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山中村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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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老爺子的戰友名叫孫建國,六十多歲,可能是當過兵的緣故,孫建國身子骨非常硬朗,身板挺直,人高馬大,看著就像是個退休老幹部一樣。

得知李老爺子去世後,前一秒還熱情招待我們的孫建國一下子就像是丟了魂兒一樣,癱坐在凳子上痛哭起來。

我打小的願望就是當兵,可惜最終未能如願,但在我心目中,戰友情是僅次於親情和愛情的一種感情。

當得知同吃同住同訓練的戰友去世,是個人都會難以接受的。

“上次他來的時候還精神抖擻的,怎麼一下子就沒了呢?”孫建國用手捶打著桌子,一把鼻涕一把淚向我們講著他和李老爺子的戰友情。

我來這裡並不是為了聽這些的,而是想要搞明白那幅畫卷的來歷,但孫建國如此難過,我又不好打斷他的回憶。

許久後,孫建國終於好轉起來,抹著眼淚問我們李老爺子是怎麼沒的。

李兆鵬直接道:“孫伯伯,不瞞您說,我爸是被一幅畫給殺死的。”

“被一幅畫害死的?”孫建國吃了一驚,詫異道:“兆鵬,你可別亂講啊,畫怎麼能把人給殺了呢?”

“孫伯伯,我也不能拿我爸的死開這種玩笑啊。”李兆鵬說著直接便將畫卷拿了出來,放在桌上說:“這幅畫是我爸看望您的時候淘到的。”

“這幅畫我知道,是我們去山裡釣魚時從附近村子裡買回來的。”孫建國說著就伸手朝畫卷探去。

我乾咳一聲,連忙伸手止住了孫建國。

孫建國遲疑問:“這位小友……”

我直言道:“這幅畫裡面有鬼!”

“有鬼?”孫建國脫口而出,下意識把手縮了回去,目光露出緊張之色。

我一本正經點頭,直接把我們的來意講了出來:“李老爺子就是被這幅畫裡面的女鬼給殺死的,我朋友的魂魄也被女鬼勾入了畫卷裡面,我們今天打擾您,就是想請您帶我們去賣畫的那戶人家。”

孫建國面色越發凝重,想都沒想便起身:“行,我們現在就過去!”

我和李兆鵬對視一眼,不約而同點頭,跟上了孫建國。

說實在的,我並沒想到進展會如此順利,畢竟鬼邪是普通人很難接觸到的。

在來時的路上,避免孫建國不相信我們,我甚至都想好了好幾種說辭。

可現實卻非常打臉,我絞盡腦汁想到的說辭並沒有用上。

不過這樣也好,省的我浪費口舌,也省了我們很多時間。

在路上,孫建國一言未發,表情嚴肅的厲害。

我和李兆鵬也識相的沒有吭聲,在山路上行駛了足有一個鐘頭,駛過一條人工湖泊後,孫建國朝一條鄉間土路指了指。

前行足有十分鐘,一座八十年代的村落這才出現在我們面前。

這座村子相比外界顯得非常落後,村子裡的土路坑坑窪窪根本就沒有辦法行車,我們只能在村口下車,步行進村。

“老李在買那幅畫的時候,我就反對過,可我無論說什麼他都不聽,早知道他會被這幅畫害死,就算是我和他反目,我也不會讓他把話給買走啊!”

孫建國用手捶打著胸口,悲痛萬分,彷彿是他害死了李老爺子一般。

李兆鵬寬慰道:“孫伯伯,您別難過了,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這也是我爸的一劫,可惜他沒有挺過去而已。”

看著唉聲嘆息的孫建國,我問:“孫伯伯,你也看出了那幅畫的端倪了?”

“看出來了。”孫建國點頭說:“我這人不如老李,對古董一竅不通,買東西都是憑感覺,當初看到那幅畫的時候,我就感覺畫裡面好像有一雙眼睛盯著我,讓我非常不舒服。”

孫建國所說的正是人的第六感,而且他的第六感對鬼邪的感知非常強烈。

“就是這家了。”

孫建國說著朝一戶人家指了過去。

我順勢看了一眼,這才注意到這座宅子和村裡其他宅子不大一樣。

隔著院牆,沒有辦法看清楚院內的東西,但這座宅子的面積卻大的出奇,比其他宅子足足大了五倍之多。

為了儘快將張大明白從畫中世界解救出來,我繞到了院門口作勢就要敲門,但不等我舉起的手扣在院門上,我的動作就定格下來。

這扇院門上掛著一把鐵鎖,而且鐵鎖已經生鏽,院內並沒有人,並且還空置了很長時間了。

“沒人?”

我狐疑一聲,下意識朝孫建國看了一眼。

孫建國和李兆鵬齊步向我走來,看到掛著的鐵鎖時,孫建國狐疑一聲,李兆鵬則一臉怒意,一拳砸在院門上,憤憤不滿道:“周師傅,看來這家人早就知道那幅畫有問題了,你看這鐵鎖,沒有半年時間是不可能鏽成這樣的!”

我的心也咯噔了一下,我們大老遠來這裡,是為了探究到畫卷的線索,可現在這院子裡面空無一人,這條線無疑是斷了。

猛地,一股無明業火湧上心頭,我控制不住一腳踹向木門,哪兒知道這看似結實的木門竟被我一腳就給踹的散了架,‘嘩啦’一聲砸落在地上。

頓時間塵土肆意,我扇著鼻尖前的灰塵後退數步,等灰塵散去之後,我下意識看向院內,發現院子裡全都是枯黃的雜草。

這些雜草足有半人高,正對面是兩間廂房,廂房四周堆滿了青磚,整體看著就好像是一座拆遷後遺留下來的廢墟一樣。

“你們是什麼人?要拆別人的家嗎?”

就在我看得愣神時,一縷不滿的聲音從身後襲來。

我心中一驚,這裡畢竟是別人的村子,我剛才一腳把別人的院門踹的散了架,這不亞於是騎在別人頭頂撒尿,更是在挑釁整座村子。

要是把村裡人給惹毛了,別說孫建國是本地人,怕也是要跟著我們吃遍苦頭才能離開。

我連忙扭頭,一個頭發花白,留著山羊鬍的老人拎著一根菸杆,一臉不快看著我們。

避免發生不必要的麻煩,我對其違心的笑容:“大爺,您誤會了,我來找這家院子的主人打聽點事情,哪兒知道這院門腐朽成這樣,輕輕一推就散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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