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閃婚殺母仇人的女兒(1 / 1)
深城民政局門口——
南妤被兩個壯漢保鏢從車裡架出來的瞬間,下意識的抬手擋了擋額前刺眼的陽光。
被關在地下室兩年不見天日,有些不適應的縮了縮。
“怎麼不給她換套衣服,穿成這樣怎麼結婚?”
結婚?
她驚恐的抬眸,看向霽遠。
“你要把我送給誰?”
“我想把你給誰就給誰,你有的選擇嗎?”
霽遠一個陰鷙的眼神掃過,男保鏢全部轉了個身閉上了眼睛。
兩個女傭人迅速的將南妤推進車裡,把身上的衣服扒掉後換上了一套山茶花的黑白珍珠小洋裝。
她感到了很深的羞辱,想哭,但是眼淚只敢蘊含在眼眶中。
“霽遠,求你不要這樣對我,你可以毀了我的手,甚至殺了我,但請不要用這樣的方式對我。”
南妤是霽遠母親沈昔年唯一的學生,更是最年輕的外科博士。
她那雙手便是她全身上下最值錢的東西。
這一刻她寧願他毀了自己嘴珍貴的東西也不願意被當成玩物,送來送去。
霽遠望著南妤那雙蓄滿淚珠的清亮眼睛,竟然有一瞬間的心軟。
不,他怎麼會對殺母仇人的女兒心軟,她的眼淚一直都是攻擊自己的武器。
煩躁的扯了扯領帶。
臉色冷沉,殘忍的說道:“你那雙手是我媽培養出來的,我可捨不得毀了。”
這個世界上與他媽媽有聯絡的事物不多,南妤的那雙外科醫生的手,便是與母親相關的東西。
霽遠冷漠的瞥了一眼南妤那修長白皙的手,指甲已經很長了。
從車上一個格子取出一把指甲剪。
沉著嗓音對南妤命令道:“手伸出來。”
南妤害怕的抱著自己的手,她不相信霽遠拿指甲剪只是給自己剪指甲。
可是她退無可退的時候,霽遠逼過來,將她手腕一擰,生生的將她的手腕擰脫臼了。
她生疼的尖叫。
果然不是剪指甲這麼簡單。
眼眶噙著淚水,咬緊雙唇,看著霽遠拿著指甲剪將她長長又黑乎乎的指甲剪掉。
十個手指的指甲剪完了以後霽遠趁她不注意,再一次將她的手腕脫臼的位置擰正。
盯著她緊緊抿著不敢出聲又因為疼痛煞白的臉,掛著豆大的汗珠沿著臉頰滑落在纖細的脖頸。
就像欣賞破碎的美一般。
曾經無數次想過可以拉著她的手一起看日出日落,可是當真相擺在他,面前的時候,南妤終究只是殺母仇人的女兒。
霽遠勾唇冷笑道:“長記性了嗎?以後我說什麼就是什麼,你若反抗,懲罰會比這個更重。”
一邊說還一邊拿了個藥油在她有些腫脹的手腕處揉搓。
“你的手只有我能斷了它,明白嗎?”
南妤已經嚇得無法發聲,渾身都在發抖,看著霽遠的眼神,滿是絕望和崩潰。
只能任由他,折斷了手,又溫柔的護著手。
她的心在霽遠反覆跳躍的情緒下,逐漸瓦解了倔強,對他剩下了恐慌。
“霽遠,我相信我媽媽一定沒有殺害沈老師!求你查清真相。”
她的話還沒說完,霽遠揉著她手的瞬間加重了力度。
啊——
措不及防的南妤疼的想抽回手來。
可是霽遠嗓音低沉,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道:“以前你求我的時候,可是叫的霽遠哥哥。而且你以前求人都是笑著說的。”
南妤從他陰鷙的眼神裡看到的都是嘲諷。
曾經有多親密,如今霽遠就對她有多恨。
正僵持著,霽遠的電話響起,他不耐煩的看了看螢幕上繼母打來的電話。
這幾個月,生父讓繼母給自己安排了很多女人相親。
若是自己不在今年結婚,集團總裁的位置,就要另擇他人。
他耕耘這麼多年,怎麼可能拱手相讓?
何況,這繼母對他實在不算真心。
接聽了電話後不耐煩的說道:“我今天結婚,不用催了。”
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看向滿臉錯愕的南妤。
“你要跟我結婚?”
南妤整個人都僵住了,沈昔年死了,她從未想過還能有跟霽遠結婚的一天。
“你忘了?我以前說過,會娶你的。”霽遠指了指面前的民政局,那笑容卻帶著咬牙的恨。
為了實現年少時兩心相許的諾言?換誰都不會相信。畢竟,沈惜年剛死的時候,霽遠差點親手掐死她。
“你其實是為了更好的折磨我,對吧?”
霽遠沒否認,他冷笑著看南妤,“你知道就好,所以你最好別想反抗,都是你欠我的!”
南妤的臉色霎時僵白,直到拍結婚證證件照時,工作人員有些懷疑輕聲發問:“可以靠近一些嗎?你們應該是恩愛才結婚的吧?”
霽遠淺笑,伸手攬過南妤的肩頭道:“第一次結婚,她太緊張了。”
南妤感覺到了手臂上傳來的力度,側過頭看了看霽遠的笑容,如果不是知道他對自己是痛恨,定然會被他此刻溫柔的笑容帶偏,也會認為這是對妻子的寵溺笑容。
霽遠見她還在呆愣,握著她手臂的時候稍微用了點力。
南妤知道他生氣了,便回正了頭淺淺的露出一點笑容。
工作人員毫不猶豫的抓拍了下來。
拍完照順勢將結婚登記表遞給他們道:“請在這裡簽字。”
霽遠飛快的在簽名欄寫上了自己的名字。
而南妤握著筆還是沒有動。
她想過從地下室出來,這雙手還能不能做醫生。
但沒想過一出來,這雙手居然是是簽結婚登記表。
加上剛剛才脫臼的手,握著筆微微發抖。
工作人員為了工作的嚴謹性,再次問了一句:“南小姐,請問你是自願的嗎?”
她還沒回答,霽遠便握著她的手,幫她一筆一劃的將名字簽了下去。
“我太太只是有些羞澀而已。”
他溫柔的湊過南妤的耳邊,當著工作人員的面,輕咬了南妤的耳尖。
南妤不敢動,害怕的僵在椅子上。
只聽霽遠用只有兩個聽得見的聲音說道:“你要是敢壞了我的事,你媽在精神病院也不好過!”
南妤錯愕的看著他,為什麼媽媽會在精神病院?她不是判了無期?
她想知道更多關於媽媽的訊息,只能強忍著逼迫自己擠出了一個看上去很幸福的笑容對工作人員說道:“我是自願的,幸福來的太突然了,有點惶神。”
工作人員聽到她這麼說,這才放心了下來。
能跟霽遠結婚的也是狠人。
京圈的傳說:西有長庚魔星霽遠,東有啟明之神姜明初。
都說惹姜明初,姜明初還會給別人一條活路。
但是惹了霽遠的人,幾乎不是死了就是進去了,差的也在精神病院折磨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