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衝突(1 / 1)
此時,李秀娟似乎已經完全失去理智,舉著碎瓷片就衝著程鳶過來。
在旁邊看著的程佳佳,完全不打算阻攔,眼見旁邊的程健,想要上去阻攔,立馬就把他擋住:“爸,你先別衝動嘛,現在情緒不穩定,萬一誤傷到你怎麼辦?”
隨後立刻扭頭看了一眼程鳶那邊的情況。
程健被自己李秀娟攔住,一時間錯過了能攔住她的時機。
程鳶看著李秀娟一副瘋魔的樣子,也知道目前肯定跟她講不通理。
更何況這李秀娟是真瘋假瘋,誰能知道呢?說是要程鳶跟她陪葬,但實際上碎瓷片第一對準的還是程鳶的肚子。
兩個人距離太近,想要躲肯定是躲不開,程鳶只能拼盡全力把李秀娟甩到一邊。
李秀娟一時不察,整個人狠狠摔到地上,正好手碰到原先摔破的碎瓷片上,一瞬間血流出來,旁邊看著的程健,只覺得心驚。
程鳶剛從驚險的情況裡躲出來,控制不住的大口喘氣。此時,程佳佳見到李秀娟沒有成功,立馬就想過去補刀。
無論如何,她今天一定要讓程鳶流產,不可能讓她安然無事的走出家門。
心裡一想,眼神愈加惡毒,程佳佳立馬帶著淚珠跑去找程鳶演戲:“姐,你沒事吧。”話是這樣說,可是實際上則是想要把程鳶撲倒。
兩個手也是惡毒的想要衝著程鳶肚子直接狠狠摁下去。
程鳶立即用手擋了一下她的胳膊,這個家裡東西放的太亂,根本避無可避,一個不留神就很有可能會被旁邊的雜物絆倒,直接摔到地上。
勉強護住自己肚子之後,程鳶依舊被撲到後退幾步。
堪堪穩住心神,扶著桌角,勉強平復了自己的呼吸之後,眼神冰冷的看著這對母女。
實在沒想到她們兩個居然這麼急切當著程健的面,就想要對自己下手,看來自己肚子裡懷著的這個孩子是正兒八經威脅到她們兩個了。
此時,李秀娟跌落在地上,瘋狂揪著自己的頭髮,大聲哭喊:“沒天理呀,我做了什麼?老天爺,你要這麼對我,你看看我這個狠毒的孩子,她有把我當成母親來看嗎?”
說著,手掌處被割破的傷口留下血跡。
在她一系列瘋魔的行為下,頭髮被扯的亂七八糟,血跡也被蹭到臉上。
程健此時一直蹲在李秀娟旁邊:“沒事吧?去診所包紮一下吧。”
李秀娟閉耳不聞,根本不對程健有任何回應。
此時,程鳶只是冷漠的盯著她,察覺到她目光的李秀娟抬起頭來,臉色蒼白的和程鳶對視,整個人如同地獄爬上來的惡鬼一般詭異。
旁邊自己詭計沒成功的程佳佳臉色也很難看,轉著眼珠子,想要再找另一個時機,趕緊把程鳶肚子裡的孩子的整掉。
程鳶冷笑一聲:“你居然也有臉在我面前自稱母親。”
此時程健皺眉,似乎想要訓誡程鳶:“這……畢竟……”
但是想了想李秀娟這段時間的所作所為,他終究還是沒說下去,只是嘆了一口氣。
程鳶往前走一步,旁邊的程佳佳立馬如同狗皮膏藥一樣粘上來,抱著她的胳膊:“姐姐,你要幹什麼?媽她已經這麼崩潰了,你就別過去刺激她了。”
隨後就又想借著這個機會絆程鳶一腳,可是程鳶一把把她甩開,讓她跌落在旁邊的雜物裡:“滾。”
程鳶現在連一秒鐘都不想浪費在這對母女身上,走到兩個人面前,此時李秀娟抬頭看著程鳶,左手偷偷攥緊了地上的瓷片。
似乎隨時都想要再次給程鳶一個重擊。
程鳶根本不想再留情面,直接狠狠踢在李秀娟的手上,瓷片此時也飛了出去。
最後,程鳶用盡這輩子最大的力氣,直接把程健拽起來,一言不發的帶著他往外走。
程健想掙扎,但是他又顧慮著程鳶現在懷有身子,不敢用力一直詢問:“幹什麼小鳶,你媽還在家裡呢,你怎麼把我拉出來了?”
程鳶現在累的一個字都不想說,對於他的詢問也是充耳不聞。
而程健此時還是心繫房間裡的母女,想要讓程鳶把自己放開:“你媽現在情緒不穩定,我得回去守著。”
程鳶停下看了他一眼,但是拽著他衣服的手,始終沒鬆開。
兩個人保持沉默兩秒,就在程健以為程鳶要讓他回去的時候,程鳶繼續拉著他往前走,兩個人就這樣拉拉扯扯了一路子。
一直拉著到祁俞之家。
祁俞之做好飯都好一會兒了,見程鳶一直沒回來,給程鳶發資訊也沒有回覆,剛收拾完東西,打算親自過去一趟看看情況。
結果出門就看見程鳶拉著程健過來了。
看得出來程鳶心緒不太平靜,祁俞之擔心的詢問:“這是怎麼了?”
程鳶沒有說話,只是一味的拉著程健進到堂屋裡。
“你知道他們兩個今天到底打的是什麼心思嗎?”
程鳶把門關上之後,才詢問旁邊的程健。
程健此時被她詢問,有些摸不清頭腦,只能等著程鳶繼續說。
“你應該也是知道的吧,程佳佳是喜歡祁俞之的,她一直都想讓我跟祁俞之離婚,但是現在我肚子裡懷著祁俞之的孩子。”
“無論從哪方面,我們兩個都是不可能離婚的,因此她們兩個就盤算著想要把我這個孩子毀掉。”
“再者,之前舅媽也想要我的孩子,卻發現沒機會。”
“現在這樣等我流了產,李秀娟就會順便把程佳佳推到祁俞之面前。”
說到這,程鳶扯祁一抹嘲諷的笑。
“今天第一次李秀娟拿著玻璃碎片衝向我的時候,目標就是我的肚子,她想要用碎片直接狠狠捅穿我的肚皮。”
“在我把李秀娟推開之後,程佳佳就過來,想要撲倒我,如果不是我用力把她推開,他那雙手按下來的就是我的肚子。”
程健聽到程鳶說這些嘴唇止不住的顫抖,直到這一刻,他才明白李秀娟母女兩個人的心思居然是如此的惡毒,看向程鳶的眼神裡也帶著些心疼。
程鳶倒是對這無所謂,她早就知道那對母女的嘴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