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浸豬籠(1 / 1)
我心裡一咯噔,心嘆一聲壞了,連忙衝過去抓住骨雕鎮物正要從林羨之手中奪走,她突然伸手抓住了我的手腕。
一股涼氣從林羨之手心瀰漫而來,順著肌膚輻射全身。
我吞了口唾沫,朝林羨之看去,發現她臉色潮紅,含情脈脈的望著我,另外一隻手也探了出來,如若無骨般落在我胳膊上。
這一瞬間,在林羨之絲滑的雙手觸碰下,我竟然迷了心智。
我用力搖頭,打消了心中這個齷齪想法。
這個鎮物是用風塵女子的骸骨所製作而成的,更是有兩條蛇纏繞著骨雕,所瀰漫出來的氣息對男人沒有太大作用,但對於女人卻非常致命。
就算是一個對夫妻生活沒有任何想法的冷淡女人,當觸碰到這隻骨雕鎮物時,也會春心蕩漾,對男女之事的想法極其強烈。
此刻林羨之就是如此,這個鎮物已經擾亂了她的心神。
即便我已經把骨雕鎮物奪了過來,從骨雕鎮物內瀰漫出來的氣息依舊干擾著林羨之的心神。
我必須要儘快讓她清醒過來,不過以我的定力很難支撐多久,到時候可就釀成大錯了。
“林羨之!”
我大喝一聲,從林羨之手中掙脫開來,反手就抽了她一巴掌。
清脆的耳光聲非但沒有把林羨之抽醒,反倒讓她更加的意亂情迷了。
林羨之捂著側臉,眉目含情望著我嬌嗔說:“周正,你怎麼能打我呢?”
我不安問:“你沒事兒吧?”
“我能有什麼事兒呢?”林羨之突然站了起來,繞著桌子來到我身邊,也不顧敞開的店門,舉起纖纖玉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另一隻手則在我的胸口畫著圈。
現在天還很熱,我就穿了件短袖,僅隔著一片薄布,我很快就被林羨之挑逗的有了反應。
體內一簇火焰瞬間升騰起來,讓我一陣口乾舌燥。
我不是柳下惠,達不到坐懷不亂的地步,這一刻我腦子一懵,竟生出把林羨之擁入懷中的想法。
“你看看外面,天馬上就要黑了,春宵一刻值千金,說的就是我們倆啊。”
林羨之口中吞吐著蘭香,在我胸口畫圈的手指慢慢下移,當蔓延到腹部時,我再也無法控制住自己體內的這團烈火,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朝她纖細的腰肢攬了過去。
近乎是在我的手碰到林羨之沒有一絲贅肉的腰部時,掛在我胸口的狐仙玉墜突然瀰漫出一股涼氣,將我體內的烈火熄滅不少。
我的手也彷彿觸電般快速縮了回來,神志清醒後的我使勁兒吞了口唾沫,連忙把林羨之從我身上推開。
狐仙玉墜是韓叔贈予我的,可以在危險關頭救我性命,當初在甘肅太平鎮時,就是狐仙玉墜幫我擋住了強嫂的攻擊。
此刻狐仙玉墜再次發出涼氣,是在告誡我不要亂了性。
“哎呦……”
林羨之突然嬌呼一聲,身子傾斜,直挺挺朝我倒了過來。
我本想閃躲,可處於本能還是伸手扶住了林羨之,我還沒來得及把她扶穩,林羨之突然張開雙手把我緊擁在懷中。
“我……”
我本想推開林羨之,可胸口被一團柔軟所擠壓,那種感覺讓我情不自禁發出了一聲低吟。
林羨之的臉色也異常潮紅,如同一顆熟透的水蜜桃一樣,都快要滴出水來了。
“周正,好奇怪啊……我突然變得好熱……”
林羨之在我懷中不斷扭動,炙熱的身體彷彿要把我點燃一樣,讓我喘起了粗氣,鼻孔都快要噴出火來。
“你的身上怎麼也這麼熱?要不我幫你把衣服脫了吧……”
林羨之說著就從我懷中掙脫出來,作勢就要給我脫了衣服。
僅存的一點理智讓我知道絕對不能錯下去,我連忙退後,可林羨之卻伸手解開了自己胸口的紐扣,一抹春光頓時盪漾而出。
“林羨之,你住手!”
