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多麼殘忍(1 / 1)
唐憶歌一邊說一邊朝女人走去,她手中拿著一把刀,整個人冷冷的向女人靠近。
唐憶歌的靠近不由得讓女人退回幾步,神色難堪。
她這是要輸了?
女人不甘心,眼底充滿了不甘心,她怎麼能輸呢!笑話!
“今天就這樣了結吧。我們之間的恩怨也就結束了。”
唐憶歌說完,已經離女人特別的近,她手一輝,刀就要劃上去。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女人突然眸光一閃,她丟了什麼東西在地上,兩個人的面前頓時冒起了白煙。
唐憶歌下意識的就轉過了頭,眼前的視線以前模糊,看不清楚景象。
等白煙漸漸的散去,面前哪裡還有女人的身影,空蕩蕩的一片。
“呵。”
唐憶歌冷哼一聲,果然還是讓她給跑了。
但是,以這個女人的手段能從唐憶歌的眼皮子底下逃的了?這些年,死在唐憶歌手中的人數不勝數,她從未失手過。
但是,此時此刻,若是瞭解唐憶歌的都會知道,怎麼會這麼容易就讓她跑了?很明顯,唐憶歌就是故意放走的。
唐憶歌右手拿著刀,突然手中的刀直接落在了地上,下一刻,唐憶歌神色難看的跪倒在地。
她的視線落在她的右手上,只見右手開始溢位了鮮血,從手指的縫隙開始,從手掌的骨頭之中開始,她的手漸漸的變成了綠色。
這種手就是剛剛被刺的那隻手!
唐憶歌臉上是汗水,明明自己也中毒了,而且中的多之又多,卻還能堅持到現在?
這究竟是需要多大的隱忍力!才能做到這個地步,還能若無其事的騙了女人那麼久,最後讓女人落荒而逃?!
唐憶歌右手在顫抖,這種由手的疼,疼到了她的心底,刻骨銘心的疼痛。
她左手緊緊的握住了右手,防止右手的毒透過手而漫入自己的全身。
其實,她哪裡有什麼沒有中毒,哪裡有什麼刀槍不入?
她剛才那一刻,只是沒有想到,那個女人居然會卑鄙到這種地步,直接在刀上下毒。
她以為……
她以為,她不會……
果然,她還是免不了的惻隱之心。
之所以放走了女人,不過是因為,若是真的打下去,她的毒會發作的更快,可能到時候人還沒有解決,她卻先一步的離開。
讓女人的陰謀得逞,所以,她堅決不可能!
她還有應該要做的事情,怎麼可能現在就涼涼了?所以,她絕對不允許!
“該死!”唐憶歌低咒一聲,臉上的虛汗依舊不減半分。
她的視線突然落在了地上的刀上,下一刻,她左手直接拿起了刀,然後看向了自己的右手。
“想砍掉自己的右手?”角落,一個男人正抽著煙,看著唐憶歌,不由得驚訝了。
呵。
他也真是佩服,好久不見,居然能做到這種地步。
不惜要砍掉自己的右手?防止毒蔓延?
唐憶歌已經拿起刀,下一刻,就朝自己的右手狠狠的坎去。
就在這須臾之間,唐憶歌原本的刀子並沒有落下,反而是呲的一聲從唐憶歌的手中彈落。
刀飛了出去,唐憶歌眉頭一皺,神色十分的不好。
她回頭一看,只見一個人影走了過來,還沒有來得及看清楚,突然,她只感覺脖子一疼,然後視線模糊,整個人昏了過去。
男人這才從角落走了出來,他瞥了眼唐憶歌,以及那快要腐爛的手,他勾了勾唇,讓人無法看出來這究竟是嘲諷還是不屑?
“真是一個狠心的女人……”男人口中喃喃道,接著,只見男人把還沒有吃完的煙,用火星的那一頭,直接放在了唐憶歌的傷口處。
“多麼殘忍。你說對嗎?”
男人笑著,手中的力道不自覺的重了幾分。
可惜,唐憶歌早已昏了過去,感受不到疼痛。
女人逃跑出來之後,由於中了毒,十分的虛弱,剛到半路,就已經承受不了,直接跪倒在地。
這個毒是可是她花了大價錢買來的,就算是不會讓人一下子死亡,但是至少也會讓人慢慢的在痛苦中死去。
沒錯,她此時此刻就是很痛苦,非常痛苦。
“噗——”一口血直接從女人的口中噴了出來。
她什麼時候這麼狼狽過,從來沒有。
“混蛋!”女人氣不打一出來,都是她,都是那個女人,才害的她這般如此!
還想殺她?
也不看看她是誰,她還能逃不出來!
錦園。
此時此刻的錦園忙成了一片,當於尚找到唐憶歌的時候,唐憶歌已經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手要潰爛了,這不知道是中了多麼嚴重的毒。
唐憶歌臉色蒼白的躺在床上,宮衡接到訊息回來的那一刻,就已經看到唐憶歌是這副模樣。
他的臉色頓時就黑了下來,渾身上下散發著戾氣,這節奏,完完全全就是要吃人的模樣。
羅克接到通知立馬來到了錦園,看到唐憶歌,都不由得驚訝。
前兩天還好好的人,怎麼一下子就變成了這樣?!
羅克不敢怠慢,立馬拿出醫藥用品,趕緊給唐憶歌看傷勢。
當看到手處的時候,手已經快要腐爛了,而且看不出來原本的樣子。
羅克不由得皺了皺眉,然後拿出一瓶藥,趕緊給唐憶歌塗上,塗上之後還沒有完,這必須得把毒給吸出來!
羅克不動了,完完全全的不動了。
這把毒吸出來,肯定要用嘴吸的啊,作為一個醫者,這種事情的確應該由他來做,關鍵是,床上的人是老闆夫人。
不允許他這樣做啊!男女授受不親,何況床上的還是自家老闆夫人!
“有問題?”宮衡微眯雙眼,渾身散發得冷意。
羅克僵了一下慢悠悠的轉過身,疙疙瘩瘩的說這話:“老闆……老闆夫人手上的毒必須得吸出來,然後進行消毒,上藥,包紮,如果不把毒吸出來,可能到時候會蔓延到全身,後果不堪設想。”
羅克說完,房間的一干人等,全部寂靜了。
蘇文剛才受了嚴重的傷,此時此刻都還沒有來得及治療,於尚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