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處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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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小子當眾要責罰自己,任遊遠非但沒有生氣,反而有些贊同他的做法,不管什麼人,什麼身份,只要觸犯門規,必須執行處罰,這樣才能將整個門派管理好。

當然,他也仔細看過風無崖的門規,全是為了阻止弟子做出惡事,特別是那幾個殺字,深得他意,只有有這般嚴格的規定,眾弟子才不敢做出那些有損百姓和好人之事,只有這樣整個門派才能成為名門正派。

李春風自然猜出了這傢伙的心思,道:“正如你所想,就算我觸犯門規,一樣會受到處罰,並且還會加重,這樣才能起到帶頭作用。”

任遊遠十分佩服這小子,有這般作為何愁門派不發揚光大,但他懶散慣了,不想參與門派管理事務,也想要個清閒的長老職務,誰知李春風並未答應,這傢伙心思這麼細,算得上正派之人,所以李春風決定給他安排一個督檢長老一職。

聽到這麼自己得到這麼一職,他好奇地問道:“何為督檢長老?”

李春風解釋道:“這督檢長老主要帶領手下弟子在門派之中巡視,負責監察眾弟子,看看他們是否有不符合規矩的地方,一旦發現,便立刻上報掌律部,讓嫣然姐代領手下弟子進行處罰。”

很顯然這小子是在難為任遊遠,誰讓他剛來這裡便鬧事,這下可好,給他安排了這麼一個位子,就算心裡有一萬個不願意任遊遠也得同意。

隨即任遊遠一拍自己大腿,說了句:“走吧!”

李春風好奇地問道:“幹嘛去?”

任遊遠長嘆一聲,道:“還能幹嘛去,捱打去!”

李春風詫異地看著任遊遠,他在江湖這麼久,見過想方設法逃避處罰的,沒見過主動捱打的,他並沒有立即起身與任遊遠前行,而是對其詳細的解釋了一番。

“你現在身為督檢長老,隨意觸犯門規,所以,所有處罰通通加倍,並且在受罰的過程之中,不能用內力進行防禦,必須用肉體硬抗,你同意嗎?”

任遊遠並未太過在意,道:“你小子哪這麼多廢話,儘管打便是了,我不會用內力的。”

隨後二人來到習武場上,並且召集了所有弟子進行觀看處罰任遊遠。

孫嫣然捧著一本書,上面記載著風無崖的門規,她對著所有人大聲說道:“現在我們已經將任遊遠任命為風無崖的督檢長老,負責監察眾弟子的行為舉止,而他現在作為督檢長老,知法犯法,所以加倍對他的處罰,以示效尤。”

眾弟子聽到掌律長老的話,是滿頭霧水,這傢伙剛才和掌門打得不可開交,現在什麼時候成了他們的督檢長老了?不管如何,掌門能將此人收服,他們門派的實力又壯大了幾分,將來統一人魔鎮又有了一大戰將。

只見任遊遠光著膀子盤坐在地上緊閉雙眼,一副鎮定自若的模樣,似乎一點不為將要到來的處罰擔憂。

對門派這等身份的人進行處罰,自然是掌律長老親自執行,他手拿長鞭,在李春風點頭示意下,還有眾弟子關注下便開始執行。

一鞭子一鞭子打在了任遊遠的背上,留下了道道血痕,豆大的汗珠從他額頭上滲出,但他全程沒有發出一點聲音,咬著牙默默忍受著。

眾弟子看到這一幕,不禁冷汗直流,這風無崖對待每一位長老都是如此,倘若他們真的犯了錯,還指不定又該如何,那些剛剛加入之人本想搞些事情,如今卻打消了這個念頭,並打算回去將門規看上一邊,萬一真的不小心做錯了事,不僅僅是挨鞭子那麼簡單了。

看到眾弟子的表情,李春風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結果,這次目的不僅僅在於對任遊遠的處罰,更是為了震懾這些剛剛加入之人,以防他們剛加入不瞭解風無崖的門規,從而胡作非為。

孫嫣然打了任遊遠足足二十鞭子才結束,後者強忍著劇痛起身,臉色也變得慘白,李春風見此情形連忙吩咐人扶他下去,將他帶到新安排的房間療傷。

任遊遠之前也做好了充足的準備,可還是小看了這鞭子的威力,沒有內力護體的情況下,就算他身為十境的高手也有些吃不消,看來日後還是不要犯錯的好,他可不想再吃上一頓鞭子。

眾弟子見到任遊遠這等高手都有些吃不消,更何況是他們這般普通弟子,他們又對風無崖這個門派又忌憚了幾分。

李春風對著眾弟子說道:“不管之前、現在還是以後,不論是什麼人,一旦觸犯門規,都嚴懲不貸,我這個掌門更是如此,一旦你們發現我不對的地方,更會受到三倍的懲罰,任何弟子都可以監督。”

