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加入風無崖(1 / 1)
眾人看到如此精彩的對決,不由得連連驚呼,對二人的劍法之高超稱讚不已,更讓他們沒想到的是,這李春風雖然只是八境的實力,但能和登天境的高手打得有來有回,實在是厲害,怪不得這小子能在北襄城大殺四方。
思無涯等三位長老卻有不同的看法,看似李春風與此人打得有來有回,但此人才使出九成實力,若真使出全力,恐怕李春風難以招架得住,就算如此,這小子能在此人手中堅持這麼長時間實屬不易,若是換作一般的羽化境高手早就敗下陣來了。
隨後,那道黑色月牙逐漸佔據上風,不停地往李春風這邊移動,白色巨龍身體突然炸裂開來,那道黑色月牙猛地往李春風飛去,就在要接近他身體的一瞬間,場上瞬間多出十道李春風身影,黑色月牙擊中一道身影后便立刻消散了,被擊中的不是真正的李春風,而是他幻化出來的,當那道身影消散後便快速地奔向了任遊遠。
見到這一幕,任遊遠冷笑一聲,緊握手中長劍,用力一揮,一道磅礴劍氣從劍身湧出,那幾十道身影瞬間便被打散,可沒有一個是真正的李春風,就在任遊遠疑惑之際,他背後突然傳來聲音:“你是在找我嗎?”
任遊遠不愧是登天境的高手,隨即便反應了過來,身體微動的同時,猛然轉身,一劍刺向李春風,正當看戲的眾人以為大局已定的時候,誰知被刺中的那道身影突然消失,李春風已經來到了對面,任遊遠只覺得右肩十分疼痛,扭頭一看,發現胳膊處已經有一道深深的劍痕,鮮血不住地從傷口處流出,看到這一幕,任遊遠感嘆了一聲,道:“果真英雄出少年,你小子這麼厲害還讓不讓我們這些前人過了。”
雖然不知道這傢伙說這話是什麼意思,但李春風並沒有想給他喘息的機會,剛想再動手,卻發現任遊遠一屁股坐在地上,拿起腰間的酒葫猛灌了幾口,一邊擺手一邊說道:“不打了不打了,我認輸,田先生可真會選徒弟,年紀輕輕便這麼厲害,讓我們這些人怎麼活。”
在場眾人聽到任遊遠就這麼認輸了,不住的發出噓聲,隨即便一鬨而散,不過他們今日可真見識了掌門的實力,對他的懷疑早就煙消雲散,雖說掌門才八境的實力,但憑藉著高超的武功和劍法,居然和登天境的高手打成了平手,如此年紀便有這等實力實在讓人傾佩,日後說不定還有更好的成就,跟著他混準沒錯。
此時,三位長老看到這裡大局已定,這裡的事便交給這些後輩去做,他們留在此處也幫不上忙,不如回去繼續鑽研武學的好。
胖子幾人已經來到了習武場上,將任遊遠團團圍住,孫嫣然和蔣欣越更是來到李春風身邊,十分關心地問起了他的傷勢。
這些年李春風受傷無數,這點小傷對他來說根本沒有多大影響,稍微包紮一下便可,他對著二人搖了搖頭,道:“這點小傷還奈何不了我。”
看到李春風那般輕鬆的模樣,想必是真沒有事,他們便鬆了口氣。
李春風來到坐在地上任遊遠身邊,他將眾人遣散後,問道:“你來我們風無崖到底是何目的?”
任遊遠看了看四周,對這裡環境不是很滿意,道:“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不如這樣,咱們找個僻靜點的地方,弄上幾個小菜和一罈好酒,我們邊喝邊聊,如何?”
看著這傢伙,李春風也是十分無奈,不管怎樣說,這傢伙總算願意開口了,於是便將他帶到了自己的房間,又吩咐飯堂炒了幾個小菜拿了一罈酒,坐在窗戶邊,二人邊吃邊聊。
任遊遠迫不及待地開啟了酒罈,把鼻子湊近了聞了聞,口水都快留下來了,自言道:“好酒,果真是好酒,上等的竹葉青,李掌門非但不記仇,還給我這麼好的酒喝,果真有一門之主的風範。”
對於這個傢伙,李春風與他並無愁怨,自然不會為難他,等弄清其來意後,在算他打傷弟子的賬。
任遊遠將酒罈中的酒倒了滿滿一碗,隨即便一飲而盡,露出十分滿足的表情,隨後又夾了一筷子菜,放進嘴中慢慢咀嚼起來。
看到這傢伙不緊不慢的樣子,李春風有些著急了,便連忙開口問道:“你這傢伙,酒也喝了,菜也吃了,快點說你的來意吧!”
