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以後在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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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我不否認,不過比起談戀愛,女人這種生物我難道還沒有見過?”

於尚意味深長的瞥了眼蘇文,直接離開了。

蘇文愣在了原地。

於尚這番話,他後知後覺的才明白了過來是什麼意思。

“臥槽!尚尚!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騷!”

女人這種生物他還沒有見過??!!

天!這句話很明顯的就是有歧義!

於尚這個大悶騷,他現在才算是看透了!

“不行!尚尚,你必須給我說清楚!你究竟幹了什麼!你到底對哪個女人幹了什麼事情!”

蘇文說著,立馬追了上去。

客廳。

“阿衡,你的手藝好好哦。”唐憶歌邊吃還不忘誇讚道:“我要是有這種手藝就好了,這樣就可以給阿衡做好吃的了!”

“可以慢慢學。”宮衡臉上盡是寵溺,望著唐憶歌吃飯,自己的胃口都不由得好了起來。

“唔……”唐憶歌吃了一塊兒肉,認真的想了想:“阿衡,我決定了,我一定要好好學做菜,給阿衡做好吃的!”

“好。”

“阿衡。”

“嗯?”

唐憶歌突然停下了筷子,她忽然問道:“你廚藝這麼好,只是為了給自己做飯嗎?”

“不是。”

宮衡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就回答了出來。

“啊?不是啊?”唐憶歌心底突然受到了一下衝擊。

以宮衡這樣的人,不是給自己做飯嗎?

額……不對,應該還有……

“給家長做飯嗎?”唐憶歌好奇的詢問。

聞言,宮衡又搖了搖頭,他道:“六歲,母親離世,父親不配是父親,我自幼跟著外公一起生活。”

跟著外公生活?……

聽著這個意思,好像也不至於是給家長做吧。

不過……!!

最重要的一點!

唐憶歌后知後覺的反應過來,才覺得哪裡不對。

阿衡……竟然六歲就沒了母親,父親不配是父親?這究竟是經歷了什麼才能說出這樣的話?

宮衡,遠比她想象中的要經歷的多,要深沉的多,她彷彿永遠都看不完宮衡。

“阿衡,對不起……”唐憶歌聲音弱弱的,畢竟是她提起了宮衡的傷心事。

“不是你的錯。”宮衡知道唐憶歌誤會了:“這些事情不過都已經習慣,有沒有對於我來說已經無所謂,現在最重要的便是你,知道嗎?”

他這輩子,在與唐憶歌有了羈絆的那一刻開始,就已經註定了他們會糾纏一生。

宮衡知道,他這輩子,或許永遠都敗在了唐憶歌的身上,徹徹底底的輸給了唐憶歌。

“嗯,我知道了,阿衡。”唐憶歌心底莫名的感動。

“阿衡也是我最重要的人。”唐憶歌望著宮衡,很是堅定的說出了這句話。

至少在這一刻,她的心底真真切切的是這樣。

當下,她騙不了自己,騙不了自己喜歡宮衡的事實。

可是怎麼辦呢?

他們只不過是合約關係罷了,她想,她的喜歡還是藏在心頭吧。

以後……

真的就等以後在說吧……

這一刻,她只想好好的與宮衡在一起。

“嗯……”宮衡輕輕的應了一聲。

唐憶歌不知道的是,自己的這句話對於宮衡來講,究竟是多麼珍貴的一句話。

誰也不知道,他其實害怕,害怕到失去唐憶歌。

害怕到唐憶歌會遠離自己。

難道他做的那一切,都是錯的嗎?……

“阿衡,你手機響了。”唐憶歌的話拉回了宮衡的思緒。

聞言,宮衡略微點頭,拿起桌上的電話,瞥了眼來人,然後直接拿了起來接聽。

“有事?”宮衡語氣不冷不熱,不過看得出來,似乎不太那麼的友善。

那邊不知道說了什麼,下一刻,只聽見宮衡說:“你在妄想。”

說完,宮衡就要結束通話了電話,但是沒過兩秒,宮衡原本已經放下來的手,又拿了上去,繼續把電話放在耳邊。

唐憶歌吃著飯,注意到了宮衡接聽電話,接著接著臉色就變了。

簡直可以用陰沉兩個字來形容。

唐憶歌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等自己反應過來,宮衡已經接完了電話,下一秒,宮衡突然起身,他對著唐憶歌說道:“我出去一趟。”

“嗯,好。”唐憶歌沒有問宮衡究竟要去哪裡,很是乖巧的點了點頭。

“在家等我,哪裡也別去。”

宮衡突然囑咐了這麼一句。

“我知道。”唐憶歌答應道。

宮衡說完,立刻出去,這樣子看起來,很明顯就是很忙。

究竟是發生了什麼,讓阿衡這麼急匆匆的?

唐憶歌想了好一會兒,然後開始繼續吃飯。

就算是自己想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也是不知道的啊,多想也沒用。

唐憶歌繼續吃飯,桌上的糖醋排骨,唐憶歌的最愛,夾了一塊兒排骨,唐憶歌滿意的放進了嘴裡。

滿意的吃完一塊排骨,唐憶歌就準備去夾另一塊兒排骨,但是筷子剛剛伸出去的那一刻,唐憶歌的面前好像出現的重影。

“嗯?怎麼這兩塊兒一模一樣?”唐憶歌搖了搖頭,筷子去夾,但是沒有能夾出來。

反而,唐憶歌只感覺自己搖搖晃晃的,視線忽然有點模糊,模糊的看不清楚。

腦袋沉沉的,面前的一切景象,唐憶歌只感覺看不清楚,就連筷子也從兩根變成了四根,從四根硬生生的變成了八根。

唐憶歌把筷子放在了桌上,腦子突然一疼像是要炸裂一般的疼痛。

“好痛……怎麼回事兒……我這是怎麼了。”唐憶歌的雙手按著腦袋,只感覺腦袋越來越痛,完全就沒有好的意味。

這種一股勁兒的疼痛,讓唐憶歌感到痛的十分的無力,腦子裡邊好像有什麼在呼之欲出,彷彿就是血要從腦子裡邊蹦了出來。

“疼……”唐憶歌疼痛難忍,雙手抱著腦袋,整個人直接從凳子上摔在了地上。

不知道過了好久,唐憶歌都感覺自己是不是快要死的時候,她只覺得腦子澎的一聲,彷彿裂開了什麼東西。

唐憶歌忍受不了,接著兩眼一閉,意識不清醒,直接昏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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