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紙人拘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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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大寬被我問的一愣,眯眼道:“小周,那個人就是你啊,我怎麼可能認錯呢?”

我咂吧著嘴巴說:“可如果我說,那個人並不是我呢?”

“這怎麼可能?”錢大寬‘呔’了一聲,擺手道:“小周,你就別和我開玩笑了,那個人不是你是誰?”

我一本正經點頭:“真不是我。”

“真不是你?”錢大寬狐疑看著我,表情逐漸嚴肅起來。

我抿著嘴巴應聲道:“確實不是我,從你找我的時間來看,那幾天我在山西。”

“山西?”錢大寬猛地站了起來,錯愕道:“那這是怎麼回事兒?那個人不是你難道是鬼?”

看著錢大寬震驚的表情,我輕聲問:“錢哥,還記得給錢老爺子選擇兇穴的人嗎?”

“知道,那個人和你長得很……”錢大寬話沒說完,突然激動問:“小周,你的意思是說,前幾天我看到的那個你,就是這個人?”

“十有八九!”

我點頭後,不禁想起韓叔對我說的那番話。

有人在假扮我,並且想把我帶入一系列的事情中。

給錢大寬父親尋陰宅的就是這個人,最終被我識破了對方詭計,才不至於讓錢家斷子絕孫。

而幫著邱健在殯儀館奪陽壽的人也是對方,也幸虧被我發現,才不至於讓太多人死掉。

現在這個假扮我的人趁著我離開鋪子出現,明擺著是有計劃有預謀的。

錢大寬著急問:“小周,這個人是誰?他到底要幹什麼啊?”

“我也不知道。”我搖了搖頭,錢大寬只是個生意人,對這方面並不懂,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我沒有把這件事情講的太過明白。

不過這個假扮我的人在這個節骨眼出現,保不齊是有什麼陰謀,我必須要把所有潛在危險都搞明白才行。

我放下水杯,站起身說:“錢哥,現在去趟你朋友家,我懷疑你朋友的事情並沒有完全處理乾淨。”

“行,我們這就過去!”

錢大寬身經百戰,也意識到了不妙,連衣服都沒換,就穿著睡衣和我出門。

在路上我稍稍打聽了一下,錢大寬的朋友名叫蔣華,二人是發小,但蔣華並不是做生意的,而是在縣城的一所高中當老師。

當錢大寬還是呂振雄的馬仔時,一度陷入食不果腹的地步,那段時間一直都是蔣華救濟著錢大寬。

所以錢大寬對蔣華非常感激,畢竟如果沒有蔣華的幫助,錢大寬怕還沒出人頭地就已經餓死了。

要說蔣華家發生的事情也簡單,起因是蔣妻下夜班的時候被不乾淨的東西纏住了,導致高燒不退,整個人迷迷糊糊,並未有什麼出格的情況。

這種事情處理起來再簡單不過了,只需要把鬼邪趕走就成了。

不過聽錢大寬說,那個假扮我的人在蔣華家足足折騰了三天時間,這可就有些耐人尋味了。

蔣華的家並不遠,一腳油門便來到了樓下。

此刻正是下午,蔣華已經下班,看到我和錢大寬一同出現,激動的抓住我的手就是一番感謝。

錢大寬沉聲道:“老蔣,你先別激動,小周什麼事情都不知道。”

“不知道?大寬,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小周師傅才從我家離開沒幾天啊?”

蔣華的穿著打扮就是那種典型的教師風格,戴著一副金絲邊眼鏡,穿著中山服,看起來透著股溫文儒雅的氣質,和錢大寬形成鮮明對比。

此刻的蔣華推著鼻樑上的眼鏡,臉上滿是不解。

錢大寬跟回到自己家一樣,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那天我帶來的人根本就不是小周!”

“不是?”蔣華更為吃驚,上下打量著我,疑惑道:“除了衣服不一樣,長相身高一模一樣啊。”

錢大寬沒好氣道:“你就別犟了,小周那幾天在山西!”

“真的?”蔣華朝我看了過來。

我擰眉朝客廳掃視一圈,點頭道:“蔣老師,那天來的人確實不是我,我也是聽錢哥提起這件事情,所以才馬不停蹄趕過來了。”

“這樣啊。”蔣華若有所思點頭,低吟一聲說:“不過那個假扮你的人已經把我老婆的事情處理了。”

我眯眼說:“表面上是處理了,就怕還有潛在的危險。”

蔣華一顫:“什麼危險?”

我沒有做聲,問道:“蔣老師,麻煩問一下,那個男人離開之前在你家裡有留下什麼東西嗎?”

“有,有的!”蔣華想都沒想便點頭說:“那個人走的時候留下了一張紙人,說他已經和纏住我老婆的鬼談妥了,只要我老婆每逢月初月末焚香祭拜,那個鬼就不會折騰我老婆了。”

“紙人?焚香祭拜?”

我嘀咕著,從蔣華這番話中挑出了重點詞彙。

“是啊,那張紙人現在還在房間裡呢。”

蔣華說完,不等我吭聲便進入房間,很快又折了出來,手裡還拎著一隻用硃砂開過雙眼的紙人。

我接在手中打量了一眼,紙人只開了雙眼,沒有口鼻,亦無法從身體輪廓上分辨出紙人是男是女,但紙人身後畫著一道殷紅符篆,符篆內還有一串東拼西湊的生辰八字。

符篆上透著股淡淡的血腥味兒,不用想也知道是用硃砂混合鮮血畫出來的,而這串生辰八字必然也是蔣妻的。

我捧起紙人問:“畫符的時候,用的是你老婆的指尖血?”

蔣華點頭:“是啊,還在鮮血里加入了硃砂!”

我吸了口氣:“這張紙人有祭拜過嗎?”

“沒有。”蔣華搖頭,說現在沒到月末,還不是祭拜的時候。

我長吁一口氣:“看來今天算是來對了,再過幾日便是月末,等到焚香祭拜之後,怕是大羅神仙下凡,也沒辦法保住你老婆的性命!”

蔣華激動起來,著急問道:“小周師傅,你這是什麼意思?這張紙人能要了我老婆的命?”

我晃著紙人:“這雖然只是張普通的紙人,但紙人後背上所畫的符篆卻並不普通,而且拘魂咒!”

“拘魂咒?”蔣華摘下眼鏡,雙眼滿是驚懼。

錢大寬也‘騰’一下站起身:“小周,這拘魂咒是什麼東西?”

我對蔣華道:“拘魂咒會將獻血之人的魂魄抽走,人有三魂七魄,這個人用你老婆獻血繪製此符,更是讓你老婆每逢月初月末焚香祭拜,五個月之後,你老婆的三魂七魄便會全無,到時必會悽慘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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