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讓她跪靈堂她就逃跑(1 / 1)
結婚證順利發放道兩人手裡的時候,南妤摸著上面還帶著印刷機溫度的字型。
南妤和霽遠的名字就這樣並排的放在了一起。
她與他本來就是兩個平行線的人,雖然雙方的母親是同事,但她沉迷醫學,而霽遠馳騁沙場,根本沒有多少交集。
但是她總能在沈昔年的嘴裡聽過霽遠,說他的每一種優秀,都會讓她心中有那麼瞬間對他是崇拜感。
而不是現在害怕,厭惡感。
就是因為她的老師沈昔年,也就是霽遠的母親死了,種種證據都表明是自己的母親南舒月做的。
所以宿命就讓兩人糾纏在了一起。
出了民政局的門口,霽遠骨節分明的手伸過來將他手中的結婚證收了起來。
“我保管著。”
南妤被搶走結婚證的手僵了僵,然後握著拳頭負在身後。
“娶我,為了折磨我,折磨我媽對嗎?”
她的性格向來很硬,就算是面對霽遠,她害怕也還是會將自己的想法說出來。
霽遠將媽媽送去精神病院,不就是為了更好的掌控嗎?
“聰明,回沈家莊園。”
霽遠看了她一眼,示意她上車。
只是南妤不明白為什麼是回沈家莊園,那裡是老師沈昔年的住處。
見她臉上有疑惑,霽遠好心的解釋道:“既然娶了殺人犯的女兒做媳婦,怎麼也要讓她在我媽靈位前跪上幾天,好好盡一下孝道。”
南妤的腦袋轟的一聲——
一片空白。
霽遠折辱的開始就是要自己去跪靈堂!
可是她不信母親會殺自己的老師,她們兩個一起那麼合拍,而且兩人研究的資料都是共享的,不管是哪一篇論文,兩個人都是共同署名,從來都部分彼此。
“霽遠,我相信我媽媽沒有殺老師。”
她就是這麼倔。
這一句話足以挑起霽遠嗜血的神色,他猛的掐住了南妤的脖子道:“是不是覺得領了結婚證你就跟我平起平坐了?南妤,你別給自己長臉了,你也不配叫我媽媽老師。所有的證據都指明,南舒月殺了沈昔年!”
他眼底一片猩紅,彷彿這一刻,南妤必須替他母親償命。
南妤咳咳的的想喘氣,她和霽遠都是單身母親帶大的,她能理解霽遠發瘋是因為這個世界唯一愛他的人被南妤的母親殺了。
可是她也同樣相信,這個世界上,唯一愛自己的母親,不會為了虛無的名聲去殺人,放棄這個世界上唯一的女兒。
“如果你說讓我跪老師,我跪,如果你讓我贖罪,我不!”
她就算是最後一口氣,也還是這麼犟到底。
霽遠放開她的瞬間將她甩向一邊,因為力度過大,她的頭直接撞在了門上。
瞬間就一塊淤青在額頭浮現。
“你沒有選擇的權力。下車!”
車子正好就開到了沈家莊園,一直開車的司機握緊了方向盤,大氣不敢喘一句。
直到他們兩個下車了,才勉強長舒一口氣,用手帕不停的擦拭手心和滿是汗水的方向盤。
南妤被兩個保鏢押著送進了沈家莊園,直接越過了大堂的傭人,來到了靈堂,她筆直的站直,卻被霽遠一腳踢在了膝蓋窩上,直接哐當跪在了生硬的木地板上。
“醜媳婦總是要見婆婆的,何況還是殺人犯的女兒。”
霽遠說完就命保鏢看著他,自己回了書房。
傭人們都好奇的探頭往靈堂這邊望去。
“那是少奶奶嗎?”
“可不是嗎?遠少爺親自帶回來跪靈堂前的,只能是少奶奶了。”
“可是,直接跪這,是不是不太得遠少爺的心意?該不會又是繼母那邊塞來的壞女人吧?”
傭人們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
沈管家上前說道:“舌頭都不想要了嗎?少爺說了,這是少奶奶,現在帶她去洗澡送到少爺臥室去。”
沈管家的話自然傳到了南妤的耳朵,她要逃。
她不能跟霽遠有任何的肢體關係,在真相還沒有查明以前,她都不能被霽遠死死的把控住。
就在傭人們扶她去洗澡的時候,她假裝害羞的說道:“我可以自己洗澡,謝謝。”
傭人們明白她的意思,便將玫瑰花瓣放進了浴缸後退下了。
沈家莊園是兩層樓的佔地一千平方的洋樓,不算高。
她看了看浴室那裡的窗戶,從這裡沿著排汙管爬下去,然後那花園的圍牆也不高,可以直接從排汙管那裡跳過去,可能代價就是摔的痛一點。
沒有猶豫,直接就穿好衣服跳了下去。
書房——
霽遠正在跟他的特助蒔一開著視訊會議。
“許清秋這幾天又有動作了,不僅是給你安排了相親,還透過你生父的關係,把她兒子送進了霽氏集團的財務部門,估計想從財務方面找到你的證據。”
蒔一很細心的將要彙報的事情,一件件彙報。
霽遠則是輕輕的用鋼筆敲擊著桌面,輕描淡寫的說道:“無妨,她查不到什麼。”
蒔一突然支支吾吾的說了一句:“還有一件事,我”
猶豫了半響,還是繼續說道:“上次你生父讓許清秋送來的魚湯,我私下拿去化驗,查出了慢性毒藥。這種毒藥可能會導致你不孕不育。”
?!
霽遠不悅的擰眉。
這魚湯是生父霽博文在母親去世以後,說要跟自己緩解父子關係,每週都送來一次他親自做的魚湯。
看來不止是許清秋想要自己讓出繼承人的位置,霽博文同樣想讓自己斷子絕孫啊!
生父尚且如此,他霽遠,當真在這個世界再無親人可言。
“還有藥醫嗎?”
“問了醫生,不吃藥也可以,需要夫妻雙方多配合,就可以提高中獎的機率,同時不要再喝你生父送來的魚湯。吃藥的話就要長期服用,還是可以治療的。”
蒔一有些為難的說著,畢竟他知道霽遠與南妤結婚只是為了做擋箭牌。
若是真讓南妤配合生孩子,估計是不可能的。
南妤不願意,霽遠更加不願意。
“南妤不配有我的孩子。”
果然,蒔一嘆了一口氣,就知道霽遠那麼恨南妤,怎麼可能跟她配合生孩子。
“那我給你外面物色一個?”
蒔一小心的試探道。
“不必了,以後送來的湯我也會喝,省的他們疑心,至於生孩子的事情以後再說。”
他勾唇冷笑,正好省了避孕。
剛掛了影片電話,向來沉穩老練的沈管家蹬蹬上樓的聲音很大,急促的扣響了書房的門。
“少爺,少奶奶跳牆跑了!”
霽遠玩弄著鋼筆的手瞬間一頓。
冷哼了一聲:“還真是小看了你。”
沈管家很害怕的不停用手帕擦自己的額頭汗水。
“城郊的精神病院,她會去那裡,派人守著南舒月就可以。”
?!
沈管家聽到南舒月這個名字就突然明白了,這個南妤的身份,只是沒想到少爺會娶南舒月的女兒。
只是他不敢多問少爺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