我伸手就要攔住林羨之,可她突然抓住我的手用力朝胸口壓了下去。
只感覺一股柔軟從手心輻射全身,我還沒來得及縮回手,林羨之就把手順著我的衣服下襬伸了進去,朝我的胸口蔓延。
近乎是在林羨之觸碰到狐仙玉墜瞬間,一團涼氣蔓延而出,讓我燥熱的身體恢復正常,林羨之也‘哎呀’一聲驚呼,迷離的目光瞬間恢復正常。
關鍵時刻,狐仙玉墜把骨雕鎮物中的氣息逼了個乾淨,林羨之也清醒過來。
可要命的是,我的手現在還被林羨之抓著抵在她傲人之處。
看著林羨之的目光從詫異變得茫然,再從茫然演變成震驚之後,我想要把手縮回來,但下一秒,林羨之的目光就變成了憤怒。
“啊……”
一聲尖叫劃破了安靜的氣氛,林羨之連忙退後,同時一巴掌抽在我臉上。
“周正,你這個流氓!”
我是欲哭無淚,摸著發燙的臉頰,聳肩說:“這怎麼能怪我呢?是你拉著我的手往你胸口摸的!”
“閉嘴!不聽不聽,王八唸經!”林羨之捂著耳朵讓我住嘴。
林羨之剛才雖然被骨雕鎮物所控制,但對發生的事情非常清楚,她也知道羞人,不想舊事重提。
我並沒有依著林羨之,裝傻充愣問:“你都說不會非禮我的,怎麼一下變成這樣了?我差點就被你給推倒了。”
“噁心!”林羨之臉頰還泛紅,翻了個白眼看向我手中的骨雕鎮物,突然警惕起來:“你手裡面拿著的東西是什麼?剛才我就是碰了一下,然後就好像被人控制了一樣。”
我笑道:“別找藉口了,這就是一個普通的手把件而已,誰知道你剛才為什麼那麼生猛,我現在還心臟狂跳呢!”
“你……”
林羨之氣哼哼盯著我,臉色一會陰一會晴,最後索性也不再和我廢話,大罵了一聲下流卑鄙無恥變態,便羞紅著臉倉皇奔出了鋪子。
看著林羨之因為羞澀而落荒逃離的樣子,我低頭看了眼剛才觸碰她胸口的手,那股柔軟感還在手心繚繞,不由露出了一個猥瑣的笑容。
意識到我的心性發生改變,我連忙打消這個想法。
這個骨雕鎮物太過邪性了,就只是觸碰一下就讓林羨之變得如此放蕩,這個物件必須要儘快毀了,不然落在不懷好意的人手中,必定會有不少婦女被迫失足。
這一宿我睡得還算舒坦,第二天天大亮,我起床開啟店門,正要洗漱一番,張大明白開著麵包車停在店門口。
“小周哥,禿瓢死了!”
張大明白從車上跳下來,幸災樂禍朝我走來。
“怎麼死的?”禿瓢給虎哥戴了綠帽,而且還被我們逮了個正著,他的死也在我的意料之中。
張大明白說:“早上被養魚的發現溺死在魚塘裡了,而且還被關在一隻鐵框裡面。”
我眯起眼睛:“浸豬籠了?”
張大明白像是發洩了自己心中的不快一樣,得意道:“可不是,虎哥狠著呢!”
我嘴角抽了抽,禿瓢再怎麼不是東西,但畢竟是條人命,在錢大寬和虎哥眼中,想要殺一個人如此輕鬆,而且還如此招搖,他們在縣城怕是已經達到隻手遮天的地步了。
張大明白又說:“而且案子還破了,你知道是什麼結果嗎?”
我正要開口,恍惚間,我感覺到一股目光從店門外襲來,將我牢牢鎖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