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根本沒有那個必要(1 / 1)
明明是一句不溫不火的話,但是由宮衡說出來,卻是多了那麼多的冷意。
於尚瞥了眼蘇文,直接上前一步。
蘇文說到底還是一個剛成年的孩子,於尚大蘇文好幾歲,在他心底,蘇文一直像他弟弟一般。
於尚開口,一來二去的講清楚事情發生的經過和結果,唐憶歌到底是怎麼了。
聽聞之後,宮衡把視線落在了羅克的身上。
羅克自然是看得出來時什麼意圖。
根據於尚話裡邊的意思,唐憶歌性情大變,很可能有一種可能。
那麼就是唐憶歌恢復了記憶!
不由得,宮衡眉頭深深皺起。
唐憶歌很有可能恢復記憶,他怎麼可能沒有想到?
羅克說道:“主子,剛才我檢查過老闆夫人的身體,並沒有察覺有其他的異常。”
“並沒有其他的異常?”
宮衡睨的羅克,反問一句。
若是真的沒有其他的異常,那如何解釋剛才發生的一切?
唐憶歌又是怎麼了?
“是,老闆。老闆夫人的身體很健康,而且記憶方面,並沒有出現混亂的痕跡。”羅克又確定了一次:“剛才我在想,是不是老闆夫人的記憶哪裡出了問題,才會導致這樣,畢竟以前我也說過,老闆夫人會頭疼出現一些症狀。
但是恰好,這些症狀都沒有出現,所以,我們可以排除是記憶造成老闆夫人變成這樣的原因。”
排除了記憶造成的原因?
幾個人沉默了,就連宮衡也沉默了。
排除了這個?那麼還有什麼理由,什麼原因來解釋這一切?
“主子……”於尚忽然開口,欲言又止。
宮衡說道:“說。”
於尚試探性的,還是說了出來:“我與夫人交手的那一刻,她像極了一個人,我感覺我以前似乎與她交過手,而且慘敗。夫人的身手很是厲害,就連我也打不過她。當時交手的時候,夫人完完全全就是變了一個人,完全不是我所認識的那個夫人。
她出手一招比一招狠,我與蘇文兩個人根本不是對手,這樣的打法與攻擊……我以為……”
“以為什麼?”宮衡不由得皺眉,於尚的意思,他怎麼可能不清楚。
“我以為,這樣的做法,只有在夫人有記憶的時候才會這樣做!”於尚說出了心底的想法。
“有記憶?可是尚尚,你別忘了,羅克叔叔說了,他沒有檢查出來夫人的異常,所以,你這樣的想法是不是應該可以排除了?”蘇文說。
羅克究竟是一個怎樣的醫生,他們誰都心知肚明,雖然說平常吊兒郎當了點,但是在醫術上從來沒有失手過,也從來沒有人敢質疑過羅克。
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
於尚又怎麼可能不明白這其中的關係,他也在想一點,為什麼羅克就是沒有檢查出來異常?
按理來說,不應該啊!
明明事實就擺在了眼前。
“主子,我認為,不排除有這種可能性,夫人或許已經恢復了記憶。”於尚仍然堅持自己的意見。
“老闆……我認為,這一切不如等老闆夫人醒來之後再說,這樣一切我們都能知道了。”
羅克說的沒錯,唐憶歌醒來,若是性情方面真的有什麼改變,那自然是看得出來的。
“我不敢保證自己的醫術,但是一切事實的真相,只有等到老闆夫人醒來之後再做定奪。”羅克說。
“亓軟留下。”宮衡發話了。
既然叫亓軟留下,那麼其他人自然是要出去的。
幾個人很識趣的退出了房間,然後關上了書房門。
門外。
宮奈被趕出去,並沒有離開,依然堅守在自己的陣地。
看到幾個人出來,宮奈立馬離開靠著的牆壁。
蘇文,羅克,於尚……
“嗯??我們家軟軟呢!軟軟人呢?!”
宮奈看到三個人出來,唯獨沒有亓軟,頓時驚了,他家軟軟怎麼沒有出來!
“還在裡面。”蘇文應了一句。
宮奈:“……!!”
他怎麼可能不知道還在裡面!
艹!
完了,軟軟不會發生什麼事情吧!
啊啊啊!
“不行,我得進去!”
他家軟軟不能出事!
“嗯?你們為什麼都不攔著我?”宮奈都已經做好了架勢,打算衝進去,然而,幾個人在旁邊完全沒有攔住宮奈的意思。
宮奈不由得頓了頓腳步,疑惑的看著幾個人。
羅克,蘇文,於尚排成一排,好整以暇的望著宮奈。
這樣子完全就是在說,有本事你就進去。
“你們真的不攔我?!”宮奈又問了問。
這些沒有良心的傢伙,居然都不攔著他?
太過分!
“宮奈子。”蘇文開口:“有本事你就進去,我佩服你的勇氣!你進去就是勇氣,只要你不怕死,什麼事情都好說。”
“嗯,我同意。”於尚言簡意賅。
羅克說道:“我也同意,非常同意,趕緊進去,宮奈,我們也好看一出好戲!你放心,你要是死了,我們一定給你收屍,別怕!”
宮奈:“Areyoukid?”
宮奈臉上大寫的懵逼,直接冒出了一句英文。
這些沒良心的傢伙!
一個是軟軟,是自己喜歡的人,一個是自家的哥哥,從來都害怕的哥哥,他怎麼敢衝撞啊!
這輩子,他唯一害怕的就是宮衡!
“你們……”宮奈一副痛心疾首:“好,既然如此,那麼我就去了!”
為了軟軟,他拼了!
宮奈已經做好了架勢,打算進去,手已經握住了把手,馬上準備開啟。
然而……
下一秒,宮奈更加懵逼了。
“我艹,怎麼回事,這門是反鎖的?!”宮奈頓時睜著眼睛看向幾個人。
三個人出奇的一副表情,完完全全就是在說:難道你才知道?
宮奈懵逼,敢情這群傢伙是知道門反鎖了,所以他做這麼的掙扎有什麼用?!
原來這才是這群傢伙,不攔著他的理由!
“別廢力氣了,主子不會把亓軟怎麼樣,這麼多年來了,主子是怎樣的人,我們大家都清楚。所以,你的擔心根本沒有必要。”
聞言,宮奈沉默了。
的確,於尚說的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