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取代(1 / 1)
正所謂過一天是一天,與其明明白白的活著,被各種未知的恐懼搞得提心吊膽,倒不如就稀裡糊塗的過下去,或許真如刑天所說那般,到了一定時刻,我自然會知道想知道的事情。
我深吸一口氣,雙手抱拳:“多謝戰神開導!”
刑天大手一揮:“開導就算了,吾還需要你的幫助!”
我苦笑起來:“晚輩能力甚微,怎麼能幫助戰神呢?”
“日後你自然會知道!”刑天不再客套,沉聲道:“這截臂骨本不應該現在就出現,但既然已經重見天日,重新掩埋也是不妥,你帶走臂骨便是了。”
我試探問:“那不會影響到這裡的格局吧?”
刑天輕描淡寫說:“大陣所需要的能力並非源自臂骨,而是這養屍陰地內鬼邪的陰氣!”
我若有所思點頭,爺爺將亂葬崗佈置成養屍陰地,並未對這裡的鬼邪趕盡殺絕,他老人家的目的就是想要製造出一個小型的生態圈。
養屍陰地可以滋養鬼邪,而鬼邪又可以催動大陣,如此便可維持大陣執行。
我再次拜謝刑天,他哈哈大笑一聲,化為一道流光湧入了乾坤袋中。
“籲……”
我長吁一口氣,把乾坤袋收入口袋,張大明白犯難問:“小周哥,剛才刑天說的那番話是什麼意思?我怎麼聽不明白呢?”
“別說是你了,我也不是很明白,不過這截臂骨能被刑天如此高度評價,一定不是尋常之物!”
我低頭看了眼這截灰褐色的臂骨,俯身將盒蓋蓋上,對張大明白擺手朝楊樹林外走去。
臂骨是我爺爺留下來的,目的也是讓我得到,但我操之過急在時機還未成熟時發現了臂骨,不知道對以後的事情會不會有什麼影響。
女鬼作祟的根本原因是嶺南家族,女鬼已經解決,剩餘那些遭遇鬼打牆而誤入楊樹林的孩子們自然會免除一死。
但嶺南家族的老馮卻讓我打心眼裡緊張,自始至終我們都沒有真正面對面的交鋒,而且以嶺南家族的小心眼來看,保不齊這老傢伙會在背後使陰招來禍害我。
看來日後我必須要小心謹慎才是,不然稍微一個疏忽,就可能會著了老馮的道兒。
馬軍的兒子馬進生從昏迷中甦醒過來,得知女鬼被除,劉村長高興無比,帶著誤入楊樹林的小孩家長們對我是一陣感謝。
在眾人熱情的相送下,張大明白迷失了自我,開啟後備箱把村民們拿來的雞鴨土豆全都塞了進去,看得我嘴角不斷抽著。
回到縣城後,我本想去找韓叔問問臂骨和大陣的線索,可到了殯儀館才得知韓叔昨晚就請了幾天長假離開了。
我失望回到店裡,剛坐下來,錢大寬的電話便打了過來。
前往四川處理邪佛之事時,我曾回到了百年前,更是看到了錢大寬和紅衣女鬼譚小燕的一些聯絡,而且還知道算計虎哥的人正是錢大寬的老東家呂振雄。
從四川回來後,我第一時間就把這件事情告訴了錢大寬,但結果卻讓我倍感意外,錢大寬彷彿早就知道了一樣,並沒有出現多大的情緒波動。
這段時間我再就沒有和錢大寬有過聯絡,此刻打來電話,著實讓我詫異。
我調整好心態,接通了電話:“錢哥!”
錢大寬笑聲中摻雜著歉意:“小周,這件事情可真是麻煩你了,這幾天我一直都抽不開身,剛才才把事情處理乾淨,就給我朋友打去了電話,才知道你老早就把事情辦妥了。”
“嗯?”我直接迷糊了,自從上次我和錢大寬透過電話後,就前往山西處理了畫中女鬼的事情。
這期間我壓根就沒有和錢大寬接觸過,更加沒有幫他朋友處理任何事情,這莫名其妙的話語直接讓我懵逼了。
錢大寬呵呵笑道:“小周,怎麼?你還生我的氣了?”
“錢哥,沒有的事兒,在這縣城裡我還的仰仗錢哥,怎麼可能生氣呢?”我笑著打起了馬虎眼,又試探問:“不過錢哥,你說的事情是哪件事情?”
“你瞧瞧你,這才幾天的事情你就忘記了,真是貴人多忘事。”錢大寬接著說:“那天我們通完電話後,沒過兩天我朋友家裡就出事兒了,我還去你鋪子給你描述了一遍,你這才跟我……”
錢大寬後面的話我根本就沒聽進去,因為單聽前面的話,就夠讓我遍體生寒了。
錢大寬找我的那天我根本就不在鋪子裡,那他看到的人並非是我,而是另外一個我……
我不禁打了個冷顫,雞皮疙瘩起了一層。
不知是不是心裡作祟,我總感覺有一雙眼睛正藏在某個不起眼的角落,正直勾勾盯著我。
我連忙朝鋪子裡掃視了一圈,確定什麼都沒捕捉到,才長吁了口氣。
錢大寬疑惑問:“小周,你怎麼了?聽到我說話了嗎?”
我提了口氣,沉聲道:“錢哥,事情有些不妙,你在什麼地方?我現在就來找你。”
得知錢大寬在家裡,我掛了電話,凳子都沒捂熱乎又起身走出鋪子。
關上店門,我想起隔壁店鋪按有監控,便直徑來到隔壁店鋪,一番詢問後卻又失望而出,那幾天鄰居家的監控正在系統升級,並沒有拍到任何東西。
錢大寬的家距離我的鋪子並沒有多遠,沒多久便步行來到錢大寬別墅所在的小區門口。
剛來到別墅門口,就看到穿著睡衣的錢大寬迎了上來。
進入客廳後,錢大寬示意我坐下,著急問:“小周,什麼不妙了?我朋友家的事情沒有處理完嗎?”
我皺眉接過保姆遞來的水杯:“錢哥,你朋友家的事情我壓根就不知道!”
錢大寬抓著腦門問:“不知道?明明是你處理的,怎麼就不知道呢?”
我舔著發乾的嘴唇,朝保姆看了一眼,錢大寬會意,對保姆擺了擺手,等客廳就剩下我們二人後,我這才身子前傾,面色凝重盯著錢大寬一字一句道:“錢哥,我說出來你也別緊張,你確定你那天看到的人是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