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支族長有心了!有什麼衝我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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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隼在冰猿城外緩緩停下。

支痕連忙上前。

身後一眾冰猿族族人緊隨其後。

黑壓壓的人群,向著仙隼而去。

最起碼的尊重,自然是有的。

賀長風可不是一個人來的。

北域無數勢力在暗中跟隨著對方,即便不為拉攏,作為大荒炙手可熱的存在,賀長風的一舉一動,都是各族所關注的。

要是世人皆知,連冰猿族都敢在賀公子面前放肆,還有誰會畏懼對方?

那樣的賀公子,對他冰猿族還有什麼意義?

至於他的目的,自然是回到妖主府內,關上門,慢慢達成的。

“支痕率冰猿族全族,恭候賀公子蒞臨。”

支痕來到仙隼之前,微微躬身,面帶謙卑。

一眾冰猿族人也是保持著最起碼的敬畏。

“賀公子,請!”

仙隼之上,支奪嘴邊掛笑,對著賀長風做出一個請的動作。

望著下方一眾妖士,賀長風眼底不見色彩。

“支族長有心了。”

賀長風聲音響起。

“本來上次就想好好招待賀公子,沒曾想賀公子走得太匆忙,沒那個機會,今日在下一定要好好彌補回來。”

支痕笑道。

口中的彌補是什麼意思,自然只有他自己清楚。

“不錯。”

賀長風讚歎道。

看向身旁難掩驚愕的王婉兒,賀長風輕聲道:“走吧。”

王婉兒點了點頭,心中根本就沒恢復平靜。

冰猿族。

這可是冰猿族啊!

雖說玉靈族是北域的赤羽族境內的靈族,供奉的是赤羽族。

但畢竟生活在冰猿族的羽翼之下,供奉冰猿族的資源,甚至遠超赤羽族。

所以按理來說,冰猿族才是他們玉靈族的宗主勢力。

可現在,冰猿族這些高高在上的存在,卻在自己身前卑躬屈膝,一副敬畏的姿態。

這在以前,是她想都不敢想的。

直到賀長風提醒,才猶猶豫豫的跟著對方離開了仙隼。

“賀公子,請!”

等到賀長風來到身前,支痕轉過身,迎著賀長風向城內而去。

身後數百位冰猿族強者,齊刷刷讓出了一條小徑,正好夠幾人透過。

冰猿城內,已不見多少妖士來往。

之前因為賀長風,而聚集在此的妖士們已經全部散去。

又不知為何,冰猿城內外,出入的遊商,妖士也少了不少。

似乎是因為冰猿族此次的動作,城內街道之上,人煙稀少,門可羅雀。

整座城,都因為賀長風的到來而空置。

在外人看來,這是冰猿族對賀長風的尊重,以防街道之上人多眼雜。

可賀長風卻清楚,這是方便冰猿族自己,徹徹底底掌控這座城市。

城內大街小巷,甚至連幽暗小道,此刻都被冰猿族控制。

賀長風根本不可能在城內進行任何活動,只能任由冰猿族的擺佈。

一眾人向著妖主府而去。

城內的人氣並未減少。

臨街高樓,窗戶之後,一雙雙眸子正注視著緩緩而動的人群,眼底是好奇和敬畏。

直到妖主府出現在眾人之前。

似冰猿城的妖主府,堅固shi堡壘。

由北域寒石堆積而成,即便是法相境妖士,都難以撼動外牆。

妖主府龐大宏偉,內部道路交錯。

妖主府的風格,往往和駐紮靈族的習性相關。

冰猿族習性彪悍,所以這妖主府,更像是一座軍營。

甚至才進入妖主府,便能聽到練兵之聲。

“看好城牆,別讓那些人進來,擾了賀公子的清淨。”

“告訴他們,這幾日,冰猿城只為服侍賀公子而存在,任何外族人不得進入!”

支痕看向身旁一位法相境高手,沉聲說道。

“是!”

對方重重點頭,破空離去。

又有數十道聲音隨著一起升空離去,四散開來,向著各個方向掠去。

而城主府巨大石門,也在所有人進入其中之後,緩緩關閉。

在沉重的碰撞聲中,大門關上,連半縷光亮都無法滲入。

“妖主府內早已經準備好山珍海味,美酒佳餚恭候賀公子的到來。”

支痕看向賀長風,臉上露出一絲笑意。

“賀公子,請隨我來!”

支痕說著,就要繼續往前,可走出幾步之後,卻發現賀長風根本沒有跟上。

他這才停下,略帶疑惑的轉過身,看向對方。

“賀公子?”

