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南妤給藍桉開啟雨蓬(1 / 1)
沈家莊園——
霽遠帶著南妤回到沈家莊園的時候,門口跪著一排剛剛伺候南妤的傭人。
各個都是低著頭哭著。
南妤跟在霽遠的身後,抬眸看向霽遠就如神袛的後背,她心裡很害怕他。
但是看到這些無辜的人因為自己受了牽連,還是忍不住道:“能放了他們嗎?是我要逃跑的,他們沒有錯。”
果然霽遠走在前面的步伐突然就停了下來,掃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傭人,微微擰眉,看向沈管家。
“多管閒事。”
沈管家立馬低下頭。
自己自作主張讓這些傭人跪在了這裡,是因為怕霽遠說自己管轄不嚴,導致南妤逃跑。
但是南妤只是一句話,霽遠竟然聽進去了。
在南妤和霽遠進去了以後趕緊讓傭人們起來。
而南妤則以為霽遠說自己多管閒事,霽遠是鐵了心懲罰這些傭人。
“霽遠,你跟我的恩怨,請你不要牽扯其他無辜的人。我會跪靈堂。不再逃跑。”
南妤冒死繼續說道,而霽遠回頭望了一眼庭院已經沒有傭人跪在那裡。
唇角微勾的走到南妤面前道:“不想他們跪著,那你就乖乖在靈堂跪著吧。”
說完便冷哼一聲負手後轉身。
南妤眼神堅決的看向沈昔年的靈位,她的老師,疼她愛她。
就算不是為了查清母親是不是真的殺了沈昔年,只為了沈昔年這個人,她也要找到真正殺害沈昔年的人。
撲通就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在沈昔年的靈位前磕了三個響頭。
然後起身去拿一旁的專門擦拭靈位的白布給沈昔年的靈位擦拭。
只是她這麼做,在霽遠看來只覺得噁心,站在南妤的身後,臉色難看至極。
伸手搶過白布道:“誰準你起來了?跪著擦。”
在南妤跪下的時候,他將白布丟在了地上。
南妤趕緊去撿起來,生怕那塊白布弄髒了。
可是霽遠從她面前走過,皮鞋故意踩在她的指尖。
南妤疼,今天本來就連續兩次脫腕的手,被這樣踩著就更疼了。
只是她沒有縮回手,如果這樣,霽遠會心裡好受一些,她便任由他踩著,希望他消消氣,不要再遷怒他人。
“遠少,姜明初帶了很多人在門外。”
沈管家匆忙進來,看到霽遠踩著南妤的手,先是一愣,然後立馬彙報情況。
還以為霽遠帶回來的是這個沈家莊園的女主人,沒想到,霽遠根本不在乎她。
看來只是一個用來對抗霽氏家族催婚的一個女人而已、
對著南妤的方向,立馬挺直了後背。
“姜明初,來的倒是挺快的,趕他走。”
霽遠連出去跟姜明初見一面的心情都沒有。
吩咐完便看向南妤的方向,抬起腳,放開她的手指:“不錯嘛,跑出去這十幾分鍾,竟然聯絡上了你的心上人。”
南妤鬆了鬆手指,沒有回答。
她並沒有告訴姜明初自己在沈家莊園,該不會是那個司機告訴姜明初的吧。
抿抿唇選擇什麼都不說,這樣才不會連累司機和姜明初。
“遠少,姜明初說見不到南小姐是不會走的。”
沈管家又來報的時候,睨了南妤一眼。
霽遠嗯了一聲對南妤道:“你想見姜明初?”
南妤抓不準霽遠這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最終搖頭道:“不見。”
這個時候確實不是見姜明初最好的時候。
“可是他說他不走。你這青梅竹馬,真是有情有義。南妤,要不我給你一個機會,讓你跟他走。”
霽遠挑挑眉,臉上帶著很強的戲謔味道。
南妤驚愕的抬眸看向霽遠,他竟然願意放過自己,讓自己跟姜明初走?
可是在霽遠看來,南妤似乎因為自己這樣說高興了。
她高興,他便不高興。
冷哼道:“不過你跟他走,你母親的命便歸我。”
!?
南妤咬著下唇,就知道,霽遠不會這麼好心放過自己。
“幫我給他打電話,我會告訴他我跟你結婚了,不會跟他走,讓他離開。”
南妤很清醒霽遠的佔有慾,只有自己跟姜明初先撇清關係,這樣才不會讓姜明初受到霽遠的攻擊。
霽遠冷哼一聲打通了這個電話病按下了擴音。
只聽姜明初冷沉的聲音道:“霽遠,我要帶南妤走。”
南妤握著拳頭,輕啟紅唇道:“姜明初,我已經是霽遠的妻子了,請你以後不要再來打擾我。”
“小妤!”
“小妤!”
姜明初聽到南妤的聲音便急了,只是霽遠已經拿回手機對姜明初道:“聽說最近華生基因準備上市,姜明初,我覺得你多說一句,便上不了。”
?!
那邊的姜明初握著手機的手都是狠狠的攥緊。
電話也是結束通話了。
而沈管家也跑來稟報道:“姜明初的人走了。”
霽遠看向南妤那張淡然的神情道:“你的青梅竹馬,為了他的公司,走的可真快。被拋棄的滋味好受嗎?別難過,我不會這樣,就算公司沒有了,我也會永遠將你綁在我的身邊。”
南妤紅著眼,唇角淡笑。
永遠都綁在霽遠的身邊,不過是想告訴自己,他霽遠要讓自己受盡一輩子的折磨罷了。
都是為了讓自己贖罪。
窗外適時的下起了雨,她繼續跪在沈昔年的靈位前。
什麼也不說。
霽遠眸光一暗,這女人竟然無視自己的話,越看越火大。
但是當著母親的靈位面前,他不想發大火。
只對這沈管家道:“下雨了,外面母親中的藍桉幼苗暫時不能淋雨,去開啟雨蓬。”
說完便轉身回了書房。
而沈管家見霽遠上去了,立馬就變了一個臉色對著南妤道:“剛剛遠少的意思是讓我督促你去把雨蓬開啟。還不快去?”
南妤微微擰眉,雖然知道這是沈管家特意針對自己,但那是老師的藍桉,她願意去擁護。
老師曾說,藍桉是一種很霸道的植物,身邊不允許有其他植物生長,更不允許飛禽在枝幹棲息。
問老師為什麼喜歡,她說因為看到藍桉就會想到自己兒子,便是那種。
到現在南妤才懂,霽遠就像藍桉的霸道。
他剛剛是直接威脅了姜明初,果然就如藍桉說的那般,身邊不允許有其他種類植物的生長。
而對自己,也不會有一刻的寬容,就好像不能讓任何鳥類都棲息在藍桉的樹枝上那般、
藍桉只有釋槐鳥可以棲息。
老師說他希望霽遠遇到那個屬於他這顆藍桉的釋槐鳥。
低頭冷笑,自己不會是那隻釋槐鳥,不要有妄想了。
霽遠仍然是自己只能遙望的人,現在自己還是仇人的女兒,
再無機會了。
衝進了雨裡,幫著開啟了雨蓬。