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生死瞬間,救兵到(1 / 1)
我的血液頓時燥熱到了極點,感受著邪佛的手指在我身上輕撫,使得我的每一寸皮膚都好像螞蟻在爬來爬去,剛才還強行鎮定的心神也開始亂了起來。
此刻的我置身在溫柔鄉里,整個人都輕飄飄的朝雲端飛去。
我並非坐懷不亂的柳下惠,即便我心裡面清楚地知道,此刻擁我入懷的丰韻女人正是存活了不知千年的邪佛,即便我的心理非常抗拒,可身體還是非常享受這種感覺。
不知不覺中,我享受般地閉上眼睛,甚至希望邪佛的手不在輕撫我的上身,而是朝下身遊走。
“小帥哥,沒想到你竟然這麼猴急!”
邪佛彷彿知道了我的想法,在我耳邊嬌嗔起來,從口中噴出來的蘭香味兒讓我意亂情迷。
猛不丁,邪佛如若無骨的手突然順著我的小腹慢慢下移,當觸碰到我的禁區時,我不禁發出了一聲舒爽的哼聲。
“周正……”
下一秒,我不知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聽,一縷銀鈴般悅耳的輕喚聲在耳邊空洞響起。
這聲音將我迷離的意識喚醒,我猛地清醒過來,用力晃了晃腦袋,將接下來的汙穢想法打消。
意識到自己的身體可以自由活動,我連忙轉過身,大喊一聲‘滾開’,用力將抓著我褲襠的邪佛推開。
“哎呦……小帥哥,你怎麼這樣呢?自己舒服完了就不管人家了嗎?”
邪佛嬌吟一聲,倉皇倒退兩步,掐著蘭花指遮擋著半邊臉,可露出來的雙眼卻滿是幽怨惡毒。
我大口大口吞嚥著唾沫,剛才的事情讓我現在想想還後怕。
眼前這尊邪佛太過邪乎了,我一再告誡自己鎮定,沒想到還著道兒了,要不是剛才那縷聲音喚醒了我,我現在怕是已經被邪佛給榨乾了。
想到那縷聲音,我不禁就犯難起來。
那縷銀鈴般悅耳的聲音是一個女人發出來的,但我們這裡除了邪佛和胖女人再就沒有第三個女人了。
而且聽那縷聲音,並不是胖女人這個大嗓門能發出來的。
我還沒想明白究竟怎麼回事兒,就聽到張大明白的舒爽呻吟傳入耳中。
我定睛一看,差點就跳了起來。
此刻的張大明白正緊閉雙眼,一臉的舒爽陶醉,伸出舌頭一個勁兒的舔著正前方,上身的衣服都被脫了個精光,雙臂微曲,看樣子彷彿抱著一個女人。
這幅畫面讓我的臉瞬間通紅起來,我們來這裡是給王家遷墳來的,我們倆是這些人中最有手段的兩個人。
可王家子嗣沒有一箇中招的,倒是我們倆最先中招,而張大明白還如此放蕩,讓我的老臉都不知道往哪兒擱了。
見王家眾人都躲在遠處的墳頭後忌憚望著我們,我一巴掌就落在張大明白的臉上,抽得他打了個踉蹌,捂著臉茫然道:“怎麼不見了?我懷裡的美人兒怎麼消失了?”
“消失個屁,你剛才被邪佛蠱惑了!”
我沒好氣罵了一聲,從地上撿起衣服丟給張大明白,讓他趕緊穿上,不要再丟人現眼了。
“我的衣服怎麼在你手裡?”
張大明白懵逼地接過衣服,很快就意識到了什麼,當看到自己赤裸的上身和遠處躲起來的王家子嗣,臉色瞬間通紅,怪叫一聲‘媽呀’連忙把衣服套在身上。
“小子,你屢次壞我好事,簡直是在找死!”
邪佛殺氣騰騰盯著我,稱呼我的詞彙也從之前的‘小帥哥’變成了‘小子’。
說實在的,對付邪佛我心裡沒底,但王家眾人都在遠處盯著,我也不能臨陣脫逃。
為了可以鎮住邪佛,我強裝鎮定,不緊不慢摸出一道七星真火符,冷喝道:“自古邪不壓正,你殺害了那麼多人,今天落在我手裡,算是你的報應來了!”
“報應?就憑你手中這道破符篆也想傷我?”
邪佛捂著嘴巴咯咯嬌笑起來,這笑聲雖然悅耳,可怎麼聽都透著股邪乎勁兒。
我心頭一緊,這道七星真火符可是我最後的依仗了,沒成想竟會被邪佛如此不屑。
不等我開口,邪佛突然朝我輕輕揮了揮手。
我頓時就感覺脖子像是被一根看不見的繩索勒住一般,我的掙扎非但沒有起到任何作用,甚至還越勒越緊。
很快,勒著我脖子的這股力道突然向上蔓延,我的身子被拎了上去,雙腳懸空後,頸部的束縛感越發強烈,勒的我大腦供氧不足,眼睛都開始模糊起來。
我不知道自己掙扎的動作有多狼狽,可使出了渾身解數都沒有掙脫一丁點,就跟只死狗被人拎著脖子甩來甩去一樣。
“小子,就這點手段還跟我談邪不壓正?今天就讓你看看你這所謂的正是怎麼被我壓上一頭的!”
邪佛眯眼冷笑,再次揮手,我的脖子徹底被鎖死,肺部無法進入空氣,讓我的心臟瘋狂的跳動。
“小周哥,挺住啊!”
一直都傻愣站著的張大明白一聲怪叫,不顧自身安危朝我衝來。
我在邪佛面前都不值一提,張大明白就更不用說了。
隨著邪佛揮手間,張大明白‘哎呦’慘叫一聲,就像是被一輛急速駛來的汽車撞了一樣,瞬間翻飛出去,重重砸在地上。
邪佛輕蔑冷笑:“螳臂當車,不自量力!”
我氣不打一處來,恨不得揪住邪佛的頭髮將她暴揍一頓。
可我實力有限,非但無法發洩心中的怒火,反而跟只王八一樣被吊在半空,只能在掙扎中慢慢被勒死。
“欺負一個晚輩後生算什麼本事?”
就在我意識逐漸消散時,一縷不屑的冷哼聲從遠處傳來。
聽到這縷聲音,我瞬間就跟打了雞血一樣精神起來。
這縷聲音的主人不是別人,正是在殯儀館拉屍的韓叔!
“什麼人?”
邪佛面色突變,猛地轉過身去。
“一個看不慣你以大欺小的人!”
我用力眨巴著眼睛,隨著視線逐漸恢復,我看到韓叔就站在不遠處。
揮手間,三枚銅錢從韓叔手中丟擲,發出三縷犀利的破空聲朝邪佛激射而去。
“是你?”
邪佛驚呼一聲,連忙閃身避開銅錢的攻擊,隨著她的分心,束縛著我頸部的力道也消失無蹤。
我跌落在地,雙腳剛落在地面上,卻因為身體的虛脫直接癱軟在地。
此刻也顧不得爬起身,我就跟灘爛泥般躺在地上,揉著脖子呼哧呼哧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