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我的話…得不到保證(1 / 1)
一切都處理妥當之後,宋知枝上了樓。
她忐忑地開啟臥室的門,看著床上望著自己的霍瀾,心跳加速,她安靜的走過去:“都處理好了。”
臥室格外的安靜。
霍瀾沒有說話就這麼看著她。
“枝枝,你害怕我嗎?”
霍瀾望著站在不遠處的宋知枝,面露失落,低聲開口。
“都怪我。”
宋知枝靠近,頭埋在被子上,哽咽著:“都是我不好,我又讓你再一次陷入危險之中。”
霍瀾抬手,想要摸摸她的頭,告訴她沒事兒。
可手剛想碰過去,卻感受到一股灼傷感在他的手掌上。
他痛出聲。
宋知枝聽著聲音,連忙抬頭,看著他痛苦的摸樣。
想晚上前檢查他手上的傷。
“唔”
霍瀾悶哼出聲。
宋知枝這才恍然發覺不對勁。
那個道士剛剛根本不是在救他,他用障眼法騙過了她,他給霍瀾身上加了一道陰陽術與之傀儡術一起,對霍瀾的傷害變得更大。
“我要殺了他!”
宋知枝紅了眼,她連忙起身想要去事務所手刃了那個假道士。
“別去枝枝。”
霍瀾知道她此時正在氣頭上,他喘著氣:“既然事務所的人出動了,這個道士就一定會有懲罰的。”
宋知枝頹廢的坐在凳子上:“可你身上的陰陽術會吞噬你的氣運的。”
是的。
她眼下不能去慌亂,最緊要的就是如何解救他身上的術發。
突然,她察覺到霍瀾氣息不對。
她連忙抬頭,看著霍瀾臉色黑了下去,冰冷的眼神就這麼惡狠狠的盯著自己。
宋知枝連忙後退。
“傀儡術生效了,霍瀾你快醒醒!”
宋知枝不敢傷害他,只能大聲道想要以此來叫醒他。
可霍瀾不為所動,他筆直地朝著自己過來,手上拿著床頭櫃上的杯子,被他用力的捏碎後,朝著自己刺來。
宋知枝看著他手上的血痕,“霍瀾別傷害你自己好不好。”
她不敢用法術,眼下的霍瀾已經很虛弱了,她不能再傷害他了。
宋知枝深呼吸,管不了那麼多了。
她只能用自己的氣運來壓制住他此時的黑氣。
一不小心,碎片劃傷了宋知枝的胳膊,血就這麼順著下來。
霍瀾再次昏迷了過去。
宋知枝顧不得疼痛,咬著牙把他抱回床上。
那個該死的邪師,他在霍瀾身上加的這兩道邪術讓她根本沒有法子去破解。
他本身身上就帶走詛咒,如若強行破解,恐怕會對他造成致命的傷害。
她的心一直都沉著,看著頻頻陷入這種痛苦裡的霍瀾,她只有止不盡的愧疚。
醒過來的霍瀾呆呆的望著天花板。
他能感覺到自己身體的不同,不受控制的怨氣讓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他眼神落到了趴在不遠處的宋知枝,看著她胳膊上結痂的傷口,心怔住。
這是他弄的?
可他記不得了。
他心裡發過誓的,以後都不能讓她受傷,可一次又一次,他看著她為自己流眼淚,為自己傷身。
這完全違背了他的心願。
霍瀾疲憊的再次閉上了眼睛。
就這樣,宋知枝察覺到了霍瀾的疏離。
晚上,霍瀾看著宋知枝淡淡道:“我搬去客房睡吧。”
她愣住:“你說什麼?”
霍瀾自嘲著:“我現在身上有這麼多的詛咒,你不能靠近我,我會傷到你的,倒不如我們分開住吧。”
說完,不看宋知枝的神色,他撐著牆慢慢的離開了臥室。
宋知枝低垂著頭,從今天下午他醒來之後整個人都冷漠疏離著。
不論她說什麼,他看起來都格外的冷漠。
為什麼?
宋知枝想不明白。
客房,宋知枝走進去看著他坐在床上看書:“霍瀾,如果你是因為怕傷害到我,那你是多慮了,我不在意,我會救好你的。”
霍瀾頭未從書上抬起來,語氣冷冷道:“還是分開了比較好,畢竟我也不知道何時可能會上傷害你。”
宋知枝還想說什麼。
霍瀾這個時候抬頭:“可以幫我關門嗎?我有點兒累了,想睡了。”
就這樣,這段時間,整個霍家上上下下的人都看出來了,霍瀾在疏離宋知枝。
每日每夜霍瀾除了去公司就只待在客房裡,從來沒有和宋知枝有過過多的交流。
宋知枝每夜趁著他去睡後進了他的臥室。
看著他熟睡後都微微蹙眉,她心疼著:“霍瀾,為什麼你又要疏離我,有什麼事兒我們可以好好說嗎?”
就這樣,宋知枝深夜都會來到他的臥室,看著那張一天都見不到的臉,看著他有帶上了他那副面具。
矜貴冷漠,不苟一笑的霍瀾。
這天,宋知枝收到陌生人發來的照片。
宋知枝看著宋喬羞澀的握著昏迷著的霍瀾手,一旁的宋家父母和霍老爺子笑著看著他們。
宋知枝看著照片遲遲迴不過神來。
所以,她沒在的這幾天,宋喬雅真的差點兒坐上來霍家太太的位置?
沒有自己,也會有別的人會成為他的妻子?
一想到這兒,宋知枝心變得更在的沉重。
“呵”
她苦笑著。
今夜,霍瀾還沒有回來。
已經好幾天了,霍瀾日日早出晚歸。
或許,他已經厭煩了自己?
宋知枝不敢想,原來口口聲聲會對自己好一輩子的人也會無情到這種田地。
明明自己日思夜想,想著如何去把他身上的詛咒全部消除,而他卻在想著如何從自己身邊離開。
“真是可笑。”
宋知枝眼淚低落在手機上,正好坐在了照片上宋喬雅那張嬌羞的臉上。
酒吧裡。
“霍瀾,你這樣躲著嫂子也不是個事兒啊。”
程喆拍著霍瀾的背:“和她說清楚啊,女孩子很敏感的,你躲著她,她會以為是你厭煩了她,她會胡思亂想的。”
“說清楚?”
霍瀾苦笑著。
因為多杯酒下肚,他的臉頰微紅著,眼底的心酸和痛楚不加掩飾:“我說什麼?我的話…得不到保證。”
他哽咽著:“我已經不知道傷害她多少次了,這次我親手刺傷她了,下次呢?”
他痛苦的搖搖頭:“我不敢想,下次我再發作,會不會傷害她更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