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郭家莊(1 / 1)
這座村子雖然在市區郊外,卻和其他村子明顯不同。
現在已經快中午了,加上這個時候還沒有什麼農活,村子裡應該熱熱鬧鬧才對,但這座村子卻非常安靜,如果不是屋頂還有炊煙飄蕩,是個人都會以為這座村子是個鬼村。
林羨之指著村子不安問:“張大明白,你確定是這座村子?怎麼看著陰氣森森的?”
張大明白看了眼導航:“我那個同行來的就是這座村子,導航上也沒有問題。”
林羨之抽了抽嘴角:“可這也太詭異了啊!”
“詭不詭異等進去看看就知道了。”我拍了拍張大明白的肩膀,讓他在村口下車,我們步行進去。
汽車來到村口,姜陽試探問:“師父,你說那些屍體就剩下了一層皮,會不會和苗疆一脈有關係?”
以前姜陽都是以‘周哥’來稱呼我的,一下子改口稱呼我為師父,還讓我有些適應不了。
林羨之贊同道:“姜陽說的也挺在理啊,苗疆有蠱蟲,要是蠱蟲啃噬了屍體的血肉和骨頭,留下一層皮也不是不可以啊!”
“應該不大可能。”我搖頭說:“苗疆一脈是針對我的,不應該會來這裡算計普通人。”
張大明白反駁道:“小周哥,你可別忘了,你來這裡的目的是什麼。”
這番話倒是把我給點醒了,我之所以來這裡,是因為爺爺的紙鶴傳書。
爺爺能讓來我來郭家莊,就表明郭家莊裡有他老人家想讓我知道的事情,那麼郭家莊就和我息息相關。
黑苗就好像狗皮膏藥一樣纏著我,對和我有關的任何事情都非常在意,若是他們早於我發現了這件事情,從而提前來這裡製造一系列的邪乎事兒,那也不是不可以的。
我在腦中把這些關係快速捋了一遍,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我並沒有挑明,而是敷衍道:“這件事情和苗疆沒有關係的,人體骨骼非常堅硬,蠱蟲雖然可以在短時間內吃光血肉,卻無法把骨骼也一併啃食乾淨。”
張大明白又贊同起我的觀念了:“好像也是這個理啊,看來這座村子裡一定隱藏著其他東西。”
“別把時間浪費在這裡了,進去探探情況就知道了。”
我率先下車,仰頭掃了眼刻有‘郭家莊’的村碑,雙手負於身後,大步朝村子裡走去。
偌大的村子沒有看到一個人,進入村子裡面,可以隔三差五的看到幾戶人家門前貼著白色對聯。
我舔了遍牙花子,穩住身子問張大明白第一個死者家在哪裡。
張大明白讓我等等,然後就摸出手機撥通了同行的電話,一通詢問後,張大明白掛了電話又折回村口,一邊走一邊數,然後指著一戶人家興沖沖衝我們揮手:“就是這戶人家了。”
我信步走了過去,這戶人家門前的對聯已經有些破爛,明顯比其他幾戶門前的對聯時間久遠一些。
我眯眼點頭道:“敲門吧。”
“成!”
張大明白直徑來到院門前,舉手就叩響了院門。
“誰呀!”
近乎是瞬間,一縷警惕的詢問聲從院門內傳來。
“你好,陳哥是嗎?是馬師傅讓我們過來的。”
張大明白輕聲回應,他口中所說的馬師傅應該就是他那個同行。
很快,院門內就傳來急促的腳步聲,當院門敞開後,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出現眼前。
男人正是張大明白口中所說的陳哥,他雖然站在院門前,卻沒有把院門徹底敞開,而是留了條縫隙,探著腦袋警惕打量著我們。
這種情況我從業這麼長時間還是頭一次遇到,搞得我有點手足無措,連我都懷疑我們是不是打家劫舍的強盜了。
陳哥確定問:“馬師傅讓你們來的?”
張大明白笑臉相迎:“是的,馬師傅說你們村子一直都發生古怪事情,我們正好解決這種事情,就過來看看什麼情況。”
陳哥從上到下又掃視我們一眼,連忙側過身子把院門徹底敞開,讓我們趕緊進去。
我們相繼魚貫而入,陳哥又匆忙關上院門,拍著胸口長吁了口氣。
陳哥的樣子有些如獲重赦的感覺,就像村子裡遊蕩著兇戾的鬼邪一般,若是院門稍微關遲了,鬼邪就會衝進來。
張大明白犯難問:“陳哥,這大白天的,村子裡怎麼連個人都看不到呢?”
“還不是被鬼給鬧騰的!”陳哥嘆了口氣,朝院子裡指了指,又端來了幾隻凳子放在陽光能照得到的地方示意我們坐下。
林羨之問:“你們村子裡真的有鬼?”
陳哥應聲道:“有啊,而且這個鬼還非常的兇!”
我咂吧著嘴巴:“怎麼回事兒?”
“哎!”陳哥長嘆一聲,懊惱道:“既然是馬師傅讓你們過來的,你們應該知道我們村死過的人全都剩下一層皮的事情吧?”
我和張大明白異口同聲道:“知道。”
林羨之好奇問:“大哥,這件事情我們確實聽說了,不過村子裡發生的邪性事情卻不知道啊。”
“這可不是什麼好事啊!”陳哥身子微微一顫,直勾勾盯著前方,似乎是回憶起了什麼恐怖的事情一樣,眼中盡是惶恐之色。
姜陽疑惑問:“怎麼了?”
陳哥猛地打了個哆嗦,回過神來看向我們,痛苦道:“年前我老婆沒了,下葬的當天晚上,怪事兒就發生了。”
林羨之催促問道:“出現什麼怪事了?”
陳哥看著林羨之的表情略顯不快,畢竟死者是陳哥的老婆,林羨之沒有安慰的話語,反而一直都在催促陳哥滿足自己的好奇心,頗有種傷口撒鹽的感覺。
我見狀正要打了個圓場,陳哥度量也大,沒和林羨之一般計較,搖頭道:“當天晚上,我在房間輾轉反側都沒辦法睡著,到了後半夜時,我聽到院子裡傳來走來走去的腳步聲,當時我以為自己沒有休息好出現幻聽了,可越是這麼想腳步聲就越清晰,我就趴到窗戶上朝院子看了一眼……你們猜我看到誰了?”
陳哥猛地把目光投向我們,驚恐的雙眸讓我心頭也是一顫,但我還是硬著頭皮試探問:“看到你亡妻了?”
“是啊,我看到她就穿著去世時的衣服孤零零站在院子裡。”陳哥說著情緒激動起來,突然指向林羨之:“就站在這個姑娘坐著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