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奇葩親戚找上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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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珠子顏色都不一樣,但人也總會有審美疲勞的那天,看來看去,大家看膩味了,程鳶的手串也遲早會滯銷。

所以現在緊要關頭是對自己的手串進行下一步的創新。

程鳶首要想到的就是一開始的想法。

參考現代一些手串的設計,會有人把珠子做成貓爪形、花型,又或者是大致圓形但有祥雲圖案,還有裡面有花型玻璃外面又裹一層常規形狀的。

諸如此類,一點一點的製作,手串這碗飯,程鳶還是能吃上一陣子。

到了玻璃廠,常常一看程鳶過來,連忙上前迎接:

“程姑娘,你咋來了?”

程鳶一掃之前被程佳佳影響帶來的壞心情,笑著說道:

“之前定下來的珠子不是已經做完了嗎?我想在你這裡再定做一批。”

送上門的生意自然沒有不做的道理,常常一下子眼睛發亮,立即說道:“程姑娘你說。”

“有些麻煩,方便到室內談嗎?”程鳶沒有在外面跟人空口白話談生意的習慣。

聽到程鳶這樣說,常常一拍腦門,連忙道歉:“是我疏忽了不好意思,程姑娘跟我這邊來。”

程鳶表示沒關係,隨後兩人一前一後進了廠長辦公室。

向廠長借了一些紙筆之後,程鳶伏案認真畫起了幾個圖形。

因為並不知道貓爪那一類的手串在八十年代受眾如何,程鳶手上的資金也只夠她定做一批,於是便選擇了比較穩妥的花型。

把設計圖紙推到廠長面前,讓他看:“這一批我想做這種珠子。”

正在喝水的常常一時間有些嗆到,對著程鳶確認道:“確定嗎?要做這樣的。”

聽出廠長語氣中的不可置信,程鳶點頭表示自己的想法。

看出程鳶的想法已定,常常撓了撓頭,決定還是再勸說一下:“你如果要訂這樣的,成本可不低。”

“先不說這種形狀燒出來的成品率高還是低,就說這個形狀的珠子,根本沒有人做過,你如果想做的話,就需要單獨開一套模具,這方面的花費非常高。”

程鳶之前就明白這方面的成本,因此還是堅持自己的想法:“我知道的,您就按照圖紙開模生產就行了。”

既然程鳶堅持,廠長也只能答應。

簽訂合同之前,程鳶說道:

“開模具的成本高也沒關係,但是一定要做好的,不要到最後出的成品磕磕巴巴,沒辦法用。”

廠長點頭:“放心,咱們廠有專門開模具的人,你把設計圖紙都給我,等會我就讓他們開工。”

程鳶放下心來,隨後才將自己帶過來的精確圖紙遞給廠長。

廠長接過來看見圖紙上面標著的準確數字,不僅砸了砸舌,再一次佩服程鳶做事情的嚴謹度。

合同簽完之後,廠長便提起前幾天程鳶給自己幫忙的事:“你今天晚上有空嗎?我請你吃飯。”

程鳶想了想會在家裡等自己的祁俞之,便拒絕了:

“沒事的,對於我來說,也只是舉手之勞,就當是我們兩個交個朋友了。”

其實程鳶也更傾向於廠長不請自己吃飯,這樣兩個人之間維持著一種難以言說的人情,以後合作對於程鳶來說也會方便一些。

和玻璃廠合作結束之後,程鳶目前沒有去塑膠廠定製同一款珠子的想法。

相比玻璃反而塑膠做這種花型的時候更容易有一些瑕疵,而且就目前程鳶的預算,也不夠她同時去兩個廠開模具。

廠長聽出程鳶的拒絕之意,但也明白程鳶這個意思,是想和自己以後建立長期合作關係,於是也就沒有堅持。

把程鳶送出玻璃廠之後,兩個人就相互告別。

走回家的路上,程鳶長舒一口氣,今天把目前能做的事情都做了,接下來兩天會清閒一些。

畢竟玻璃廠那邊需要開模具,一時半會肯定出不了貨……

正想著程鳶剛到家門口,就看見在門前蹲守的李建國。

程鳶是真的扭頭就想走,可無奈這是她家真走了,又能上哪去。

停留在幾步之外,想要趁著李建國還沒發現自己,趕緊用嗶嗶機聯絡自家男人。

“李建國又來了,老公快回家幫我解決一下。”

李建國三步並兩步,快步走過來,一直盯著程鳶手中的嗶嗶機。

李建國眼睛一眨不眨,看向嗶嗶機的眼神裡滿是火熱和渴望:

“你這是哪來的?”

程鳶翻了個白眼:“當然是買的。”

“你個賤蹄子,你哪來的這麼多錢能買得起嗶嗶機?”聽到她這樣說,李建國張嘴就是質疑。

隨後李建國用著看好戲的眼神打量著她,眼神裡滿是惡意。

程鳶只感覺自己猶如被粘膩的黑泥裹挾,黑泥之外是一條眼睛裡滿是貪婪的巨蟒,被噁心得情不自禁往後退一步。

“躲什麼躲?難怪我之前說要給你養孩子,你還不同意,原來是揹著我們被人包養了是吧?!”

李建國用著惡意揣度著程鳶,雖然是問句,可語氣裡則是滿滿的篤定。

似乎非要把程鳶釘上不貞潔的牌坊才算滿意。

程鳶只覺得自己一個頭兩個大,這種極品親戚不管她說再多他們都只會覺得她在狡辯。

但是聽著李建國這麼噁心的話,程鳶也不是好惹的,用著嘲弄的眼神看向李建國:

“我看你不會是嫉妒了吧?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酸。”

“我這嗶嗶機當然是自己買的,不會有人忙碌大半輩子,結果連個嗶嗶機都買不起吧。”程鳶故意往自己語氣里加上一些瞧不起。

果不其然下一刻李建國如同唄猜到尾巴一樣,滿臉通紅,攥緊拳頭就衝著程鳶來:

“我看你真是結了婚翅膀子硬了,都敢這樣和長輩說話了,上次你在祁俞之面前煽風點火的賬我還沒跟你算。”

“你是不是覺得你結了婚就不是程家人了,有個祁俞之當靠山就覺得萬事大吉?”

見程鳶默不作聲,他還以為程鳶是怕了,說話更加囂張:

“我看不給你一點教訓,你是不知道自己姓什麼,既然這樣,我就代替你爹清理門戶。”說著李建國手高高揚起來,就要給程鳶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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