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古畫驚魂(1 / 1)
老人抽著煙桿,眯著眼睛,面色依舊警惕:“你們找到這裡打聽什麼事情?”
眼下我要是不說出點八卦的事情出來,這老人肯定不會依著我們的。
我簡要的將李老爺子買走畫卷後去世的事情講了出來,隨著我的講述,老人的眉頭一皺再皺,最後索性露出了滿臉愁容,連煙桿都不抽了。
老人嘶啦吸了口氣:“你是說,那幅畫又害死人?”
“是啊!”我連連點頭,很快我就轉過彎來,連忙問:“大爺,您是說,那幅畫以前也害死過人?”
“哎!”老人並沒有明說,但一聲長嘆就足夠說明問題了。
我下意識看向李兆鵬和孫建國,二人不約而同來到我身前,孫建國摸出香菸遞給老人,老人瞥了眼香菸,擺了擺手,說自己抽不慣紙菸,又點燃了煙桿吧嗒吧嗒抽了起來。
“大爺,您知道那幅畫的事情?”
我試探詢問,生怕老人一個不情願轉身就走了。
“知道!”老人點頭,又使勁兒抽了口煙桿,便沒有了下文。
我記得是抓耳撓腮,準備繼續追問時,孫建國搖頭攔住了我。
我們三人齊齊盯著老人,眼中滿是期盼。
好不容易等老人抽完煙桿,他敲著煙鍋看向近前這座已經沒有了院門的宅子,嘆息道:“真是造孽啊,造孽啊!”
我並不是個八卦的人,可老人這番話讓我迫切想知道怎麼回事兒,就隨口問了一聲。
老人不再對我們心生警惕,悠悠道:“你說的那幅畫可不是一般的話,那幅畫裡面有個女鬼啊。”
我心頭一顫,連忙問:“大爺,您怎麼知道的?”
“我怎麼知道的?這已經是我們村人盡皆知的事情了!”老人擺了擺手,拿著煙桿指著宅子又指向我:“那幅畫裡面住著兩個女鬼,只要盯著那幅畫時間一長,就會被畫裡面的女鬼吸進去,前幾日還會逍遙的跟個神仙一樣,可是等被女鬼玩夠了,就會殺了分屍,而且屍體連滴血都沒有,跟你說的死法一模一樣。”
聽到畫裡面住著兩個女鬼時,我的眼睛不由自主眯了起來。
我在畫中世界看到的女鬼並非畫中女人,而畫中女人是壓床女鬼,自始至終,畫中女人都將自己隱藏了起來,讓我不知這裡面到底有什麼關係。
孫建國問:“老哥,那這戶人家怎麼就走了呢?”
“不走難道要等死嗎?”老人搖了搖頭:“我在那座宅子對面住了一輩子,見證了不少從這座宅子傳出去的邪乎事兒了,這座宅子以前是座大宅,可後世子孫不作為,一點點讓人把大宅扒拉了個乾淨。”
老人說著咂吧了一下嘴巴,接著說:“二虎也不是個省油的燈,這座宅子到了他的手上別說有什麼值錢寶貝了,就連地基下的青磚都被扒拉出來賣掉了,可不知道他那兒來的狗屎運,竟然在搗鼓地基的時候發現了那幅畫。”
二虎應該就是這座宅子的現任主人,那幅畫也是李老爺子從二虎手上買走的。
“自從二虎發現了那幅畫,就跟變了個人一樣,整日整夜抱著畫,就好像摟著他老婆一樣。”老人嘖嘖一聲,雙眼爆射出一陣精光:“剛開始也沒什麼,可時間一長,村裡人就覺得不對勁兒了,二虎好像被勾走了魂兒,為了搞明白怎麼回事兒,大傢伙一合計,就打算把那幅畫從二虎手裡搶過來,看看到底有什麼貓膩,一天晚上,趁著二虎睡著後,大夥兒潛入二虎家,把畫拿出來開啟端詳了起來,可誰都沒發現任何端倪,就把那幅畫又放了回去。”
我吞嚥著唾沫,試探問:“然後呢?”
“把畫放回去後,當天晚上,我們全都做了一個一模一樣的夢。”老人說著臉頰上生出了紅暈:“夢裡面,我們相繼出現在了一座非常豪華的府邸裡,而且還得到了府邸女主人的招待,全都在夢裡和女主人共度良宵之夜了。”
“這……”
我頓時無語,但也在情理之中。
我在進入那幅畫中後也被女人誘惑,幸虧我定力強,要不然我也和張大明白一樣,被女人拿捏的死死的。
李兆鵬面色非常不好看,畢竟他爹也進入過畫中世界,還被折騰死了。
六十多歲的老爺子在畫中和女鬼糾纏了半年之久,李兆鵬這個做兒子的怎麼也得臉紅上一陣子。
“大家都是男人,你們也懂得,況且當年我們都是血氣方剛,瞬間理解二虎了,甚至覺得那幅畫是個寶貝,都想把畫中的女主人佔為己有。”
老人老臉通紅,不好意思說:“為了公平公正,我們就輪流和畫中的女主人過夜,這樣倒也安寧的過了半年,這誰知道有人不安好心,帶著畫給消失了,我們大夥找了好幾天,最終才在一座山洞裡面找到這個村民,誰找到發現的時候已經成了一堆沒血的肉塊,那幅畫就放在旁邊的石頭上。”
我問:“你們當時沒覺得畫有問題?”
“沒有,大家當時都已經被眯了心智,連屍塊都沒有管,捧著畫就回家了。”老人說著通紅的面色很快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則是一臉的蠟黃。
“本以為畫卷找到了,我們就可以和畫中的女主人好好溫存一番了,哪兒知道,找到畫卷後,才是我們噩夢的開始啊!”
“接下來村子裡陸陸續續都有人死掉,而且死法都一模一樣,全都被分成了沒血的屍塊,剛開始還沒人把這些村民的死和畫卷聯絡起來,可最後才發現這些村民都是被畫卷裡的女主人給殺死的!”
我咕嚕嚕吞了口唾沫,直勾勾盯著老人,從老人的表情以及情緒來看,我們大老遠來這裡打聽的真相馬上就要揭曉了。
“我雖然也清楚沉迷畫卷中,很可能也會死的很慘,可架不住我已經被畫中的女主人給深深吸引了,就想著最後一次溫存,然後抱著畫卷陷入了沉睡,哪兒知道,我的心存僥倖卻讓我差點死在了畫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