一旁支奪,也沉聲問道。

不過看似詢問,但語氣更像是在警告。

“大門都關上了,我們也明人不說暗話。”

賀長風淡淡說道。

支痕臉上笑意僵住,嘴角逐漸緊繃,此刻也再不掩飾,冷意於眼底浮現。

“不明白賀公子的意思?”

支痕語氣冰冷,明知故問。

一旁的王婉兒總算發現了不對。

支痕如今的樣子,竟讓她有些害怕。

下意識看向賀長風,對方神色淡漠,哪有剛才的溫潤模樣。

她清楚,出事了。

但她又能做什麼,身體下意識靠近了賀長風些許。

反觀李雪和習沐雨二女,則冷靜很多,只是警惕的觀察著四周。

“帶我去見他。”

賀長風聲音響起。

“賀公子何必著急?先讓我們好好招待一下你,再聊其他事。”支奪冷笑道。

“你算什麼東西,有說話的份?”

賀長風看都不看對方一眼,淡淡道。

支奪臉色難看,拳頭緊攥。

“你...”

他一臉怒意,卻無法爆發。

“不愧是賀公子,這份心性,已經遠超常人。”

“爹?”

支奪連忙開口,想要提醒什麼。

可支痕卻伸出手,攔住了對方。

“賀公子不是想見他嗎?請隨我來!”

支痕轉過身,走出了幾步。

“不過,賀公子這幾位女眷可不能跟著,犬子會幫忙招待她們。”

支痕道。

他早將賀長風的真實修為看穿。

不過歸一巔峰。

不足為提。

不過他身邊,還有一個大劫巔峰,而另一人,更是天狐族的族人。

必須小心對待。

“離了天狐族和護道高手,你還是個什麼?什麼都不是,一隻野狗罷了!”

支痕心中不屑的笑道。

什麼賀公子。

不過就是天狐族培養的一個代言人,一個傀儡而已。

還什麼憑藉一己之力,讓夔牛族割地過半。

可能嗎?

背後若無天狐族的推手,這樣一個毛頭小子,能做到這等曠古至今都為奇聞的曠世之舉?

天狐族只是將自己的功勞,壓在了這小子身上,以此培養一位傳奇。

一個虛假,卻無人敢質疑的傳奇!

世人都追崇的存在,他卻早已經窺清本質。

而且現在,這傀儡,要歸自己所有了!

賀長風並未回答,只是回過頭,看了習沐雨一眼。

一個眼神,對方便全部瞭然,點了點頭。

賀長風收回視線,看向支痕,依舊是一臉雲淡風輕的樣子。

“我看你能裝到什麼時候。”

支痕不屑於顧。

他還愁手上的籌碼不夠多。

幸好這傢伙不知天高地厚,還敢把女眷帶來。

這下好了。

手中從一個籌碼,直接變成了四個籌碼,還愁控制不了這傢伙?

“讓老子當狗,這就是後果!”

支痕心中冷道。

雙手揹負身後,直接向著前方而去,根本不再招呼賀長風。

反倒是兩位法相境強者,突然來到賀長風身旁,一臉冷冽,吐出一句:“跟上!”

全無尊重,完全是對待階下囚一般的態度。

賀長風跟著支痕,向著妖主府一隅走去。

妖主府深處,一座地堡,出現在賀長風視線之中。

地堡裸露在地面的大小,縱橫不過數丈,明顯只是一個入口。

入口的寒鐵大門旁,還有兩位妖士把守。

仔細一看,就連守門的這二人,都是法相境強者。

“族長!”

二人見到支痕到來,滿臉恭敬開口,隨後按動牆上的一個機關,寒鐵大門緩緩開啟。

一股寒意撲面而來。

大門前方,數丈區域,直接凝結上一層冰霜。

地面彷彿鋪上一層白濛濛的地毯。

寒意侵襲,直入骨髓。

還沒進入其中,賀長風便能感覺到,自己體內靈力運轉的速度開始大打折扣,甚至連丹田的響應速度,都比以前慢了數倍。

“賀公子?”

支痕特意停下腳步,轉過身看向賀長風。

他身後大門,一片黑暗,彷彿張開深淵巨口的洪荒兇獸,正匍匐在地,等待著食物入口。

他這冰牢裡面,可關過太多硬茬。

進入其中之前,一副不可一世的姿態。

可進去之後,立刻就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冰牢完全由萬年玄冰鑄就,除非是天生成長於冰天雪地的冰猿族。

外族入內,靈力凍結,丹田無法運轉。

久而久之,寒意入骨,冰凍三尺!