任遊遠看到這小子著急的模樣,他也不賣關子,便說出了此行的目的。
原來,這傢伙不是來鬧事的,的確是想加入他們這個門派,不過看這掌門如此年輕,便想試他一試,看看李春風有沒有當這掌門的資格,結果出乎任遊遠的預期。
這場比試李春風不參加也得參加,否則日後無法當這個掌門,更無法贏得眾弟子的尊重,若是他同意參加了,萬一不敵任遊遠,出現生命危險,那他的小命便會交代在習武場上,當思無涯出現之時,任遊遠便立刻明白了,原來這小子還有後手,怪不得會如此輕易的同意這場對決,一旦這小子出現什麼意外,看臺上那幾個老傢伙定不會袖手旁觀的,綜合以上考慮,李春風的確有當這個掌門的頭腦。
李春風為人處世不僅細心,而且武功也可以擔當起掌門之位,雖說對戰他這個十境高手有些吃力,但也不是沒有機會將他這般高手除掉,只要任遊遠稍微一輕敵,恐怕他也會死在這小子手中。
聽到任遊遠的解釋,李春風十分驚訝,不管怎麼說任遊遠可是一位十境的高手,有他加入對他們門派有著莫大的幫助,多上這麼一位高手,將來統一人魔鎮也會更加容易不少,同時李春風也有些好奇,這麼一位高手在江湖之中任何一門派都會搶著要,為何會加入他這剛成立的門派?
對此,任遊遠說出了事情緣由,原來多年之前他父母被仇人所殺,他自己也遭到了仇人追殺,恰巧被李春風的師傅遇見,將那夥賊人斬殺殆盡,將其留下,還帶著他遊歷了一年,在這期間文仲不僅教會了任遊遠習武,而且傳授了他不少武功,隨後他們二人便分開了,在接下來的時光中,任遊遠一直遊蕩於江湖之中,一邊行俠仗義一邊練武,一直到如今。
當初任遊遠也想拜文仲為師,可他並未同意,只是說將來若有緣,定會收他為弟子,這一點成為了他這麼多年的遺憾。
而任遊遠之所以會加入李春風這個門派,其中一個原因便是報恩,這也是巧合,前不久李春風滅了的烏山侯氏便是當年殺害他父母的仇人,這仇之所以會拖這麼多年沒有報,是因為他的武功剛剛到達登天境不久,之前就憑他那羽化境的實力還不足以滅了整個烏山侯氏,前不久他剛想前去烏山報仇,卻聽說整個侯氏家族已經覆滅,他們大當家的是被一個名叫李春風的小子殺了,所以他才會來此。
到了此處任遊遠才得知,李春風居然是文仲的唯一嫡傳弟子,這二人對他都有恩,所以便決定加入李春風這個門派,可這麼多年任遊遠見慣了人心險惡,也不確定李春風到底是什麼人,萬一這小子不是什麼好人,任遊遠加入到門派之中豈不是助紂為虐了,所以才會在此觀察這麼長時間,才有了這次的試探。
聽完任遊遠的所有講述,李春風長嘆一聲,沒想到天下居然有這麼巧合之事,這侯氏家族確實是作惡多端,滅了他們看來是最正確的決定。
李春風望著任遊遠,問道:“你真的要加入我們風無崖?”
任遊遠已經把一罈酒全部喝完,桌上的幾個小菜已經吃完,但他卻沒有絲毫醉意,就憑他的酒量,再喝上一罈酒也不會醉的,看來在弟子住處那醉醺醺的模樣完全是裝的,這傢伙騙人可真有一套。
任遊遠打著飽嗝,道:“我既然和你說了這麼多,定然會加入你們風無崖的,不過裝醉這件事也是被逼無奈,人在江湖飄,哪有不挨刀,善於偽裝自己才能少吃虧不是?”
聽到這傢伙的回答後,李春風突然變得嚴肅起來,這般變臉就算任遊遠這個老江湖也嚇了一跳。
只見李春風十分嚴肅的說道:“既然你已經同意加入我們風無崖了,那便是我們的人,你打傷風無崖弟子這筆賬該算算了。”
任遊遠以為是什麼事,他早就料到李春風會為此事找他麻煩,道:“我知道風無崖的規矩,我只是將那些弟子打暈了而已,他們並未受多重的傷,所以我的處罰不重,只是挨幾鞭子和罰一個月的薪酬而已。”
見到這傢伙這般滿不在乎的模樣,李春風有些生氣,如此不把風無崖的門規不放在眼裡,若不給他點教訓,日後又怎麼帶這裡的弟子?所以李春風決定明日守著這麼多弟子的面當眾處罰這傢伙,以示警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