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誰敢打她(1 / 1)
而另外一邊的祁俞之收到程鳶的資訊之後,就立馬放下手上的貨物,旁邊的人詢問道:“還沒到下工的時間,咋就要走了?”
旁邊的人捶了一下詢問的工人:“人家現在可是結了婚的,當然是回家陪老婆了。”
那個人撓撓頭:“那確實。”
祁俞之也沒做多解釋,和幾個人打了招呼之後,便小跑著往回家趕。
到家門口的時候正好看到李建國舉起巴掌,就想給程鳶一點教訓。
祁俞之快步走過去,在李建國巴掌即將碰到程鳶臉上的一瞬間,狠狠抓住他的手,隨後用力一甩。
祁俞之手勁大給李建國直接甩了個踉蹌。
被攔住的李建國看也沒看,嘴上就開始咒罵:“哪個鱉孫居然敢……”
抬頭和祁俞之對視上目光之後,立馬換了一副表情:“哎呀,祁俞之你怎麼回來了?”
在旁邊看著的程鳶不禁感嘆了一下李建國變臉的速度之快。
但既然祁俞之已經來了,那就有人給她撐腰,程鳶也立馬挺直腰桿衝著祁俞之說道:“老公,李建國他想打我。”
旁邊的李建國還想繼續維持自己作為長輩的威嚴,怒瞪了一眼程鳶:“怎麼說話的?現在都敢直呼我姓名了是吧?”
但是被祁俞之瞥了一眼,就立馬熄了火。
唯唯諾諾的對著祁俞之解釋:“我就是想讓她懂點規矩,這樣你相處起來也愉快嘛……”
嘴上說著好像是為祁俞之好,但是誰不知道他那點小心思。
“我是不是上次告訴過你了?不要讓我再看到你來找程鳶。”
李建國此時才恍然想起了祁俞之上次給他的威脅,冷不丁打了個寒顫之後,帶著討好的笑:“我這……”
隨後眼睛一瞟,看到了程鳶手上拿著的嗶嗶機,似乎找到了理由一樣立馬義正言辭地對著祁俞之說:
“哎呀,我本來也就是路過,但是誰知道讓我不小心發現程鳶被包養,那個人還給她買了個嗶嗶機,你說這,要我說結了婚就老老實實安安分分的過日子,哪有還在外面勾三……”
可是話還沒說完,就被祁俞之打斷:“那個嗶嗶機是我給她買的,你有什麼意見?”
得知真相之後,李建國一下子就啞了火,誰知道祁俞之居然對程鳶這麼捨得。
摸了摸鼻子,最後還是嘴硬道:“就算是這樣,那也得知道顧家過日子啊,買個嗶嗶機可不是一筆小錢。”
而後李建國眼珠子一轉,似乎又找到了程鳶什麼把柄,湊上去,神神秘秘的在祁俞之耳邊說:“而且我聽說程鳶最近老是拋頭露面的,動不動去這個廠那個廠,你可得好好管教管教。”
祁俞之冷眼看他,如同看一個跳樑小醜:“她喜歡做什麼就做什麼,我都沒意見,跟你這一個所謂的舅舅有什麼關係?”
見祁俞之樂意,李建國就算再想挑撥兩個人之間的感情,也不能再說什麼。
但是他今天來的目的又不是隻為了找茬,在祁俞之的注視下,他還是說出來:“哎呀,我過來還是想給你們小兩口商量個事。”
“你們也知道我老婆是十里八鄉里面喜歡孩子的,但是結婚這麼多年了,肚子裡面一直沒有動靜,她著急,我也著急。”
隨後,李建國殷切的目光放到程鳶身上,想讓程鳶自己主動提起把孩子交給他們兩個。
程鳶看著他貪婪的目光,無動於衷,心裡冷哼一聲。
見程鳶根本不理他,李建國也直接破罐子破摔:
“你看這程鳶跟你一回就直接懷上孕了,你倆還年輕,以後有的是機會,更何況現在你倆手上也沒多少錢,不適合養孩子,要不然生下來這個先讓我們幫你養著。”
聽到李建國一字一句吐露自己的真實意圖,祁俞之表情愈加冰冷,眼神裡滿是兇狠:“我警告你,程鳶肚子裡懷著的是我跟她愛情的結晶。”
“再讓我知道你打她肚子裡孩子的主意,我把你家都拆了。滾!”
聽到祁俞之這樣說,李建國不敢再說什麼,自己灰溜溜的走了。
祁俞之和程鳶兩個人回到家中,進了門之後,祁俞之詢問:
“沒事吧?我來之前他有沒有動你?”
程鳶搖頭:“沒有,你來的剛剛好。我剛剛都要害怕死了,幸好有你。”
聽到程鳶這樣說,祁俞之摸了摸她的頭髮,順勢將程鳶摁進自己懷裡:
“沒事,我在這以後再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也要立刻給我發資訊。”
這個時候,祁俞之才真正慶幸,幸好之前聽程鳶的買了兩個嗶嗶機,要不然她硬挨李建國那一巴掌,臉上不知道要腫幾天。
即便李建國在外面是個軟蛋,但是畢竟也是莊家活幹多的人,手上的力氣不會小。
兩個人沉默片刻,隨後祁俞之主動提起:“這兩天有空的話,去醫院裡面再看看吧。”
李建國一而再再而三的過來,想向程鳶索要孩子,讓祁俞之敲醒了警鐘。
事已至此,儘快解決掉這個隱患,對程鳶才是最好的。
程鳶自然也知道祁俞之話語中的意思。
現在打掉孩子對她來說的確能帶來不少好處。
一個是後面手串的事情,只會越來越忙,再一個就是打掉孩子之後,李建國也不會再肖想不屬於他的東西。
在程鳶不說話,祁俞之便主動提起:“你明天沒事的話,我就請假,帶你去醫院看看,要是身體允許的話,就打掉吧,孩子拖的月份越長,以後受的苦就越多。”
程鳶聽到祁俞之說這些話不自禁的微微抱緊他,也不知道是為什麼,明明剛穿過來,是她自己一定要把孩子打掉。
去醫院孕檢得到醫生說她確實身體不好,不適合受`孕的時候還在沾沾自喜。
可是現在真的把身體養好,祁俞之主動提起帶她去打胎,程鳶反而有那麼一絲捨不得這個孩子。
微微推開一點祁俞之,程鳶摸了摸自己已經有些顯懷的肚子,神情上面帶著猶豫:
“我……”
“我有點想不清楚要不要把孩子打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