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自殺陪葬(1 / 1)
程鳶也沒忘記學習程佳佳的演戲習慣,連忙假裝大驚失色一般蹲到地上檢視程佳佳的情況:“哎呀,你怎麼摔倒了?嚴不嚴重啊?怎麼這麼不小心?可真是把我這個當姐姐的給嚇死了。”
說著,程鳶便想要把程佳佳扶起來,但是也沒忘記多用些力氣,手指直接狠狠攥住程佳佳的胳膊。
程佳佳一時間沒反應過來,臉上有些痛苦。
程鳶一見立馬鬆手,把她又重重砸在地上:“哎呀,是不是我沒留神,把力氣使的太大,掐疼你了嗎?實在不好意思啊。”
程佳佳此時連續受到三次重擊,但是看著程鳶這一副虛偽的樣子,她也沒辦法,只能繼續和程鳶配合演的姐妹情深。
有了程鳶給的這一次下馬威之後,一整段路程佳佳都走的安安分分的沒有再整出什麼么蛾子。
等到了家裡之後,工人一看見程鳶便嚷嚷的走過來,想讓程鳶評評理:“你看你媽這一剛開始非要我們先把錢還給她,說不把錢給她就不讓我們動工。”
“給她弄完了,她說我們做的不合格,給她把屋子做壞了,一分錢都不給我們。這不是強盜嗎?!”裡面每個人的情緒都很激動。
畢竟做一個防水要好幾天的時間,大家都指望著這些工資來養育老人兒女,結果就這麼讓李秀娟給端走了。
程鳶先安撫下來這些人的情緒:“大家先別激動,我看看情況,一定不會讓你們吃虧的。”
之後,程鳶便跟著程佳佳一起去檢視施工情況。
可是李秀娟是一口咬死,非要說是因為防水把自己的房梁變低了:“我這幾天在屋裡面走動,都感覺被壓的喘不過氣,你看看這高度這合適嗎?就這還想讓我給他們錢,憑啥。”
程鳶檢視了一下,發現這些做工都是沒什麼問題,懶得和李秀娟爭執這麼多,反正她是看出來想要在李秀娟這裡把錢給拿回來是不可能了。
與其在這裡耗著,還不如早點解決,回去吃飯,反正這個防水本來也只是想給自己父親做的而已。
詢問了一下工錢,幾個工人看見程鳶這麼明事理,還好說話,也有些不好意思,畢竟程鳶也只是一個20多歲的年輕女孩。
“唉,也就當我們倒黴,這樣姑娘,你便宜點給我們。”幾個人商量了一下,給程鳶抹了個零頭,畢竟他們也知道這筆錢本來就是祁俞之已經提前給他們的,是他們糊塗了沒守好。
程鳶不置可否,畢竟做一個防水的錢,對於她來說,雖然不是九牛一毛,但是拿出來也是輕而易舉。
詢問了一下祁俞之一開始是給了多少錢,按照一樣的價錢付給了這些人。
幾個人都非常感激:“謝謝你啊,等以後你們那個房子要是需要動工做些什麼可以聯絡我們,肯定給你最實惠的價格。”
而在旁邊站著的李秀娟,一看見程鳶要給他們錢,發瘋一般走過來就想要把這些錢有多:“憑啥給他們錢,根本都沒給我把活做好,錢給我!”
程鳶一下子就把李秀娟的手推開:“你還要不要臉了?在外人面前鬧這麼大,佔便宜佔瘋了是吧?你是沒見過錢嗎?跟瘋狗一樣,看到錢就要咬上來。”
雖然之前李秀娟對程鳶進行說教的時候,她也見過程鳶反駁,可是程鳶的發飆她還是第一次見,不免有些愣住。
趁著李秀娟愣在原地,程鳶連忙把錢遞給那些工人:“不好意思讓你們看笑話了,你們先走吧。”
幾個人有些擔心程鳶的狀況,畢竟李秀娟看著就是一個潑婦:“真的沒事嗎?”
程鳶說道:“沒事,我能處理好,你放心吧。”
到那些工人離開之後,李秀娟此時反應過來,立即就開始叫嚷起來:“你個白眼狼,有這麼多錢,你不給我花,你給這些工人。真是白養你這麼多年。”
此時程健也過來勸說道:“你管人家有沒有把房梁做題幹啥,反正是做防水的,現在屋頂不是不漏水了嗎?”
李秀娟一聽到程健這樣說,就開始數落:“你看看你是個啥樣子,軟弱的要死,你是個男人嗎?”
程健此時也終於是受不了了,放大聲地說了:“李秀娟你把嘴閉上!”
李秀娟聽到之後暫停了一下,但並不是被震撼,而是不可置信,隨後噔噔就跑到了程健面前:“你還敢這麼對我說話,你憑什麼?你算什麼東西?”
程鳶看著這一家子,越鬧越亂,不免有些頭疼。
而旁邊的程佳佳本來就是擅長看情況的人,此時就是無限減少自己的存在感。
程鳶則是讓兩個人都閉嘴:“我走了,你們愛怎麼吵怎麼吵。”其實程鳶又怎麼可能不知道李秀娟吵著一頓,何嘗不是想要做給自己看的。
一聽到程鳶要走李秀娟這場戲唱不下去,又怎麼可能會同意:“你就這麼走了,我跟你爸還在這裡吵著架呢,你說走就走,我看你也真是個黑心肝的。”
“早知道我把你生下來,就直接把你掐死,就不該讓你在這活著。”
隨後,李秀娟就開始做戲,自己扇自己巴掌:“我只是造孽啊,老天爺,你要這樣懲罰我,養出來一個白眼狼,是不是我上輩子有什麼罪,讓我這輩子來贖,我給我自己兩巴掌老天爺,你開開眼放過我。”
程鳶滿眼冷漠看著她,完全不為所動。
程健此時也看不下去,過來勸說:“行了,再怎麼說也是你女兒,哪有這樣說話?”
程佳佳在旁邊,似乎是把這招火燒的不夠大,開始添油加醋:“哎呀,程鳶已經跟祁俞之結婚,過上好日子,哪裡還會管咱們?沒事,就這樣吧,人各有命。”
在程佳佳澆完油之後,李秀娟便開始推推搡搡,故意摔破茶杯:“行了,我知道,這都是我的命,那我死了不就能解脫了?”
說著就打算拿起一個茶杯的玻璃碎片,眼神陰狠的看向程鳶:“你自己要做白眼狼,就別怪我,我就算是死了,也要拉你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