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欺人太甚(1 / 1)
“那可怎麼行!”
聽到宮奈拒絕,白茉莉當然不幹了。
“這些都是補身體的,來,多少吃一點在離開唄,你看你,這一走,可能又要過好幾天才來我這裡是不是?給茉莉姐一個面子唄!”
那麼勞累,肯定要多補補才行啊!
白茉莉笑著。
聞言,宮奈突然兩隻眼睛意味深長的看著白茉莉,他不由得皺了一下眉頭,嘴唇微動。
明明想要問什麼,可是終究還是沒有問出口來。
“奈少,昨晚肯定運動太累,還不趕緊的過來吃點東西,茉莉姐一個這麼大的人了,還能不知道嗎?你是對不對?”
“茉莉姐……”聽聞此言,宮奈瞥過了頭,眼神忽然一陣閃躲。
果然……
跟她料想的一模一樣。
宮奈的這副模樣無疑是更加肯定了她心中的猜想。
只能說明一點,宮奈與亓軟昨晚肯定是發生了什麼,若不是這樣,宮奈不會是這副反應。
看來計劃成功了。
不過她並不打算告訴宮奈。
“咳咳。我還有事兒,茉莉姐。我就先回去,改天再來。補身體就不必了,茉莉姐有空還是多補補自己,照顧照顧自己的生活。”
宮奈說完,倒是跟亓軟差不多,立馬出了酒吧門口。
白茉莉瞧著宮奈的背影,神情十分的無奈。
這小子,什麼事情竟然學起懟人來了?
那番話的意思她還能不明白?
她這麼多年的單身,能怪她嗎?不過是沒有找到那個人而已。
找不到那個人,補身子……補再多的身體都沒用。
“茉莉姐……奈少都走了,那咱們今天還開不開業?”小四詢問。
白茉莉反應過來:“開啊,怎麼不開了!我可是要生活的,做一個精緻的女人。小四,趕緊的,去安排人把樓上給我打掃了,缺的東西立馬給我置辦回來,然後準備營業。”
“是茉莉姐,我馬上就去辦。”
……
錦園。
唐憶歌帶著湯圓在院子裡邊玩兒,沒有過多久,宮衡就已經準備好了所有的飯菜。
唐憶歌第一個衝進了客廳了,湯圓也隨著唐憶歌一同進去。
看著桌上滿滿當當的一桌子菜,還真是如她剛才所說得那樣,她所有想吃的,都在桌上了,不僅這樣,還有其他沒有的菜。
看著就很有食慾,唐憶歌不由得吞了吞口水。
宮衡身旁圍著圍裙,端著一碗湯出來。
唐憶歌一仰頭,就看見了這副場景。
“阿衡……”
唐憶歌猶覺得這彷彿是一個錯覺,阿衡身上竟然圍著她上次買回來的圍裙。
啊啊啊!
一個大男人,而且還是這麼一個優秀,充滿禁慾的男人,怎麼圍了圍裙。
這簡直是讓人受不了啊!
無法抑制的歡喜啊!
唐憶歌只感覺自己的心受到了不小的衝擊。
“阿衡,我來幫你端。”雖然有點花痴了,不過唐憶歌的抑制力還是非常好。
趕緊反應過來,小跑過去接過宮衡手中的湯。
宮衡望著女孩兒端著湯一步一步的往前走,不由得笑了笑,那個眼神簡直就是充滿了寵溺和溺愛啊。
於尚與蘇文,正在樓上侯著。
兩個人的表情,無疑都是一樣,面無表情。
果然躲到上邊來是一個明確的選擇,在樓下指不定要吃多少狗糧。
而且這個狗糧還是自家主子的,怎麼讓人受得了!
自家的主子,談起戀愛來,真的是一次又一次的重新整理了他們的世界觀。
一改以往的高冷形象,居然做起暖男了來了!
做個飯,圍了個小裙裙是怎麼肥事兒!
蘇文受不了了,他真的受不了了!
“還我的主子……”蘇文欲哭無淚,這樣的主子真的是讓他有點無法接受。
於尚推了推自己的眼眶,索性的不去看樓下,他倒是看的非常開。
“這是主子的事情。你也管不了。”
“尚尚,我是管不了,可是夫人可以。你說夫人為啥要把主子變成這樣,太不真實了!我這輩子就從來沒有見過主子這樣過!”蘇文咆哮。
“你才活了十幾年。”於尚一本正經:“看見主子也就十幾年,還沒有一輩子。”
蘇文:“………?!”
他不就是打了個比方嘛!
怎麼,尚尚還懟他了!
“所以,主子這副模樣你沒有見過,也是情有可原。”於尚繼續說。
蘇文炸毛:“尚尚!我不就是打個比方,你不至於這樣懟我吧!欺人太甚了啊!”
“欺人太甚嗎?”於尚推了推眼眶:“我們可能需要打一架,才能讓你知道什麼是欺人太甚。”
蘇文:“……??!!!”
!!
行!是他的錯,他不該這樣了!
要是真的打一架,那輸的還是他,他可不要,也不傻!
“打架就不必了,尚尚,我一直都不是你的對手,這打架真的沒有必要……”蘇文非常有自知之明。
於尚:“既然知道不是我的對手,所以,打架我厲害,那豈不是在欺負你。所以,這就叫做欺人太甚。”
蘇文:“……”
額……
他還能說些什麼嗎?!
他竟然無言以對!
“主子能不能改,這不是我們可以決定的,同樣,夫人也不能決定。”於尚繼續說:“在我看來,夫人與主子的種種行為不過是戀人之間的真實寫照。你不能理解也是對的。”
“為什麼?”蘇文懵逼,他是不能理解,但是為什麼不理解也是對的?!
這一點他甚是不明白。
“你不知道?”於尚有幾分詫異的看著蘇文,彷彿就是在問你是傻子嗎?
蘇文搖搖頭,他怎麼可能知道,怎麼可能知道於尚想的是什麼。
“不就是因為你沒有談過戀愛。”
此話一出,蘇文當場愣在了原地。
整個人僵硬了,下一秒,他只感覺一盆涼水從他的頭頂上倒下來,一直倒在了他的心上去。
這一刻,他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
於尚竟然這樣說他……偏偏還是實話,他能說些什麼,他也只不過是個剛成年的孩子罷了!
太過分!
於尚太過分!
蘇文抽抽嘴角:“尚尚……你敢說你就談過戀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