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酒後吐真言(1 / 1)
程喆看著一次又一次因為宋知枝而頹廢的霍瀾。
一向從容不迫的他,只要一遇到和宋知枝有關的事兒,他就這幅摸樣,脆弱狼狽。
“兄弟,作為朋友勸你一句,說不定你的太太需要你有時候時不時的展示你的脆弱。”
他也結婚了,知道想要一段感情長久,就必須雙方都要有所退讓。
“你也沒有問她的意願,你一味的為她好,未必人家接受。”
霍瀾搖搖頭:“只要不讓她再受傷了,就是我對她最好的愛了。”
凌晨了。
宋知枝不想在等他了。
她關掉了臥室的燈,疲憊的躺在床上,腦海裡面全是他和宋喬雅手牽著手的畫面。
所以他在哪兒?
或許……
在宋喬雅哪裡嗎?
宋知枝從來沒有這麼沒有安全感,自從和霍瀾互相吐露心聲,表達自己對彼此的愛後,她便想要的更多。
她一想到霍瀾和宋喬雅有聯絡,她就覺得整個人籠罩著陰霾裡,渾身都無力著。
“鈴鈴鈴”
電話響了起來。
宋知枝一個激靈。
她知道自己在期待什麼,看著手機上顯示著霍瀾的名字,她眼神的期待那麼明顯。
“喂。”
“你好,是嫂子嗎?”
聽著陌生人的聲音,她疑惑著:“哪位?”
“我叫程喆,霍瀾的發小。”
宋知枝不由得擔心:“他…怎麼了?”
程喆聽出了宋知枝的緊張,便笑著打趣著:“沒事兒,就喝醉了,他嘴巴里一直念著你的名字,我就想著拿他手機給嫂子你打個電話。”
宋知枝低著頭:“他……喝醉了?”
程喆開著車看著副駕駛上的霍瀾,看著他喝醉也是緊鎖的眉頭。
“他心裡有苦說不出來,嫂子你多擔待點兒。”
宋知枝從床上爬起來,下樓。
她披著毛毯走進院子,看著程喆拖著喝醉了的霍瀾走過來。
“嫂子,我叫程喆。”
這是程喆第一次見宋知枝。
瞧見她眼底的擔憂,那麼的真切。
他就知道這兩人彼此都有愛,可卻因為種種原因產生糾紛。
“嫂子,霍瀾就交給你了。”
宋知枝瞧著深夜了,無奈只能施法讓他能暫時接近自己。
程喆並不準備多說什麼,他們小兩口的事兒還得他們自己去磨合。
霍瀾聞到了熟悉又心動的味道,他以為自己在夢裡。
嘟囔著:“老婆,我好想你啊。”
聲音不大不小,卻被程喆聽了個真切。
宋知枝尷尬笑了笑。
程喆也是個爽朗的性格:“那嫂子我先走了。”
宋知枝這才慢慢的抱著霍瀾一點點往裡面走。
到了二樓,宋知枝猶豫要不要把他放在主臥。
“老婆……”
霍瀾一直在喃喃著。
宋知枝閉了閉眼,直接來到了主臥。
她輕輕把他放在床上,看著他眉頭蹙起的樣子,忍不住抬手想要撫平他的眉心。
“霍瀾,你到底在想什麼呢?”
宋知枝喃喃著。
霍瀾聽著聲音,緩緩睜開了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宋知枝,他以為自己在做夢。
“枝枝,我能靠近你了?”
他不敢置信的笑著:“這一定是在做夢。”
他紅了眼眶:“我好愛你啊枝枝。”
他哽咽著。
可眼睛裡的愛意和苦澀卻那麼的明顯,讓她屏住了呼吸。
他說他愛我?
“霍瀾,你愛我,那你為何天天躲著我,不想和我說話?為什麼寧願一個人出去喝酒也不願意和我呆在一起?”
宋知枝也委屈了,她趴在霍瀾面前,小聲詢問。
霍瀾卻笑了,笑的苦澀無奈:“為什麼?”
他深深的看著她:“因為我不能再讓你受傷了。”
果真如此。
宋知枝猜到了他或許真的只是因為害怕自己受傷。
可他和宋喬雅的照片卻讓她很難忽視。
“枝枝,你知道嗎,我好害怕。”
霍瀾手摸著她的臉頰:“我不止一次痛恨我自己,為什麼不能給你一個平穩的生活,為什麼一次又一次讓你陷入這種水深火熱的情況,我是個廢物。”
他的眼淚從眼角滑落了下來:“枝枝,我是廢物,我保護不了你,甚至還會傷害你。”
宋知枝捂住他的嘴巴:“別這麼說霍瀾。”
霍瀾眼神迷離,他想把自己積攢心裡多日的苦悶通通倒出來。
反正也是夢,就讓他自私一回吧。
“我愛你,好愛好愛。”
霍瀾毫無保留的說著他的真情:“可就是因為愛你,我必須要遠離你。”
這個時候宋知枝的電話再次響起,她看著是陌生來電,這個節骨眼便結束通話了,不小心點開了相機模式。
就這樣霍瀾說的話被錄了下來。
他看著眼前他日思夜想的宋知枝,抬頭把她貼近自己:“枝枝,我好想你,”
他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臉頰上。
“可我不能看見你受傷,所以我只能遠離你。”
“你怪我也好恨我也罷,我不能讓你再次陷入危險之中。”
霍瀾喋喋不休的說著他的情愛。
宋知枝第一次這麼直觀地看著他的愛,可她卻不想就此心軟。
愛她,卻轉頭可以和宋喬雅訂婚?
那他的愛未免也太過於鏈家了。
霍瀾已經徹底陷入了臉紅心跳的情愛的慾望裡,她看著他的手一點點的從臉頰往下滑去。
她咬著牙推開了他,氣喘吁吁地站起身,看著他臉因為醉酒紅的厲害。
“騙子,你就是個騙子。”
宋知枝這幾天的情緒爆發:“你從來不問我,就自以為是為了我,可你沒有想過我想不找,要不要。”
她哽咽著:“我再也不要聽你的話了,再也不要為你心軟了。”
說完,便不再理會他,離開了臥室。
她走進了自己直播的書房,因為情緒久久不能平復,便想著開直播和自己的粉絲說說話,這樣也可以讓自己冷靜下來。
直播間裡,她跟粉絲們分享自己最近幾天的安排。
她告訴他們,她準備後天前往雲臺灣。
還告訴他們,如果他們也想去的話可以聯絡她。
她已經想好了,與其守在霍家,看著霍瀾天天躲著自己的摸樣,倒不如去找師父,去調查如何解救他的法子。
這樣她的心也能靜下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