣強大的離譜,單憑一道七星真火符怕是沒辦法對付紅衣女鬼。
我咂吧著嘴巴:“虎哥,你知道新娘家在哪裡嗎?”
虎哥搖頭:“這個我就不清楚了,我當時聽著就圖了個樂呵。”
錢大寬疑惑問:“小周,你打聽這事兒做什麼?”
我憨笑道:“之前處理的事情遺留了一些後遺症,時不時想起來還有點鬧心。”
“這樣。”錢大寬點頭道:“這事兒你就別打聽了,我讓人去把這件事情搞明白。”
我等的就是錢大寬這句話,以他的人脈比我跟無頭蒼蠅一樣亂打聽可強多了。
“到了。”
虎哥把車停下來,我才發現我們已經進入了一座小區裡,面前一棟二十多層的住宅樓。
我們下車後,我叮囑張大明白拿上那把匕首,相繼進入電梯後,很快就來到了十六層。
虎哥拿著鑰匙正要開門,可鑰匙還沒插進鎖眼,房門突然‘咯噔’一聲開啟。
我下意識朝裡面看去,就看到昨天調戲林羨之被暴揍一頓的禿瓢,此刻正衣衫不整地準備從裡面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