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他也有責任(1 / 1)
亓軟回到錦園的時候,唐憶歌就已經成了這樣,說實話,她也有責任,所以,此時此刻,她更多的是愧疚。
同時,她很明白這件事她談不來關係。
“主子,我來。”
亓軟上前一步,自告奮勇。
這件事她又責任,由她來再好不過了。
跟著亓軟一起來錦園的宮奈,見亓軟自告奮勇的要上去,不由得眉頭一皺。
雖然說只是把毒吸出來,但是是個聰明人都知道,這個毒絕對不是那麼簡簡單單的而已,誰也說不清楚把毒給吸出來的人會發生什麼。
宮奈的心中到底還是有點心疼亓軟的。
不過,同樣,小嫂子的毒不吸出來嗎?不可能,小嫂子對於他來說,何嘗不是一個好朋友,知己一樣的存在。
“我來。”
在亓軟話音剛落的那一刻,宮衡完完全全沒有遲疑,他直接說道。
頓時,幾個人大驚。
“主子,您不可以!!”於尚率先說道。
主子尤其的重要,怎麼能做這樣的事情!
誰也不敢保證到時候會發生什麼事情。
“主子!”蘇文也反對。
“主子!”亓軟也是同樣。
只有宮奈,靜靜的看著自家哥哥。
他會這樣做,誰也無法阻擋他的決定!
宮奈非常清楚,他看得出來,哥是喜歡,多麼的愛唐憶歌。
所以,他會這樣做。
為了愛的人,一切都是值得的,一切都是無怨無悔的!
“讓開!”宮衡嗓音低沉,羅克對於這樣的老闆,莫名的感到害怕,直接退後了一步。
幾個人看著自家主子已經行動了,當看到如同神一般的男人,單膝跪地,開始替唐憶歌把毒吸出來的時候。
幾個人再也說不出話來,硬生生的說不出話來。
羅克看著自家老闆,嘴上欲言又止,終究還是沒有說出話來。
半晌過後,宮衡從地上起來,嘴角是鮮血,他高大的身姿站著,給人一種神聖不可侵犯的威嚴。
羅克不敢怠慢,他連忙上前,立刻給唐憶歌上藥,然後消毒,清洗。
在最後包紮時刻,羅克忽然一頓,不過轉瞬即逝,繼續包紮。
這一切完畢之後,羅克在檢查唐憶歌其他還有沒有什麼地方受到了傷害,在確定沒有哪裡有傷。
羅克才敢說道:“老闆,除了手上,老闆夫人其他並無大礙。毒已經抑制住了,但……”
羅克欲言又止,著實不敢說。
聞言,宮衡瞥了一眼:“說。”
宮衡都下了命令,羅克也不藏著了,他開口:“剛才在我包紮傷口的時候,我發現老闆夫人的手上有被燙過的痕跡。”
被菸頭燙過?
聽聞此言,不由得宮衡的臉色又沉了那麼幾分,他的嗓音裡邊明顯帶著怒氣:“繼續說!”
“那菸頭,應該不是普通的菸頭,按照我的猜想來看,應該是含著一些藥品,被燙過的地方,沒有腐爛的痕跡。”
羅克說完,宮衡的臉上稍微有了一絲絲的緩和。
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按照羅克這麼說的話,那豈不是還是在說,那個用菸頭燙傷夫人的人。
其實是為了救夫人?
但是,也不排除那人只是單純的想要這樣做,估計燙傷夫人。
若是故意,菸頭上的藥品又怎麼解釋?
誰抽菸,還會在上邊放藥品?
著實令人難以理解。
“書房來一趟。”宮衡說完,徑直的出了房間。
幾個人也輕聲的退了出去。
書房內,幾個人紛紛低著頭,不敢對上宮衡的眼睛,對於他們來說,此時此刻,他們很清楚,將會是怎樣。
宮衡的眼神從幾個人的身上掃視過,最後落在宮奈的身上。
“出去!”
宮衡語氣有點冷,直接命令宮奈出去。
“我不出去。”宮奈嘴硬道。
若是他出去,那豈不是連累了軟軟!這可不行!
小嫂子的事情,軟軟有責任,他不要離開。
“再說一次,出去!”
這一次,宮衡的眼神更加的冷了,冷的像是一把刀一樣,能刺中宮奈。
宮奈不敢看宮衡的眼神,但是不可否認的是,他的腿已經在打顫了,他從小害怕宮衡,這一點,從來沒有變過。
“哥!這件事情我也有責任,我不出去,你要是有什麼懲罰,儘管衝我來。你也可以懲罰我,我絲毫不畏懼。”宮奈閃躲著宮衡的眼神,仍然嘴硬道。
宮衡的眼睛猶如深不見底的深壇,彷彿隨時處於爆發的邊緣。
旁邊的幾個人早已被宮奈的舉動給震驚了,這樣衝撞主子,這是勇氣。
他們瞭解主子,很明白,此時此刻,主子已經是生氣了,若是再這樣下去,他們都不敢保證,主子會怎麼做。
宮衡沒有說話,書房內沉默了,久久的沉默,空氣都寧靜了下來,彷彿在這一刻靜止。
他們誰也不知道,宮衡此時此刻的想法,不知道他究竟是要怎樣做。
宮奈不由得瞥了眼宮衡,說實話,說出那句話的時候,他其實是害怕的,在宮衡面前,他其實沒有那麼大的底氣。
“哥……我……嗯?軟軟!”
宮奈的話還沒有說完,亓軟突然靠近了宮奈,然後一隻手扯著宮奈,接著,扯著宮奈就開始往外邊拉。
宮奈反應過來,明白亓軟要把他拉出去,他眉頭一皺,頓時不幹了。
“軟軟!你放開我!”
任憑宮奈怎麼掙扎,任憑宮奈怎麼說,就算是男人女人之間天生都有差距,但是宮奈的力量還是遠遠的不及亓軟。
亓軟與其他女人不一樣,這一點宮奈知道。
亓軟面無表情,直接把宮奈甩了出去,然後關上了書房門。
宮奈被拉出去,正準備重新進去,門澎的一聲在自己的面前關上。
宮奈抬手都準備敲門,但是剛準備敲下去,宮奈頓住了手,他還是沒有那個勇氣敲下去。
這裡是宮衡的書房,他不敢,不敢打擾。
這是尊重宮衡,同時也是敬重!
書房內。
三個人低著頭,等著男人發話。
半晌。
男人才開口了,他說道:“於尚,蘇文,今天的事情,從頭到尾的經過,你們想想該怎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