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石棺(1 / 1)
張大明白話趕話問:“那咋整?難道要用魔法攻擊嗎?”
我直接就被這句話搞得無語了,越發感覺張大明白來這裡並不是為了幫我的忙,而是為了搞笑的。
看著虎哥也向我投來詢問目光,我深吸一口氣,讓自己的心態得意平復下來,擰眉看向再次對我們舉起大刀的關公雕像說:“只有把這傢伙從關公雕像裡面逼出來才可以將雕像崩碎!”
張大明白不以為然道:“小周哥,這不簡單嗎?驅鬼符就可以搞定的事兒,至於浪費這麼長時間嗎?”
我嗤之以鼻哼道:“如果驅鬼符真可以搞定,我還會和它僵持這麼長時間嗎?”
驅鬼符只能驅趕附身在活物體內的鬼邪,即便鬼邪附身在身體裡都無法用驅鬼符驅散,更別說附身在雕像裡了。
張大明白一怔,犯難問我該怎麼辦。
我朝四周掃視一圈,注意到不遠處的裝載機後,對虎哥使了個眼色。
虎哥能成為錢大寬的左膀右臂那也不是靠吹嘴的,當即便明白了我的意思,讓我和張大明白牽制著關公雕像,他則朝裝載機跑了過去。
關公雕像活動太過緩慢,每次攻擊之後,等下一次攻擊襲來這段時間,都足夠我泡壺茶了。
很快,遠處襲來一陣刺目亮光,跟著就聽到大型機器的轟鳴聲響起。
張大明白髮出了反派的笑聲:“嘿,小周哥,這個辦法好啊,這關二爺再怎麼生猛,那也架不住這臺裝載機的攻擊啊!”
我無語搖頭,見虎哥駕駛裝載機快速朝我們駛來,我連忙讓張大明白躲遠點兒。
剛才還對我們發動攻擊的關公雕像必然也是感覺到了危險來臨,作勢就要退去,可它畢竟是由石頭雕刻而成,行動就比蝸牛快了一點,根本就無法逃脫已經紅了眼的虎哥。
裝載機高舉剷鬥,追上逃命的關公雕像後用力拍了下去。
沒有任何懸念,裝載機這一剷鬥下去,只聽‘哐當’一聲悶響,塵土瞬間四溢而起。
關公雕像瞬間就被拍成了碎石塊,根本就分辨不清哪兒是哪兒,只有幾塊染血的石頭還在向我們證明,它們是青龍偃月刀。
“咚咚咚……”
關公雕像已經被毀,操控雕像的東西也已經離開,可虎哥似乎是在發洩著心中不快,還在拼命的用剷鬥拍打著碎石。
張大明白直接瞪起了眼睛:“小周哥,虎哥可真虎啊!”
我揮手:“別說了,等他發洩完就好了。”
我和張大明白誰都沒有離開,就靜靜站在原地,看著剷鬥一次次的拍下。
足有十多分鐘,原本還足有一人高的關公雕像徹底化為齏粉,虎哥的不快也發洩了個乾淨,從裝載機上跳了下來。
虎哥拍了拍手,衝著我苦笑道:“小周先生,讓你們久等了。”
“沒事兒。”我瞥了眼化為碎末的關公雕像,招呼二人朝房間走去。
關公雕像之所以攻擊人,是因為有邪靈操控,此刻關公雕像已經被毀,邪靈沒有東西操控,保不齊會附身在我們幾人身上。
為避免這種事情發生,我們三人人手一道驅鬼符,若是察覺到彼此有任何異樣,第一時間就要把驅鬼符拍下去。
後半夜並沒有出現什麼邪靈附身的事情,我們也沒有聽到錢大寬所說的嗚哩哇啦聲,等到天色亮堂後,我率先從被窩裡鑽了出來,招呼虎哥帶我們去埋葬石棺的地方。
早上寒氣很重,地上鋪了一層白霜。
工地地處荒野,一股冷風吹來,讓我感覺一股冷意從骨髓裡滲透出來,不禁哆嗦了一下。
張大明白凍得哆哆嗦嗦,剛從房間出來又衝回房間,在裡面折騰了好一會兒才披了件棉被走了出來。
我鄙夷瞥了張大明白一眼,著實搞不明白這傢伙也就二十來歲,跟沒有火氣一樣,搞得好像個八九十歲的老頭。
虎哥的目光也有些耐人尋味,在我們倆的注視下,張大明白撓著後腦勺燦燦一笑,緊了緊披在身上的棉被。
在虎哥的帶領下,我們很快便來到掩埋石棺的地方。
這裡是一片填埋建築垃圾的廢墟,因為關公踏棺是放假前挖出來的,石棺雖然被掩埋,但埋的不是很深。
虎哥開來了挖掘機三下五除二便將四周的泥土和垃圾扒拉了個乾淨,等到石棺暴露在眼前時,我眉頭不禁挑了一下。
“這就是關二爺踏著的那口石棺吧?”張大明白嘖嘖兩聲,就朝石棺走去。
我低聲喝道:“張大明白,別碰棺材!”
“咋了?”張大明白止住動作,犯難望著我。
我朝石棺指去:“沒看到上有東西嗎?”
張大明白犯難起來:“什麼東西?”
我沒好氣瞪了眼張大明白,沉聲道:“石棺上刻了那麼多符篆你真看不到?”
在我的解釋下,張大明白露出恍然大悟之色,一拍腦門道:“嘿,小周哥,你不說我還真沒看清楚,上面好像真有符篆啊。”
“什麼叫好像?本來就有!”
我冷冰冰嗆了一句,挪步來到石棺邊上。
這口石棺並不普通,先是用關公鎮壓,上面又雕刻著密密麻麻數十道符篆,這兩者足以證明石棺內的東西不簡單。
這些符篆上面還沾染著乾涸泥土,我俯身找了個東西將泥土撥開後,符篆這才出現眼前。
“鎮煞符?”
我狐疑一聲,又朝下一道符篆看去,上面雕刻的符篆依舊是鎮煞符。
“奇怪!”
我嘟囔一聲,把其他地方的泥土撥開,這些符篆依舊如同剛才那兩道符篆一樣,清一色都是鎮煞符。
“不對勁兒啊!”
我搓了把額頭,越發迷糊起來。
能用關公鎮壓的東西絕對非同尋常,雕刻在石棺上的符篆必定也非常了得才是。
可鎮煞符只會把邪靈鎮壓起來,並不能對其構成其他傷害,這種鎮煞符出現在關公踏棺上,多少讓人覺得有些違和。
張大明白湊過來好奇問:“小周哥,你嘰裡呱啦說什麼呢?”
“沒什麼。”
我搖頭沒有浪費口舌,因為我知道就算講出來也不會有任何收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