時時刻刻遭受酷寒折磨,連血液,都會化作鋒利的冰碴!

再堅強的人,進入其中,要不了三日,都會崩潰。

而賀長風這種吉祥物,貴公子,敢進去嗎?

他想從賀長風眼底看到難以掩蓋的驚慌失措,恐懼,戰慄。

可他失望了。

對方那一雙眸子,深邃如墨玉,更如秋水,平靜且毫無漣漪。

下一刻,對方直接邁步而出,向著冰牢內走去。

“這傢伙...我看你能裝到什麼時候?”

支痕暗道。

二人進入其中之後,冰牢大門便重重關上。

寒意刺骨,賀長風體內靈力和丹田被徹底凍上。

甚至連一襲青衫,都浮現起一層冰霜。

支痕在一旁看著這景象,不禁一笑。

外強中乾,不過如此。

可這個想法才剛剛誕生,不可思議的一幕突然出現。

一道熱浪,從對方體內席捲而出。

身周寒霜,竟直接化作霧氣消散。

而賀長風體內靈力運轉瞬間恢復,甚至比起之前更加迅猛,如同狂躁的野獸,燃起熊熊烈火!

“這...這怎麼可能?”

支痕滿心震撼。

就連法相境妖士,在冰牢內待上數月時間,丹田都被凍結。

對方一個歸一境小子,卻若無其事,反而直接將這寒氣逼得不能近身!

他還在震撼,賀長風已經主動走出。

在冰牢之中,閒庭信步,優哉遊哉,目光靜靜從兩側牢房之上掠過。

這冰牢內,關的妖不少。

見到有人前來,被厚厚的冰霜所覆蓋的眼皮艱難抬起,露出那雙空洞無神的眸子。

才有一絲希望的火光燃起,可見賀長風沒有半分停頓便走遠,火光再次熄滅。

這偌大冰牢裡面,只有一座座冰雕,賀長風還沒看到自己想找的人。

直到前方,一縷細流,映入視線。

一座牢房,和周圍形成鮮明差距。

其餘都被寒意覆蓋,當中妖族,早已經化作冰雕。

可那座牢房,卻隱隱有熱浪翻湧。

冰霜被烘烤成液體,直接從牢房內流淌而出,最後在牢房外匯聚,竟形成一座半人高的冰山。

見狀,賀長風清楚,自己要找的人,應該就在其中了。

上前幾步,隨手掀翻那座冰山,果然是看到一道熟悉身影,正盤腿坐在其中。

一襲寬鬆黑袍,將身體覆蓋。

但從帽簷之下,卻能清晰看到那張平凡且熟悉的臉。

畢竟是賀長風親手為對方改變的容貌,豈能不熟悉?

察覺到有人到來,趙羽緩緩睜開了眸子,那道堅毅目光,落在了賀長風身上。

看到對方,趙羽頓時一愣。

“前...前輩?”

他不知道,對方怎麼來了?

直到看到一旁走來的冰猿族人,他才幡然醒悟。

瞳孔地震!

“賀公子,此人你應該很熟悉吧?”

支痕來到賀長風身側,注視著牢內的身影,冷聲問道。

賀長風不語,就這樣靜靜望著對方。

“妖族畜生,你找來的是誰,小爺我可不認識他!”

趙羽連忙道。

怕因為自己,連累前輩。

他要只是個人族囚犯沒什麼。

但在大荒妖族眼裡,他是假扮人族的魔頭,還殺了夔牛族的神子蠻雷。

誰要是和自己扯上關係,那就是魔族黨羽,大荒公敵。

聽到趙羽的話,支痕不禁一笑。

“這小魔頭的確講義氣,但賀公子應該也清楚,這時候的義氣,可值不了多少錢吧?”

支痕看向賀長風,面露冷色,比起這刺骨的冰霜還要冷冽!

“你想要什麼?”

賀長風面不改色,沉聲問道。

聽到這話,支痕露出笑意。

而趙羽,臉色極為難看。

“看來賀公子總算是承認,和魔頭有染了。”

賀長風不語。

趙羽高聲道:“我所作所為和他沒有任何關係,你有什麼衝我來!”

“您?”

聽到這話,支痕不屑一笑。

“你算個什麼東西,一條難命!”

趙羽臉漲得通紅。

對方說的沒錯。

他沒權沒勢,唯有一條命還值點錢。

可在對方這種存在眼裡。

一個歸一境界的修士,值得了什麼?

“賀公子你可別擔心,這冰牢絕不是為你這種人物準備的,我看我們還是移步會客堂,慢慢商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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