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長刀(1 / 1)

加入書籤

“叮咚……”

近乎是我回應完的瞬間,一縷敲擊聲突然從石棺內響起。

這縷聲音雖然沉悶,但是卻可以被我們清楚的聽到。

張大明白顯然也聽到了,止住到了嘴邊的說辭,猛地看向石棺,小聲問:“小周哥,剛才你聽到什麼聲音了嗎?”

“聽到了!”

我面色凝重,直勾勾盯著石棺。

石棺自挖出來之後就一直擱在這裡,這期間我們沒有大力搖晃石棺,裡面的東西也應該穩穩當當擺著,不應該發出聲音才是。

可剛才那縷響宣告顯是從石棺內發出來的,這足以證明,石棺內有東西在移動。

石棺內有活物?

這個想法生出瞬間,我不禁倒吸了口寒氣。

石棺年份久遠,即便一隻王八,在石棺內不吃不喝也挺不過幾年,這要是真有活物,那肯定是個怪物。

我正打算搖頭把這個讓我感到不安的想法打消時,虎哥突然喊了一聲:“小周先生,老鼠!”

我聞言順勢朝虎哥所看方向望了過去,見不知何時在石棺邊上出現了一隻老鼠。

這隻老鼠非常奇怪,躺在地上瘋狂掙扎,就好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掐住了一樣,看起來非常痛苦。

“這隻耗子中毒了?”張大明白說著就撿起一根木棍打算戳過去。

“別碰!”

我低喝一聲,同時一腳踢飛張大明白的木棍。

張大明白不解問:“小周哥,你也太草木皆兵了吧?這也不能碰,那也不能戳,一隻老鼠而已,怕什麼呢?”

我不快道:“你腦子裡面塞漿糊了嗎?這隻老鼠要是出現在別的地方,別說用木棍戳了,你就算抱著來個舌吻我都不攔著你,可出現在石棺邊上,而且還這副德行,你就不覺得奇怪?”

“小周哥,你說的也太噁心了吧?和老鼠來舌吻?虧你也想的出來!”

張大明白的回答讓我一口老血差點噴了出來,這傢伙一點重點都沒有聽進去。

虎哥謹慎問:“小周先生,你的意思是說,這隻老鼠這樣和石棺有關係?”

我直勾勾盯著老鼠道:“不得不讓人往這方面去懷疑啊。”

工地上雖然有老鼠,但不可能會灑老鼠藥,況且這隻老鼠這種樣子,也不像是吃了毒藥導致的。

我正尋思著,老鼠突然‘吱吱’叫喚了兩聲,鮮血頓時從鼻腔和嘴巴流淌出來,蹬了兩下後退後便一動不動躺在地上。

“死了?”

張大明白嘀咕著就要走過去,下一秒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兒,突然一蹦三尺高,激動喊叫起來:“臥槽,動了……動了……”

“什麼動了?”

我疑惑詢問,張大明白這莫名其妙的舉動著實搞得我發懵。

張大明白扭頭喊道:“血,老鼠身上的血動了啊!”

張大明白把我的視線折騰,我大步向前,一把將他推開,這才看到剛才從老鼠口腔和鼻孔流淌出來的鮮血彷彿有了生命一樣,如同蛇一般朝石棺蔓延過去。

此刻別說是張大明白了,就連我也被眼前這副畫面驚得瞠目結舌,不可思議看著老鼠血液順著石棺縫隙流淌進去。

這一幕太過邪性了,讓我一時間竟呆若木雞愣在了原地。

“小周先生!”

虎哥詫異看著我,臉色也不是很好看。

“石棺內的邪祟在吸納老鼠血液!”

我回過神來,摸出一道五雷符就朝還在流淌的血液扔了過去。

近乎是五雷符和老鼠血液觸碰在一起時,一聲‘噼啪’炸響瞬間響起,跟著就看到老鼠血液突然炸開。

剛才還向石棺縫隙蔓延的血液被截停,全都滲透到了泥土裡面。

“咚……”

似乎是表達強烈不滿,一聲悶響從石棺內傳來。

我面色難看到了極點,石棺內的東西太過囂張,先是昨晚操控關公雕像襲擊我們,此刻又當著我們的面吸納老鼠血液,這明擺著是在挑釁我。

“開棺!”

我一聲怒喝,直勾勾盯著石棺,敢如此明目張膽的使壞,我倒要看看被鎮壓在石棺中的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張大明白試探問:“小周哥,不做做準備嗎?”

我反駁道:“做什麼準備?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而且這傢伙雖然厲害,但鎮壓這麼長時間,暫時還沒有化形的能力,現在要是不解決,等對方恢復過來就難對付了。”

虎哥躍躍欲試:“小周先生,現在就開嗎?”

我仰頭看向天際,現在還是大清早,陽氣並不是很強烈,等到正午陽光充裕時再開棺,到時候有陽氣牽制邪祟,對付起來也有了保障。

等待期間,我們三人簡單對付了一口,等到中午十二點後,我和虎哥用麻繩捆住石棺棺蓋,然後起重機將石質棺蓋緩緩升起。

避免中途生出什麼麻煩,我喚出神兵,同時拿出一道七星真火符遞給張大明白,讓他躲到安全點的地方,要是有危險襲來,只要能活到我救場的時候就成。

隨著棺蓋被起重機吊起來,我的目光一直都停留在石棺上面。

石棺可謂是密封狀態,裡面本應有燻臭的腐爛味瀰漫而出,但讓我納悶的是,我就站在石棺不遠處,並沒有嗅到任何難聞的味道。

不等我尋思完,棺蓋已經徹底被吊了起來,‘轟隆’一聲過後,又被扔到了地上。

等到肆意的塵土逐漸消退後,我手持神兵警惕朝石棺走去。

直至我來到石棺邊上依舊沒有生出任何危險,當我將目光投向石棺裡面,發現這口石棺內除了一把一米長的長刀之外,再就沒有任何東西。

這把長刀略微彎曲,類似於唐刀,刀刃長有七十多公分,沉寂在石棺中不知多長時間,非但沒有生鏽,反而明光閃閃,散著一股攝人心魄的寒芒。

張大明白在遠處詢問道:“小周哥,裡面有什麼東西嗎?”

我搖頭後見張大明白要過來,又連忙揮手示意他就留在原處。

偌大的石棺內僅有一把長刀,這把長刀一定不是尋常之物,不然也不可能用關公雕像來鎮壓。

想到剛才老鼠血液流入石棺內的畫面,我猶豫再三,最終還是劃破手指,擠出鮮血抵在長刀上。

鮮血一滴滴落下,近乎是落在長刀上的瞬間,這把鐵質長刀彷彿一塊海綿般,瞬間就把鮮血吸的乾乾淨淨。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