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慈安廟(1 / 1)
韓叔的出現是我沒想到的,有他在這裡,相信邪佛也佔不了太大便宜。
“呵呵……韓遠山,數十年沒見,沒想到你竟然變成了這種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真是老天有眼!”
邪佛笑得是咬牙切齒,她對韓叔的恨可想而知的強烈。
韓叔定然和邪佛認識,他們之間肯定還有一些愛恨情仇。
三枚銅錢沒有擊中邪佛,又飛回韓叔手中。
韓叔單手負於身後,一隻手盤玩著銅錢,並未將邪佛放在眼中,不屑道:“當年我念你可憐,放你一條生路,讓你棄惡而向善修行,沒想到你竟如此執迷不悟,依舊依靠奪舍修煉!”
邪佛陰惻惻喝道:“你放我一條生路?在你看來,你確實放了我一條生路,但在我看來,你放過我卻比殺了我還要讓我絕望!”
“當年之事我並不後悔,你若是向善而生,一切都如過往雲煙,但你依然被心魔所控,你若是想報當年之仇,大可過來一試!”
韓叔話畢,將盤完銅錢的手也負於身後,佈滿肉瘤和胎記的臉看不出任何表情,只能從眯起的雙眼看出一股犀利之色。
邪佛躍躍欲試,似乎知道自己無法對付韓叔,指向我冷笑問:“怎麼?你想要保住這小子?”
韓叔看向我點了點頭,又看向邪佛沉聲道:“我並非是要保他,而是在還相識之情!”
邪佛陰惻惻問:“還完了?”
韓叔點頭:“完了!”
邪佛問:“那我可以殺他了?”
“可以!”
韓叔剛說完,我心一下涼了半截。
本以為韓叔是來解救我們於水火的,可沒想到他竟然打算看著邪佛把我給弄死。
“韓叔,你不能這樣!”張大明白急得大喊道:“我們和你認識這麼久了,你不能眼睜睜看著小周哥被這個老妖怪殺死啊!”
“閉嘴!”邪佛厲聲怒喝,血紅的雙眼散著寒光,盯著張大明白寒聲道:“我先殺了這多事的小子,然後再殺了你!”
張大明白嚇得夠嗆,也不再為我說話,連忙躲在韓叔身後。
“小子,你多管閒事,我現在就殺了你!”
邪佛大步朝我邁來,陰惻惻的笑聲彷彿從地獄傳來的一樣,聽得我頭皮發麻。
正所謂靠山山倒,靠人人跑,韓叔雖然和邪佛有恩怨,但顯然不想因為我激化這份恩怨。
為了活下去,我只能自保。
我揉著脖子爬起身,頭暈眼花看著一步步朝我走來的邪佛。
“去死!”
邪佛一聲怒喝,手呈爪狀朝我心口抓來。
“你確定要殺了他?”
下一秒,韓叔的聲音突兀響起。
邪佛的動作瞬間定格,怒聲問:“你還想保他?”
韓叔眼睛依舊眯著,聲音卻鏗鏘有力:“我並非保他,而是想告訴你,他不能死!”
韓叔和邪佛的對話聽得我一頭霧水,根本就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
但可以確定的是,韓叔並沒有讓自己置身之外,依舊還在阻攔邪佛對付我。
“不能死?那我就讓你看看他怎麼死的!”
邪佛是鐵了心要弄死我,撂下這句狠話便繼續朝我走來。
“我說過,他不能死!”
韓叔話音中沒有任何情緒波動,說完便快速揮手,三道犀利的破空聲再次襲來。
邪佛面色大變,跟只受驚的老母雞一樣慌忙閃躲,雖然堪堪避開了兩枚銅錢,但還是被第三枚銅錢擊中腹部,慘叫一聲連連倒退。
韓叔這一擊異常霸道,直接就把讓我束手無策的邪佛打的嘴角流血。
“韓遠山,你出爾反爾!”
邪佛擦了把嘴角,充滿怨氣地大吼起來。
韓叔人畜無害道:“我說過,他不能死,你卻非要不聽!”
“你……”
邪佛還想說話,可嘴角突然一抽,眉頭也緊皺起來,顯然是那枚銅錢讓她受了內傷。
“他總有落單的時候吧?”
邪佛硬撐著露出詭異的笑容,拂袖便一躍而起,朝不遠處的土溝跳了下去。
“不好,邪佛要跑路啦!”
張大明白大喊著朝土溝衝去,卻被韓叔攔了下來:“別追了,她已經離開了!”
“離開了?”張大明白瞪著眼睛,不滿道:“韓叔,你這不是放虎歸山嗎?剛才那麼好的機會,你怎麼不把她直接弄死去球呢?”
“這是你們和邪佛種下的因,結出來的果也必須由你們採摘,剛才我強行插手破壞了因果,已經是犯了大忌,若是一意孤行斬殺邪佛,必定會承受洩露天機之痛!”
韓叔一直都將自己置身事外,但又在我茫然時出現點撥我,今天又不惜承受洩露天機之責出手幫我,這份恩情我必定會牢記在心。
我通透道:“韓叔,我會讓因果迴圈下去的。”
張大明白不滿道:“迴圈,迴圈個屁啊!”
我沒好氣道:“張大明白,你別沒大沒小的!”
張大明白沒有妥協:“小周哥,我也不是傻子,邪佛根本就沒辦法對付,你就別裝大頭了,想要搞定邪佛,只有讓大能出馬才行!”
韓叔何許人也,一手六爻可知過去鑑未來,張大明白的小九九早就被他洞察清楚,他並沒有應下來,斟酌片刻才說:“我雖然不能幫你們滅了邪佛,但卻有一個折中的法子。”
“啥法子?”
張大明白搓著手滿臉好奇。
韓叔說:“重慶雙橋街有座慈安廟,去那裡可以知道關於邪佛的事情,你們也可以知道對付邪佛的辦法。”
“還要去重慶?”張大明白瞬間就有些不樂意了,撒嬌般道:“韓叔,聽你和邪佛的談話,你們倆肯定是老相識了,你就不能告訴我們怎麼對付邪佛嗎?何必多此一舉地讓我們去重慶呢?”
韓叔義正言辭道:“這趟重慶之行是你們註定要走的,只有你們去了重慶,才會知道這件事情的前因始末!”
張大明白還想說什麼,我乾咳一聲打斷他的說辭。
韓叔能說到這裡,已經是幫了我們的大忙了,我也不想再強人所難,畢竟韓叔已經在這件事情的邊緣徘徊了,要是再多說一些,勢必會把自己也牽扯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