聞言,眾弟子都紛紛表示贊同,不管掌門說的是真是假,但已經表明了他的態度,總比那些高高在上的掌門,什麼都不做的強。

靜飛宇將眾弟子遣散之後,李春風便來到了一處樓閣的一樓,整個那裡便是任遊遠日常處理事務和居住的地方。

他推開任遊遠房間的屋門,發展這傢伙正爬在床上低聲哀嚎著,看見李春風前來,便埋怨道:“他孃的疼死我了,你這小子可真下得去手,不會讓那女人輕點打嗎?”

李春風壞笑地看著任遊遠,一巴掌拍在他的背上,疼得他立刻嗷嗷叫了起來,道:“你這臭小子輕點,沒輕沒重的。”

李春風不在與這傢伙開玩笑,拿出一小瓶藥膏,道:“好了好了,知道你受苦了,所以我這次來特地帶了一瓶藥膏給你賠不起,只要抹上這藥膏,疼痛立刻全消,不過三天後才能活動,現在必須靜養。”

聽到這傢伙還有這等奇藥,立刻變得嬉皮笑臉起來,道:“快快給我抹上。”

李春風看到他翻臉比翻書還快,也是無奈地搖了搖頭,從藥瓶之中取出一點藥膏,均勻地塗抹在任遊遠的背上和劍傷處,這傢伙頓時只覺得後背和劍傷處一陣清涼,疼痛全消,並且極其的舒服,他還想再讓李春風多抹上一點。

聽到這傢伙的要求,李春風是哭笑不得,解釋道:“你以為這是吃飯,多吃點少吃點都無所謂,這可是藥,用多了非但對傷勢沒有任何幫助,而且還會起到相反的作用。”

聽到這般解釋,任遊遠只好作罷,隨後李春風說道:“我說你這傢伙可別怪我這麼無情,這也是無奈之舉,不這樣的話無法服眾。”

任遊遠覺得後背輕快了些,剛想起身坐起,卻被李春風攔住,讓他繼續趴著,否則傷口化膿便麻煩了,無奈,這傢伙只好繼續趴著。

對於李春風剛才的話,任遊遠並未太過在意,別看他現在嘴上不住的埋怨,但他心裡清楚,只有這樣才能震懾那群胡作非為嗯傢伙。

“你小子就放心吧!我不是那種分不清是非清白的人,我不會將此事放在心上的,不過我擔任督檢長老一事能不能商量一下,讓別人擔任,我不是那塊料,給我安排個長老位子便可。”

見到這傢伙又要推辭,李春風當場便拒絕了他,站起身又給了他後背一巴掌,隨即便逃離了此處。

這一巴掌疼得任遊遠齜牙咧嘴,望著李春風遠去的背影大罵道:“李春風你個王八蛋!”

李春風來到習武場上,看到此處被他們二人折騰得面目全非的模樣,他便覺得有些頭疼,沒辦法,又得安排一些工匠前來修繕,這次文仲親自帶隊,周西西這丫頭也跟來了。

一到懸崖之上,周西西望著這麼氣派的門派,不住地發出驚歎,左瞅瞅,西看看,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這丫頭來到文仲身邊,道:“師爺,你看看小師叔,幾個月的功夫便建立了這麼一個闊氣的門派,再看看我們暗影派,連個像樣的地方都沒有,你這掌門是咋當的。”

聽著這個小丫頭埋怨,非但沒有生氣,反而一副十分自豪的模樣,他拍了拍西西的頭,道:“瞧你這丫頭說的,我徒弟建立門派我又不是沒有幫忙,再說與徒弟還分什麼彼此,沒有我這當師傅的在背後支援,春風能這麼快將門派建立成,日後你要是喜歡,便一直待在這裡,我相信你小師叔也不會說什麼的。”

師爺這話確實說得在理,這三個月他確實幫了很大的忙,又是派人又是押送貨物的,出了不少的力,所以這次周西西並未反駁什麼,只是向師爺吐了吐舌頭,隨後便去玩了。

看著這丫頭調皮的模樣,文仲也是無奈的直搖頭,自言道:“這丫頭被大家寵壞了,特別是春風,簡直將這丫頭快寵上天了,十三四了還像個小孩子。”

此時,李春風帶著眾人連忙趕來了,見到師父後恭敬地施了一禮,但他卻沒有看見西西那小丫頭,連忙問道:“師父,西西在那?這丫頭沒和你一起來?”

文仲用頭指了指他們身後,發現周西西正在向這裡奔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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